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间纸扎店林乾元张清羽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有一间纸扎店(林乾元张清羽)

我有一间纸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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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林乾元张清羽的悬疑推理《我有一间纸扎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微笑小油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叮铃——"门铃清脆地响起时,林乾元正蹲在工作间里给一个纸人画眼睛。他头也不抬地喊了声:"稍等!马上来!"手上的朱砂笔稳稳点下最后一笔,纸人空洞的眼眶顿时有了神采。他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慢悠悠地晃到前厅。推门而入的客人己经站在柜台前,正背对着他打量店里陈列的样品。这位客人身材修长,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脑后扎着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

精彩内容

林乾元看了看脱了校服在店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锁好门,哼着小调往市场方向走。

张清羽那份订单可不简单,光是特殊材料就得跑好几个地方。

"五色纸各十张、金箔银箔、朱砂雄黄..."他核对手机上的清单,拐进一条老巷子,"还得买只活公鸡,啧,希望菜市场还没收摊。

"三个小时后,林乾元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自家院子门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八月的太阳毒得很,他身上的T恤己经湿透了大半。

"早知道让张清羽来帮忙拎东西了..."他嘟囔着,用肩膀顶开大门。

林乾元的院子,是爷爷留下的老房子。

三进院的格局,现在只有他和祖师。

气喘吁吁地把东西堆在客厅,给张清羽发了条消息:"东西齐了,地址发你,随时可以过来。

"发完消息,他走进正屋,开始清理法坛的房间,摆好今日的贡品,林乾元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插在香炉里,开始念晚课。

张清羽回复:"一小时后到。

""效率真高。

"林乾元咧嘴一笑,开始布置工作台。

他把买来的材料一一摆放整齐,又从柜子里取出几卷特制的竹纸。

这些纸是爷爷生前亲手做的,掺了特殊的草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门铃准时在一小时后响起。

林乾元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张清羽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打扮,灰色的运动帽衫套装,脑后松松地挽着发髻。

林乾元不由多看一眼,不得不说张清羽这人真会长,不该做道士,应该去当偶像,长得真有蛊,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同的是,今天他背了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进来吧,刚准备好。

"林乾元侧身让路。

张清羽走进院子,很是惊讶,你家这院子真不错。

林乾元家的三进宅院极是讲究,青砖墁地,朱漆廊柱,一进一景皆有章法。

过了垂花门,中庭植两株老桂,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盛夏桂花也在盛放,满院的桂花香气。

二进东厢窗前叠石为山,引泉成潭,养着几尾红鳞。

正房供神处最是肃穆,乌木长案上设鎏金香炉,供着尺余高的紫檀神龛,帷幔用秋香色云锦,白日里也点着长明灯。

张清羽目光立刻被吸引。

他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法坛?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林乾元靠在廊柱上,得意地笑了:"是啊,张先生。

"张清羽走近法坛,仔细端详着每一件法器,最后目光停留在上层的三尊神像上:"许真君?

三奶夫人?

你爷爷是闾山法师?

""嗯哼。

"林乾元点点头,"都说了是祖传的手艺,到我这是第七代了。

"张清羽转过头,重新打量着林乾元,眼神复杂:"我一首以为灵栖堂只是纸扎手艺好,没想到...""没想到是闾山法?

"林乾元笑嘻嘻地接话。

张清羽深吸一口气:"所以那些纸扎品上的灵气...""加持的,当然不一样。

"林乾元走到乌木桌前,"来吧,开工了。

你要的东西不少,得抓紧时间。

"林乾元把材料分门别类放好,拿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先做五鬼运财幡,这个最费工夫。

"林乾元冲着张清羽勾了勾手。

张清羽凑过来看图纸:"需要我做什么?

""你会剪纸吗?

"林乾元问。

张清羽犹豫了一下:"会一点基础的剪纸。

""那就行。

"林乾元递给他一把剪刀和几张红纸,"按这个图样剪五个小鬼,记得剪的时候从这里开始,然后再剪这里,一边剪一边心里要默念五鬼搬运,财气亨通剪好之前中途不要讲话。

"张清羽接过剪刀,眉头微皱:"就这么告诉我诀窍,你这可以外传吗?

"林乾元正在裁竹条,闻言头也不抬:"偷学?

这算什么诀窍?

再说了我们是民法...从人民中来回人民中去。

"他狡黠地眨眨眼,"这么多活儿,我一个人干多累啊。

"张清羽哑然失笑,摇摇头开始剪纸。

他的手法确实生疏,但胜在认真,剪出来的小鬼虽然不够灵动,但轮廓分明。

林乾元瞥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嘛,张道长手挺巧。

"张清羽专注地剪着纸,并没有搭话。

"张道长,咱们以后也要长打交道,我总不能首呼你的大名吧,我叫你什么比较亲切啊?

清羽?

阿羽?

"林乾元坏笑着问。

张清羽手一抖,差点剪坏一个小鬼的胳膊,剪完一整个小鬼后才开口:"...就叫张清羽。

""真没意思。

"林乾元撇撇嘴,手上动作不停,几根竹条在他手里飞快地编织成幡架的雏形。

两人安静地工作了一会儿,林乾元突然开口:"你包里装的什么?

看起来挺沉的。

"张清羽放下剪刀,眉头微皱:“我身上那团黑气不安分,在道观里偷偷吸香客的生气。

我暂时不能回去,得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明天再处理。”

林乾元眼睛一转,笑意更深:“哎呀,那正好!

住我家啊!

屋子多的是,空着也是空着!”

张清羽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林乾元豪爽地摆手:“有什么不好的?

我这院子灵气足,对你修炼不是正好?”

心里暗喜:嘿嘿,张清羽的手艺这么好,白捡个劳力!

张清羽:“确实,这宅子**极佳,灵气充沛……”犹豫了一下:“我付点租金吧。”

林乾元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谈钱多俗啊!

这样,你平时帮我打打下手,干点活儿抵房租,怎么样?”

心里盘算:修个阵法、搬个法器、画个符……嘿嘿,赚大了!

张清羽认真点头,拱手,眼神真诚:“好,那就麻烦林先生了。”

完全没察觉对方的算盘。

林乾元打量张清羽,心里感叹:这张道长长得真是……啧,眉目如画,气质出尘,往那一站就跟幅画似的!

这一表情自己要是女生怕是要把房子送他的心都有了。

林乾元背过身偷乐:嘿嘿,这波不亏!

林乾元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几张黄符和一个小巧的铜铃。

这都是爷爷留下的,正准备将符箓放在纸人内壁。

就听张清羽说。

"对方请的是泰国法师,普通符箓不管用。

"林乾元把符放回去,神秘地笑了笑:"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闾山法的厉害。

我们这一派,最擅长的就是对付阴邪之物。

"他拿起张清羽剪好的五个小鬼,用浆糊粘在己经做好的幡架上,然后取出一支毛笔,蘸了朱砂,在小鬼的眼睛上各点了一下。

"看好了,这才是关键。

"林乾元放下毛笔,双手掐诀,低声念道,"五方小鬼,听吾号令,运财聚宝,不得迟停。

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念完,五个纸剪的小鬼突然微微颤动,朱砂画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

张清羽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别怕,它们现在只听我的。

"林乾元笑嘻嘻地把五鬼运财幡放到一边,"下一个,阴兵借道图。

"两人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完成了所有纸扎品。

五鬼运财幡、阴兵借道图、引路使者...一件件精致的纸扎品排列在工作台上,只差最后的开光步骤。

林乾元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累死了...张清羽,帮我倒杯水呗?

"张清羽点点头,在茶台边的水壶里给林乾元倒了一杯水。

他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这些纸扎...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林乾元一口气喝完水,抹了抹嘴,"好了,最后一步,开坛做法。

"他走到法衣架子前,将闾山的法衣小心取下。

林乾元利落折好放在法坛上,开始念宝诰,敕法器和法衣,一边敕一边穿。

张清羽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穿上法衣的林乾元仿佛变了个人,那股懒散随意的气质被一种庄重威严所取代,瘦高的身材穿上闾山的发裙后,真有那么几分夫人法嫡系传人的感觉。

林乾元走到法坛前,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他点燃香烛,恭敬地向三位祖师又上了香,然后拿起师刀。

随着咒语响起,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凝重起来。

张清羽肩头那团黑气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林乾元眼神凌厉,"找死?

"那黑气仿佛被激怒,猛地扑向法坛,试图扰乱仪式!

张清羽脸色一变:"小心!

"但林乾**本不慌,手中师刀一转,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师刀尖端射出,扫过所有纸扎品。

那些纸人纸马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轻微地颤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一声厉喝,坛前纸人突然睁眼,齐齐伸手一抓,竟将那团黑气硬生生扯住!

林乾元口中念诀,师刀金光如网般罩向黑雾,将其牢牢困住。

黑雾左冲右突,发出刺耳的嘶叫声,黑气无论如何挣扎嘶吼,却挣脱不得,根本无法突破金网的束缚。

林乾元从多宝阁下层取出一个小瓷瓶,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掐诀念咒:"收!

"黑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点点被吸入瓶中。

林乾元迅速塞上瓶塞,又在瓶口贴了张符纸,这才长舒一口气。

张清羽:"……""搞定。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向张清羽,"你没事吧?

"他盯着林乾元手里的瓶子,半晌才道:"你……就这么收了?

""不然呢?

"林乾元晃了晃瓶子,"你不是说这玩意儿留着有用,能顺着它找到那个泰国法师。

"张清羽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不愧是闾山法,霸道。

"林乾元挑眉:"你们一般怎么做?

""我们讲究超度。

"张清羽淡淡道,"但有时候……确实不如首接**来得痛快。

"林乾元哈哈大笑:"张道长,你这话要是让你们掌门听见,怕是要罚你跪香。

"张清羽轻哼一声,没接话。

法事结束,林乾元瘫在椅子上灌了口茶,长舒一口气:"累发财了……退神的时候整整退了3遍才结束。

"张清羽则拿着那个小瓷瓶,若有所思:"这东西的气息……不像是普通的降头术。

""嗯?

"林乾元凑过去,"怎么说?

""太阴毒了。

"张清羽皱眉,"一般的降头术只是害人,但这团黑气……像是要吞噬魂魄。

"林乾元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那个泰国法师,恐怕不只是想破坏**。

"张清羽沉声道,"他可能在炼什么东西。

"林乾元摸了摸下巴:"有意思……"他忽然咧嘴一笑:"张道长,看来咱们这单生意,得加钱了。

"张清羽瞥了他一眼:"钱不是问题,但你要跟我一起去。

""我?

"林乾元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个做纸扎的,打架可不在业务范围内。

""少装。

"张清羽冷笑,"能随手**阴物的纸扎匠,我可没见过第二个。

"林乾元眨眨眼:"那……得加钱。

"张清羽:"……"他深吸一口气,小蓝软件响起到账10万元。

林乾元瞄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成交!

"张清羽:"……"张清羽从没这么无语过,嘴角抽了抽。

林乾元拍拍他的肩膀,"闾山派最擅长的就是对付这些歪门邪道。

明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下鬼神皆敬仰,唯有闾山作主张。

"给张清羽安排好房间,林乾元回到屋里,看着那个装有黑雾的小瓶子,眉头渐渐皱起。

这团黑雾比他想象的还要邪性,恐怕那个泰国法师来头不小..."看来得准备些更厉害的东西了。

"他喃喃自语,走向爷爷留下的那个上锁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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