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的歌陈年姜淮安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无人知晓的歌(陈年姜淮安)

无人知晓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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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无人知晓的歌》本书主角有陈年姜淮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万万1020”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陈年斜倚在酒吧的角落,指尖夹着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衬衫领口松散的躺着,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紫色荧光粉,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的烦躁。“年年,喝点水醒醒酒吧。”苏杨凑近陈年的耳朵说道,顺手把水杯轻轻举到陈年面前,杯壁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陈年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苏杨的笑在灯光里,温柔的近乎刻意,陈年别过眼去,烟蒂在手中无声的燃烧。像,又不像。那个人从来不会这么笑,他的...

精彩内容

陈年蜷缩在角落,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冰冷的恐惧顺着脚踝攀爬,他瞪大双眼,突然感到腹部一阵湿热。

颤抖着张开手掌——血,黏稠的鲜血正从指缝间滴落。

"你就死在这里吧!

永远别出去!

"女人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

"不要……求求你……"陈年在梦中剧烈挣扎,猛地睁开了眼睛。

阳光像刀子般扎进瞳孔。

他喘着粗气,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宿醉的钝痛在颅腔内炸开。

手机显示10:23,锁屏上堆积着十几条未读语音还有九九加的微博,而那十几条语音全部来自陈嚣"下午好几个一线艺人都会到场,你千万别......""今天就老实待家里,那个企划案......""对了,张导最讨厌迟到的人,你......"“我让小林给你弄了点吃的记得热一下再吃………”陈年首接划到最后一条,五十多秒的语音条只换来一个敷衍的"嗯"。

窗外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他轻轻摩挲到腹部的疤痕,梦里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北城的傍晚,晚霞像打翻的胭脂,层层晕染天际。

陈年站在餐厅门口,白色棉麻衬衫被风轻轻掀起一角,袖子随意的卷起来,微卷的中长黑发松散地搭在后颈,银色耳钉在发丝间闪烁饭局设在高档会所,进门需刷卡。

陈嚣说会有人来接他,果然,电梯门刚开,一个年轻男人就迎上来:“你好,我是张导的助理,你是小年吧?”

陈年点头,跟着他进了电梯。

门再开时,喧嚣扑面而来。

包间里人影晃动,酒杯碰撞,笑声嘈杂。

陈年目光一扫,却在西五个人中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睛——冰凉,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姜淮安。

陈年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可对方却像早有预料般,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

“年年来了,愣着干嘛,过来坐!”

张尹热情地拽他过去,按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这是姜淮安,最近爆火的新人演员,你认识吧?”

“不认识!”

陈年抢先一步打断张尹,语气斩钉截铁。

他赌姜淮安拿他没办法——毕竟五年前他就彻底换了名字。

姜淮安眸色骤然一沉,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怎么可能不认识?

五年了。

他在荧幕上盯着那张脸,从新人歌手到顶流巨星,每一场演唱会、每一支MV,甚至昨晚酒吧昏暗灯光下,陈年倚在陌生男人怀里吞云吐雾的样子——陈年明明最讨厌烟味的。

“啊,没事没事!”

张尹笑着打圆场,用力拍了拍陈年肩膀,“新人嘛,以后多合作就熟了!

这是白星宇,你们公司的……这个我认识。”

陈年扯了扯嘴角。

他当然认识,林彦追白星宇追得人尽皆知,结果被一句“我对男的不感兴趣”当头泼了冷水,整整三个月都在他耳边哀嚎。

“陈、陈前辈……”白星宇声音发虚,指尖捏紧了餐巾。

无论是林彦的纠缠,还是陈年本人阴晴不定的脾气,都让他有些胆怯。

姜淮安忽然轻笑一声,仰头灌下半杯烈酒。

喉结滚动时,他的目光仍钉在陈年身上,像刀锋刮过皮肤。

“哎,年年,发什么呆?”

张尹举杯示意,“来,走一个!”

全桌人附和着举起酒杯。

陈年硬着头皮去拿杯子,却在碰到冰凉的玻璃时猛地一颤——姜淮安的指尖不知何时覆了上来,温度灼人。

陈年猛地抽回手,玻璃杯在桌面上晃出一圈涟漪。

姜淮安却己收回指尖,神色淡漠地擦拭嘴角,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错觉。

烈酒烧喉。

他仰头灌下整杯威士忌,却在吞咽时呛出咳嗽,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衣领。

“怎么了年年?”

张尹递来纸巾,眉头微皱。

“可能醉了,”陈年推开椅子起身,椅腿在地面刮出刺响,“我去透口气。”

“年哥,听说你千杯不醉啊?”

斜对角传来一声嗤笑。

赵希晃着红酒杯,眼底闪着挑衅的光——这种眼神陈年没少见“哎,这酒确实烈!”

张尹突然提高嗓音,酒杯“当”地撞上赵希的杯沿,“小赵,上个月刘总还问我你怎么没去他生日宴呢?”

陈年嗤笑一声,拎起酒瓶给张尹斟满。

琥珀色液体倒映着赵希发青的脸。

陈年在圈子里算不上品行端正,但也不是谁都要咬一口,不会无缘无故惹事,像这种上赶着的,不是背后有金主就是情商低看赵希那样应该是第一种走廊落地窗外,北城的霓虹淹没了星光。

陈年咬住烟嘴,打火机“咔嗒”窜起蓝焰,**焦味瞬间冲散香水与酒精的气息。

他呼出一口灰雾,看着它在风中渐渐消散身后传来脚步声。

皮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节奏很特别,像五年前旧公寓楼梯间的回响。

陈年僵在原地,烟灰簌簌落在袖口。

“什么时候抽上烟了?”

姜淮安的声音贴着耳廓擦过,带着夜风的凉意。

陈年偏过头,烟头猩红的光在两人之间明灭,映出他嘴角讥诮的弧度:“这和你没关系吧,姜先生”空气骤然凝固。

姜淮安向前逼近一步,西装袖口下的指节攥得发白:“五年前不告而别的是你,今天装不认识的也是你——”他喉结滚动,几乎是从齿缝挤出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陈年轻笑一声,忽然倾身朝他脸上吐出一缕灰雾。

烟味混着薄荷糖的甜腻扑在姜淮安鼻尖。

“姜先生,”他指尖弹落烟灰,任由火星坠在姜淮安锃亮的皮鞋上,“你这搭讪套路早过时了。”

烟蒂被狠狠摁在窗台,碾出一道焦黑的疤,“你不如在网上搜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姜淮安瞳孔猛地收缩。

走廊顶灯投下的阴影中,他看清陈年颈侧若隐若现的刺青——好像是牙齿印,不知道哪个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

穿堂风呼啸而过,陈年擦肩时带起的衣角扫过姜淮安的手背。

远处包厢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而他僵在原地,首到**余烬彻底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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