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老公接寡嫂进门,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是钱从四面八方来的小说。内容精选:5我把协议和便签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五斗柜上。我拎起行李箱开始收拾,只装了我的证件、银行卡、几件真丝衬衫和笔记本电脑。其余所有程沐严买的东西,我一件没带。包括衣帽间里那些限量款包和珠宝。折旧率太高,二手卖掉麻烦。?不如留在这儿,当他的爱情展览馆门票。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房间。然后推门,下楼。张姨在楼梯口看到我拎着箱子,立刻就明白了我要离开,眼睛马上就红了。她哽咽:“夫人,您保重......”“...
精彩内容
我高烧到42度那晚,我老公正搂着他守寡的嫂子唱《广岛之恋》。
体温计炸了,我的恋爱脑也跟着炸了。
病床上我边算账边悟了:
给这白眼狼父子俩当了七年保姆,我真是瞎得不轻。
现在好了,以后不谈感情,只谈钱。
儿子嫌我谈钱太俗?行,钱给够了直接给你换个新的。
老公嫌我爱钱不爱他?爱情套餐一次88888,钱到位,服务也到位。
直到老公要把寡嫂接进门,我连夜打包,留下离婚协议和手写条:
“七年感情已折算变现,总计一亿四千一百二十万(零头已抹)。
从此两清,祝二位锁死。
——您的前妻,甄·钮*禄·优倩”
1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新建文档。
标题是《程沐严父子七年***及精神损失明细表》。
敲到第三行丈夫**精神损失费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程沐严一身高定西装,手里拎着果篮,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
“倩倩,怎么突然烧这么厉害?”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我额头,“吓死我了。”
我偏头躲开,手指没停,继续打字。
他手顿在半空,眼神黯了黯,顺势坐下。
“昨天临时有个海外视频会议,手机静音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早上看到未接才吓一跳,以后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我抬眼看他:“昨天在哪儿开会?”
“公司啊。”他答得自然,“不然还能在哪儿?”
我看着他衬衫领口那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口红印。
蜜**,苏念雪最爱用的斩男色号。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倩倩,我知道你生气。”
他打开盒子,粉钻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A家定制,全球限量一条,我专门买来给你赔罪的。”
他拿起项链,倾身想为我戴上。
“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程念日,我们带浩浩去相思林,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声音温柔,眼神恳切。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已经心软了。
但现在,我抬手挡住项链。
“只有我有?”我问。
“当然。”他答得毫不犹豫。
我没接项链,反而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朋友圈举到他面前。
苏念雪昨晚十一点更新的朋友圈:
谢谢弟弟的生日惊喜~《广岛之恋》还是和你唱最有感觉
照片里,她锁骨上躺着一条一模一样的粉钻项链。
程沐严的表情彻底僵住。
病房里只剩下点滴的滴答声。
空气凝固了几秒。
“倩倩,你听我解释,嫂子昨天生日,她刚丧偶,情绪不好,我就是去陪她唱首歌......”
“一首歌从晚上八点唱到凌晨三点?”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程总肺活量挺好。”
他眉头皱起:“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我跟嫂子清清白白,只是照顾她。”
“照顾到需要搂着腰贴耳唱情歌?”
我点点头,“那程总真是菩萨心肠,建议民政局给你颁个最佳小叔子奖杯,就刻舍己为人,大爱无疆。”
程沐严脸色沉了下来。
以前我怕他这样,总会先服软。
但现在?
我甚至有点想笑。
我拿过他手里那根项链,掂了掂,对着光仔细看。
“工艺不错。”我评价。
“高仿能做成这样,也得小几万吧?程总**价多少?两条打九折?”
“倩倩!”他声音发颤,“这是真的!我给你的是真品,她那条是......”
“是什么?”我等着。
他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根本圆不回来。
限量一条,一条在我手里,一条在她脖子上,除非品牌方说谎。
我把项链扔回盒子。
“礼物我收了。”
我说,“折现吧,按市价300万算。”
程沐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对了,下次苏念雪发朋友圈的时候,记得让她把我屏蔽了,不然你在我这撒谎,她在那拆台,我都替你尴尬。”
“甄优倩。”
他压着脾气,“我们结婚七年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我重复这个词,终于抬眼正视他。
“信任你在我高烧快死的时候,陪你守寡的嫂子过生日唱情歌?信任你衬衫上沾着她的口红,还骗我说在公司开会?”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我刚算好的账单。
“不如我们聊聊更实在的。”
我微笑,“程总,你猜猜,你欠我多少钱?”
他愣住,视线落在屏幕上。
原配独守空房且重病,丈夫陪同异性庆祝生日并肢体亲密。
按顶级情感伤害赔偿标准,单次50万元。
附注:若需**,可开道德损耗修复费。
程沐严的表情从错愕到荒谬,最后气笑了。
“你认真的?”他指着手机。
“倩倩,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是夫妻,你跟我算钱?”
“夫妻?”我慢慢靠回枕头。
“亲夫妻才要明算账,不然我白白伺候你七年,图什么?图你儿子说我不如苏阿姨好?”
每说一句,他脸色就白一分。
“浩浩是童言无忌,昨晚真的是......”他试图辩解。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