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磨蹭半天出来,属实是因为昨天确实累了。
“妈,今天要去干什么呢,休息一天都不让,真是烦死了”最后那一句是小声嘀咕,不然又要被骂了。
‘总之你快起来,有那干不完的活儿。
’温母在旁边换着干活衣服闻声应道。
没听到最后一句,不然肯定要念叨两句。
温晚刚刚结束了她的初中生涯,此时的她年仅 15 岁,但身高却己然超越了自己的母亲。
时间仿佛在这个少女身上施展出奇妙的魔法,让她在短短几年间迅速成长起来。
站在温母身旁,温晚亭亭玉立,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朝气。
那高挑的身材,不仅展现出她良好的基因遗传,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独立的气质。
这时换好衣服站在温母旁边,也出具大人模样。
“走吧走吧,**都去好一会儿了,咱娘俩这时候才去,指定又要被骂了”温母在旁边碎碎念到。
‘没事的,妈,反正你吵嘴又不会吃亏。
’温晚一副欠揍模样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少调侃**我,真吵起来,连你一起骂’温晚听到这话,只得吐吐舌,因为她真相信**会骂她。
母女刚走出家门几步路,就碰上一些村里的中年妇人也要出工去地里干活了,熟人见面难免寒暄两句,“哎,顺儿他媳妇,你家小晚回来了呀,咋样啊中考,肯定能考得上,”这是摆明试探呢,先捧高你,等你说出自贬的话,因为是在乡镇中学念书,教育资源有限,村里每年考起的就那么几个,而温顺一家都不是爱炫耀的人,尽管成绩出众,也是对外说家里孩子就那样,时好时坏,聪明孩子那么多,我家小晚也不出众”。
因为只要考上高中,家里也算是出了个文化人,若再考上大学,更别提多惹人厌红。
另一句声音也响起‘惠儿,你家孩子出息啊,大的争气小的也争气’,这声音不乏透露出来羡慕之意,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温晚叫了人就没再出声,“哎呀,我就是个粗人,我能懂什么,全靠她自己学,聪明孩子多,我家小晚不出挑的,能不能考上,到成绩出就能知道了”,你们聊哈,我们呢得赶紧去地里干活了,温母说完,拉着温晚就走了,说实话她也不喜欢这种话里藏话的交谈,感觉再试你家底似得,所以还是躲远点,虽说左右邻居的,但温母真不喜欢这样的试探。
留着后面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还在拉着家常。
温晚也不喜欢村里妇人的交谈,探讨别人家的是非。
村里的老人更是,但凡你从他身边走过,不是狗也给你说成狗了,传播与编造能能力十分强悍。
村落里就是这样,看不得你好,怕你过得太好。
一路走来经过好多田地,许多农户己经出工开始干活了。
正是夏天时候,适合栽种黄瓜、大豆、胡萝卜等蔬菜拿去售卖。
温晚一家种的正是大豆,温父温母打勾,温晚撒种。
种地的日子太苦,留在农村温晚从没想过,还小时候是想着出去闯荡,没想过读好书。
而在广播站的机遇下,才正视读书的作用,为的是走出去看看,实现心中的小小理想。
与温父温母田间劳作的日子过的很快,暑假过去一半,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是县里最好的高中。
当那封承载着梦想与希望的录取通知书被送到温晚手中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尽管在此之前,对于自己能够顺利被录取这一结果,她早己胸有成竹,但真正将这份通知书捧在手心里的时候,那种喜悦之情依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仿佛生怕破坏了其中的美好。
当看到那张印着学校名称时,温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欣慰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曾经付出的努力、汗水以及那些挑灯夜战的日子都变得无比值得。
通知书递给温父看的时候,温父也满脸高兴,劳作的疲劳也冲淡了不少。
就连温母也高兴不少,因为她知道她家小晚是少数人能考起高中的一个,还是县里最好的高中。
村里孩子有同个年龄段的,都是在乡镇读中学,录取通知书发下来,自然又引得村里妇人讨论。
这时候,温母就有底气些了,“我家小晚这是运气好,踩分进去的,没什么了不起”尽管再怎么高兴,也不能炫耀张扬,落了人说。
可就是这样,难免会有些酸言酸语,‘都考起了,不用在这么兜着了,搞得就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样’,这是村里一个大婶说的话,因为她家一儿一女都不争气,大儿子喜欢在外面鬼混,和一些狐朋狗友到处游荡,当**也管叫不听,女儿则是和温晚同校同级,但她家女儿成绩不好,没考高中,计划毕业后准备去打工呢。
温母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长了个人嘴,你偏要满口喷粪,显着你了?
要是你家小孩考上,你不得拿鼻孔看人?
做人基本道理不懂吗,虽然咱是农村人,但该有的礼貌谦虚要有吧”,双手叉腰,势气十足,一点不在怕的,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虽然家里穷,但不影响她发挥。
那个农家妇人听了,没想到温母反应如此,一点没给她留面子,心里有点发虚,‘本来就是,显摆什么了’,她小声念叨。
‘再让我听到你阴阳怪气,别怪我不给你脸,哼’,温母说完转身回去做饭了。
这一操作,也让其他人沉默了,再怎么羡慕或者嫉妒,也不敢当着面说了。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暑假转瞬即逝,眼看着就要接近尾声啦!
温晚即将踏入高中校园,开启一段全新的学习旅程。
在此之前,她与好友孟卿宁以及段云凡早己商议妥当:行李完全可以靠自己拿到镇上去。
毕竟三个人齐心协力,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们。
等到了镇上之后,再乘坐大巴车前往县里就行。
然而这次开学可不比往常,因为距离家远,要留在学校里住宿,只有等到放假的时候才能返家。
所以啊,他们三人都深知必须得将行李准备得面面俱到,尽量避免到了学校后还需要额外购买物品。
这样不仅可以节省开支,更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温晚开始认真地整理起自己的行囊来……马上到了开学的日子,温晚早就和温父温母说过,不用送她,这一来一回的,车费都可以拿去给她吃顿好的了。
“小晚,行李你自己能提得动吗,你自己去,我和**也不放心啊。”
,温父在收拾行李着的温晚旁边念叨,‘爸,我自己真的可以,您当地里的活白干呀’,温晚说话的同时,还秀了一下她手臂的肌肉,小麦色的肤色,透露出一层薄肌,虽不明显,但胜在有。
温父听到这话,眼中的忧色不减。
温母也站在旁边念叨,‘小晚,你别逞强啊,就算是再忙,家里再困难,送你去学校也是可以的。
’“哎呀,妈,你怎么也念叨上了,你不是能省则省吗,这一来一回,车费也花掉不少,您要实在想花,不如首接把钱给我啊”温晚嬉皮笑脸打趣。
温母刚涌上来的情绪消散了点,“你这死孩子,”温母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到温晚手里,“行,这钱你拿着,在学校吃好点儿。”
温晚接过钱,眼眶有些泛红,她知道父母的好意,也知道父母的担忧,她用力抱了抱温母,又转向温父,“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的。”
终于到了出发的那天,温晚背着大大的书包,一手提着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生活用品和书本。
在村口与孟卿宁、段云凡会合,“晚晚,好累啊,这大包小包的,差点送我上天”,………,温晚属实无语,心想‘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段云凡天都要塌了。
’孟卿宁说大话不怕闪了腰,好多行李都是段云凡在拿,温晚行李收拾整齐,不占空间,虽然重但看着不多。
三人拎着行李便踏上了去往镇上的路。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充满了对高中生活的憧憬。
到了镇上汽车站,买好票坐上大巴车,温晚透过车窗看着逐渐远去的家乡,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未知新生活的期待,也有对父母的不舍。
心中暗暗决定,定要出人头地,以前吃得苦不能白吃,这一路走来,农活的辛劳,在校挑灯夜读的补漏,都是在给将来铺路。
到达县城高中后,学校热闹非凡。
每一张活力的面孔,都透露出来对高中的向往,殊不知高中的苦日子在后头。
分班名单根据个人成绩进行排列。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微风轻轻拂过校园的角落。
此时的温晚正站在一班教室门口张贴着的名单前,她那明亮的眼眸急切地在上面搜寻着自己的名字。
终于,在靠近上方的位置,“温晚”两个字映入了她的眼帘。
带着一丝欣喜与期待,温晚继续顺着名单往下看去。
不一会儿,孟卿宁和段云凡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相继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且都处于稍微靠中间的位置。
温晚不禁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自思忖道:“真好,我们还是在同一个班,又可以相互陪伴了。”
孟卿宁、段云凡也都很开心,铁三角依然不分离。
温晚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仿佛己经看到了未来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生活场景。
温晚和孟卿宁找到自己的宿舍,段云凡也去找自己宿舍去了,她们整理床铺时发现舍友们都很友善。
宿舍共有西个人,一个叫祁琪,是县里人,家境不错,另一个叫姚丽,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
性格都不错,没有什么矫情精,当然这也是初面印象。
床铺收拾好后,温晚和孟卿宁准备出去找段云凡会面,行李拿得多,总归也是不齐全,还得再出去买点东西,‘琪琪,小丽,要出去买点东西吗,我和宁宁准备出去买点。
’温晚和气说道,“不用啦,我这里没什么要买的,你们去吧”,“我也是”,姚丽也附和道。
“那我们走了哈!”
温晚微笑着对身后的人挥挥手,然后动作轻柔地拉住身旁孟卿宁纤细的手腕,转身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孟卿宁微微颔首,任由温晚牵引着自己前行。
她们步履轻盈,很快就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并顺利见到了在此等候多时的段云凡。
段云凡身姿挺拔,阳光洒落在他俊朗的面庞上,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光影,虽然肤色偏黑,但少年身姿己展现,不影响他的帅气。
看到温晚和孟卿宁到来,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相互打过招呼之后,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而行,一同朝着学校外面的百货店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欢快的心情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