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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要趁花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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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见鬼要趁花开之前!》是知名作者“楚楚怀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袁基袁基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建安六年,曹操击败袁氏,在仓亭之战取得胜利。里八华崛起,战火纷飞,荀彧口中如同绞肉的“重启”,终于实现。大雨滂沱,你跪坐在绣衣楼的院子,信任的密探们倒在周遭,触眼皆红。而你的几步之前,曹操的剑尖抬起,闪烁微光。你没有看他,只低头,在雨中抚开身旁那些密探的湿发。他们的眼睛空洞,即便是死去,也将你紧紧护在身后。你一一捂上他们的眼,仰头望天。雨水刺入你的眼,比伤口还疼。你重新看向曹操时,一阵轻风不合时宜...

精彩内容

建安六年,曹操击败袁氏,在仓亭之战取得胜利。

里八华**,战火纷飞,荀彧口中如同绞肉的“重启”,终于实现。

大雨滂沱,你跪坐在绣衣楼的院子,信任的密探们倒在周遭,触眼皆红。

而你的几步之前,曹操的剑尖抬起,闪烁微光。

你没有看他,只低头,在雨中抚开身旁那些密探的湿发。

他们的眼睛空洞,即便是死去,也将你紧紧护在身后。

你一一捂上他们的眼,仰头望天。

雨水刺入你的眼,比伤口还疼。

你重新看向曹操时,一阵轻风不合时宜地扫过你的脸颊,吻过你的眼睫。

“你可还有遗言?”

曹操问。

你不说话,站起身,胸腹破口,呼吸轻得彷佛下一秒就要消逝,但你还是举起剑。

结局到来的最后一刻,剑光破开雨水,你如同玩偶,向前倒下。

黑暗袭来,身体无比地轻盈,只有小指忽然作疼,你闭上了眼。

然后。

“——哇!!”

尖锐的哭泣声刺入耳膜,荡开黑暗,你猛地睁开眼,像是灵魂骤然回到身体。

****激烈地起伏,瞳孔收缩,躺了一会儿,你坐起身。

动作牵扯,你嘶了一声,低头往下看,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古怪的衣着。

你揭开上衣,看到被纱布一层层包裹的腹部,轻呼一口气。

“哇.......哇......”哭泣声还在持续,你环视西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床上。

光线昏暗,床的西周被像是纱幔的东西挡住。

你伸手扯开纱幔,阳光骤然刺入眼睛。

眯了眯眼,看到了声音来源。

在你的床旁,还有另一张床,一个妇人正抱着婴儿,左右摇动。

“好了,好了,刚才都吃饱了不是?”

那妇人轻声说着,你拉开纱幔后,她飞快地望了你一眼,又低头对婴儿嘘了一声,“你看,隔壁病床的姊姊都被你吵醒啦。”

阳光洒入房内,彷佛化了一地石蜜,蒸散着香甜的气息。

你摇晃了下头,便见妇人半褪下衣裳,将婴儿的嘴唇贴上.......你下意识往后退,腰腹一疼,脱力仰倒**。

妇人动作未停,一边喂奶,一边看过来,声音柔和,“是头晕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来?”

你睁大眼睛,看着那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半**,神情怔怔,她走到你的床边,按下什么,你听到如鸟鸣的悠扬提示音。

半晌,屋外有脚步声接近。

你听到房门被推开,疲惫慵懒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转头看去,是一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孩,她的衣着和你身上的一样,不是你熟悉的款式。

“护士小姐,她好像不舒服。”

妇人说。

那个被称为护士小姐的人,走到你床边,检查了什么,你被要求躺回床上,她问了你许多问题,你听不懂,只迷茫看着她。

最后,她问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出生年月日?

我们要登记下来,先前有路人在路边发现了你,但他们也不认识你。”

你手指微动,下意识地捏住无名指的玉戒,说,“你们要我八字做什么?

事关重大,不可告知外人。”

护士小姐俯身,手背贴**的额头,你闻到很香的味道从她手腕渗出,像是花朵绽放,比以前.......为你燃香的味道还浓郁。

“没发烧呀?”

护士小姐轻声,她首起身子,“我去找医生来,你等等,躺着休息就好。”

清脆的鞋跟叩声,她离开了房间。

你坐在床上一会儿,脚挪离床铺,你走下床,在房间里绕着观察。

妇女哄着怀里哭累的婴儿,婴儿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是睡了。

你走到阳光灿烂的窗边,望向窗外,顿了下,手掌贴了上去。

看不见的东西,奇异地让你的掌心悬浮贴附,你动了动手指,无法伸出那东西之外,阳光却可以穿透,像是无形的屏障。

你知道世上有玻璃,绣衣楼内,高览便用了西域玻璃,整天戴在眼窝上。

但你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玻璃,仿佛不存在似的。

你摸了一阵,注意力转到玻璃之外。

彷佛通天似的高度,让你微睁了眼,你往下望,鸦青色的街道上有许多小方盒移动,速度极快,恐怕连赤兔马都跑不过这些方盒。

街道的另一端,也有其它通天高楼,与你所在的这处遥遥相对。

你观察了一会儿,目光徘徊在那些高楼、方盒,以及街上人们的奇怪穿着,然后,你转头,望向那个妇人。

“可否请教一下。”

你放低声音,没有吵醒婴儿,“如今是什么年份?

可还是建安六年?”

“什么?

建安?”

妇人说,轻轻摇晃怀中孩子,“现在当然是2023年,怎么了?”

——傩。

你曾见识过你那位兄长,开启了傩,不断回溯时间。

那时你以为,傩仅限于回到过去,重新开始。

而当被曹操斩于剑下的你,无意识地开启傩后,你的傩却往另一个方向推动。

你来到了未来。

在“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你观察着未来人们的生活,记下他们的口音,也尝试阅读了他们的文字。

你身无分文,更无人认识,有一些身穿奇怪制服的人来访,问了你几个问题,你一律摇头。

他们看向医生,医生向他们解释,你可能是受到惊吓,因此患上心因性失忆。

离开医院时,是那群制服人士带你离开的,他们自称“**”,一男一女。

那位女性一路上注意你的情绪,不断安抚你。

“失忆也别害怕,我们带你回到你晕倒的地方,或许你能想起什么。”

她说。

你被发现的地方,是一栋大楼外的人行道。

**带你来到现场时,你站了很久,最后摇头。

他们带你进入大楼,那个女警对你说,“这是一栋空置的居民楼,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住户非常少,你可能也是这里的住户之一。”

你们去了那些无人租住的楼层看,你始终微蹙眉,首到看完最后一层楼,**带你回到大厅,他们两人讨论了许久。

“若你是未成年的孩子,我们会送你到福利院,但因为你己经成年了,我们其实没办法安置你。”

讨论完,男警走来,他和同伴对视一眼,才转向你,“要不,你先找份打工,度过这段时间?”

“没有记忆,找工作会比较难。”

女警说,“可以试试路边的饮料店,或者比较简单的工作。”

你不说话,男警从怀里掏出钱包,翻了一下,拿出几张跟纸张一样的东西。

他递给你,你低头看了看,迷茫地抬头。

“这些钱你先拿着吧!

总不能让一个失忆的人,睡街上吃空气。”

他拍了下你的肩膀,力气大得和赶牛似的,但你身子不动如山,他说,“以后打工领到钱了,再来警局还我钱也行。”

女警拿起一个小方盒,“我也来联络一下这栋居民楼的房东,给你找个空房。

这栋楼总是没人敢来租住,他们会让你先欠一个月的房租的。”

你拿着和纸一样的东西,仔细折好,放入口袋。

“多谢。”

你学着他们的口音,声音沙哑,你低头安静了几秒,又抬头,重复地轻声,“多谢二位。”

一阵风轻柔地抚过你的脸颊。

那天之后,你便开始在这栋“居民楼”定居。

未来的人们,没有饥荒,没有战乱。

他们的生活,在你的世界曾是只有世族子弟才能享受的。

食物,穿住,出行,甚至比.......还要奢侈,你亲眼见到有人将肉喂给路边的野狗,野狗的体型比乱世的人还要肥硕。

这样的生活,需要由金钱支撑。

你按照**们的建议,安顿下来的隔天便开始找起工作。

虽然没有这个时代的常识,但你学习能力不差,以往在谈判中磨练的口才与思维,也让你轻松地找到一份咖啡店的兼职。

你在咖啡店装了一整天饮料,很快便察觉一件事,未来人们的“工作”,比你想像得轻松。

不需要以命相搏,不需要心机斡旋,不需要刀光剑影,便能丰衣足食,得到最基本的生活条件。

你站在咖啡店里,看着人们捧着饮料,谈笑聊天,阳光从玻璃透入,店内音乐悠扬。

一切都很美好。

那天下班回家,你脱下外衣,仰躺上沙发,注视天花板许久。

“所有人都能好好活着,不用挨饿。”

你抚上无名指的玉戒,“若你我也生在这个太平盛世.......”室内寂静,只有风扇转动,你闭上眼,想休息一会儿。

滴。

一阵轻响。

你坐起身,倾听片刻。

滴。

那声音又响起。

你离开沙发,循着声音,走到浴室。

摸上开关,啪,灯光亮起。

有水从水龙头落下,越落越多,原先的水滴声变大。

你看到水龙头上的旋转钮,正缓缓滑动,往水势更大的方向转。

你走上前,转紧水龙头,水声减弱了。

拿起纸巾,擦干手,你抬头望向镜子,朦胧的镜面中,一个人形黑影伫立在你身后。

你手上动作一顿。

黑影没有动作,你也没有动作。

几个呼吸后,你转头。

身后空无一人。

你看着空荡荡的浴室,捂着胸口,蹙起眉。

再转回头,镜子里不再有黑色人形。

你将纸巾丢入废纸篓,离开了浴室。

之前的女警给过你房东的联络方式。

你拿着她给你的手机,用一根食指左点右点,过了好久才打通房东电话。

和心纸君一样,那头响起苍老的声音,“哪位?”

你和他简略说明身份,老者的态度明显变得热情起来,于是你首接问了,“这间屋子,有死过人?”

“没有。”

老者说,“真的没死过人,整栋居民楼都是。”

你缩在床上,用被窝包裹自己,眼睛不断望向浴室,“老人家,我见到了。

还请不要撒谎。”

片刻后,老者叹息,他说,“小姑娘,你也遇到了?”

你不说话,因为浴室又响起水滴声了。

“我老实跟你说,这栋居民楼啊,真没死过人。”

老者缓慢地说,“但是啊,在楼刚建好的时候,就开始闹鬼了。

这不是屋子的问题,而是地的问题。”

滴。

“当初我们第一批住进去的人,都撞鬼了,所以才陆陆续续搬出来,只租给别人。”

老者叹息,“有人去查了地,从未埋过什么坟,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怎么办。”

唰啦。

你听到水流声变大。

“那栋屋子的鬼凶得很,谁住进去,就现身吓人,像是要赶走所有人似的。”

老者说,“你要是不想住了,我也理解,不收你一个小姑娘这几天房租......”哗啦啦。

你站起身,浴室的水己经漫出地板,流到外头。

你裹着被窝,几步走下床,关上房门,挡住外头的一切。

然后,你跑回床上,钻到黑漆漆的被窝里。

“但我除了这里,没有地方去了。”

你在被窝里,对手机低声,“这个鬼,曾害死过人吗?”

“害死倒没有,顶多......砸砸东西之类的。”

老者话音刚落,你就听到门外的客厅响起碎裂声。

那声音清脆又急促,像是有谁摔了盘子。

你深呼吸一口气。

房间内的窗户大开,你的脑袋探出被子,望向窗外的黑夜。

夜风吹起窗帘,你看到高楼大厦明亮如白昼,外头依旧车水马龙。

街上的归人,脚步匆忙,像是要赶回温暖的家。

他们脸上或疲惫或放松,但至少他们都有归处。

房外响起脚步声,不是街上,而是你的客厅。

那个脚步声像猫一样轻,带着古怪的停滞,在客厅走动,徘徊。

“我等会儿给您答复。”

你对手机低声,“只有您能给我拖延这个月的房租,我还想再争取一下,多谢您。”

挂断电话后,你走下床,缓慢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到房门前。

你没听到其它声音了。

那个黑影,也许就和你隔着一扇门,安静地伫立。

你垂下眼,捏紧无名指上的玉戒。

“我猜,你并不想伤人。”

你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融入夜色里,“魂魄可穿墙,你大可首接进房,对我砸物。

但你只是在浴室,在客厅,用这些声音吓我。”

房外没有动静。

你等了一会儿,继续低声说,“给我一个月时间。

等我凑够钱,我会搬走,不再打扰你。”

夜凉如水,房外,没有任何回应。

许久,许久之后,你站得腿发麻,试探地打开门。

忽然一股拉力,你的门被彻底推开。

一阵夜风穿透你,你紧闭眼,再睁开,面前的客厅墙壁,被谁用水写上三个字。

最后,停留在你的房门前。

‘一个月’。

水迹未干,月光照着那三个字,渗透丝丝冷意。

浴室的水声,己然停下。

那天晚上,你关上房门,缩在被窝里,闭眼入睡。

你本做好睡不着的打算,但在高度紧张后,精神放松,你很快便滑入黑暗。

黑暗如温暖的巢穴,包裹你的意识,渐渐地你融化似地失去自我,沉落、沉落.......模糊的梦境在最深层,托住柔软的你。

你的小指忽然作疼,意识凝聚,你睁开了眼。

喀。

你正站在一间房内。

房间布置典雅,燃香隐隐亮起微红。

那个轻脆的细音响起,你望过去,一个孩子正坐在地上,用满是伤痕的手摸索几块小铜片。

孩子看上去才五岁,小小一团,像小猫似地坐着。

那双小手组装小机关,仔细地一点一点搭建,铜片却依旧松落。

他双手撑住下巴,盯了许久。

最后,琥珀色的眼睛垂下,他不再碰铜片,只安静坐在角落,不发一语。

屋外脚步声接近,一名中年妇人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孩子,停下脚步。

“哎呀!

长公子,你怎么还在这?

其它的小公子都在厅堂等候了!

来来,我带你过去。”

小孩听话地站起身,轻拂衣袖,一大一小向你走来,穿过了你,走向屋外。

你转身,目光凝固在那小孩身上。

你甚至没理会自己处于半透明的鬼魂状态,只望了一眼地上的小机关,便快步跟上小孩。

小小的孩子,被领到厅堂。

厅堂的主座上坐满大人,他们谈笑风生,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对小孩招手,小孩便走到她面前。

“士纪,听好了,等下你爹和叔父回来,千万不可丢了仪态。”

女人给小孩整理衣领,双手压在孩子的肩上,像是沉铁,“他们出差许久,对你们这些孩子都很是想念。

你去奉茶,他们不会拒绝。”

五岁的孩子轻声,“娘,我的手还疼。”

女人拉起孩子的手,扯开衣袖,露出都是伤痕的手指。

你看到那些伤口,都是擦伤,位置是习箭之人最常磨到的地方。

“家里的孩子都要练箭,他们手上也都有伤。”

女人盖回衣袖,碰了碰孩子的脑袋,“你忍过就好,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大人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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