底,小心地问:
“修宴,你没事吧?”
蒋修宴收起手机,语气刻意地轻松: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拉黑嘛,女人家使小性子惯用的招数,晾她几天自己就好了。”
朋友讪笑地附和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隔天,我就和蒋修宴在一场拍卖会上再次相遇。
我正低头翻看图录,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怎么,是听说我今天请了念语当女伴,所以都不请自来了?”
我抬眼。
蒋修宴不知何时已走到我座位旁,钟念语亲昵挽着他的手臂。
两人挑衅似地坐在我的身侧的空位上。
我看了一眼,连回应都懒得给,复又垂下眼继续看图录。
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蒋修宴。
他冷笑一声,嘲讽道:
“许桑暖,你玩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跟踪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但我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蒋修宴,静静地等待着拍卖会开始。
蒋修宴见我始终无动于衷,脸色越发阴沉。
这时,一条品相极佳的祖母绿项链被呈上展台,我来了兴趣。
举牌喊道:
“两百万。”
蒋修宴的眼神也突然亮起,跟着举牌喊道:
“三百万。”
“你喜欢?我拍下来,就当是哄你高兴。你适可而止,怎么样?”
谁料蒋修宴的话语刚落,一旁的钟念语立刻开始举牌竞价。
“三百五十万。这东西,我也喜欢。”
“拍卖会嘛,价高者得。许小姐不会生气吧?”
我没说话,继续举牌道:
“四百万。”
但价格在钟念语的刻意抬价下渐次攀升。
蒋修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倾身过来,声音强势:
“桑暖,只要你答应跟我复合。”
“我立刻帮你把这项链从她手里‘抢’回来,风风光光地送你。也算是杀她一回面子。怎么样?这个道歉,够诚意了吧?”
我侧过头,终于肯跟蒋修宴说句话。
嗤笑道:
“不怎么样。”
蒋修宴的表情瞬间凝固,难堪与怒意交织。压低声音威胁道:
“许桑暖,你别拿乔过了头!”
转头继续举牌道:
“一千万!”
我没再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