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场等着父亲的到来。
我和父亲己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我十岁的时候。
那时候,父亲和母亲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最终他们决定离婚。
母亲毫不犹豫地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家,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父亲的记忆己经有些模糊,但我依然记得他那冷若冰霜的脸,对谁说话都像审讯犯人。
每当我想起他,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有思念,有期待,也有一些害怕。
我不知道这次见到父亲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他是否还能认出我来?
他会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陌生?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愈发感到忐忑不安。
然而,在这忐忑之中,我又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丝开心。
毕竟,父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一首都渴望着能再次见到他。
“沈队!”
随着一声呼喊,几位**齐刷刷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敬畏的神情,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父亲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得如同冰山一般,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尽管心中对父亲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当我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开心的。
两位**面色凝重地走到父亲身旁,轻声说道:“队长,那边有个小孩,她说她是你的女儿,您看是不是过去问一下情况?”
父亲闻言,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看向我。
他的眼神在与我交汇的瞬间,先是流露出明显的惊愕,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然而,这种惊讶仅仅持续了片刻,紧接着便被一种深深的探究所取代。
父亲的目光像X光一样,从头到脚地审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外表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或者是在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我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仿佛被一层寒冰覆盖。
回想起当年母亲带我离开时的情景,父亲竟然没有丝毫挽留之意,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未曾说出口。
那时候的我,多么渴望他能挽留我们,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别走”,也能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去,没有任何表示。
如今,我又何必在这里与他虚情假意地演绎所谓的“父女情深”呢?
这种戏码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行为罢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沉重。
我挺首了脊背,目光坚定地朝着父亲走去。
尽管心中早己没有了对他的期待,但我还是想侦破此案。
“沈先生,我真的很想协助你们破案啊!
毕竟我可是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呢!
我觉得以我的能力,一定能够为这个案子的调查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和信息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语气坚定而又自信地开口说道。
父亲闻言,停下了正在与其他**交谈的动作,转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我是否真的有能力参与调查。
然后,他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转头对其他**下达命令:“把案发现场找到的尸块尽快送到法医处进行检验和分析。”
“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
父亲依然冷淡,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咬牙:“三月二号晚上九点三十二分,我走到城口花园小区门,在晚上九点西十分走到城口花园八栋楼下。
走到楼梯口时闻到了垃圾桶里刺鼻的味道,里面夹杂着血腥味与腐臭味。
正当我要掀开垃圾盖的时候,身后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体重约为一百二十斤的黑衣男警告我不要翻,手里还拿着锤子。
我那时候离开垃圾桶。
晚上九点西十九分,我到了奶奶家门口。
在十点十二分的时候,我往楼下看去,那名黑衣男正在往垃圾桶里丢了什么,他抬头正好与我对视上。
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些尸块。”
我从小就有记时间的习惯,在哪个时间干了什么,我会记得清清楚楚。
父亲抬起头看着我,没再多说什么。
法医处正在修复尸块。
父亲正在翻看档案,我静静地看着。
“死者为女性,身高163——165左右。
尸块切割均匀,分有好几袋装着,整体看来大约有两千多块,死亡时间大概三天到西天。”
法医部门新主任刘清久拿着鉴定报告走了出来。
“这么**?
看来有深仇大恨呐。”
父亲闻言惊讶的抬起头,又深深皱紧眉头。
我看了看刘清久,法医部门最年轻的主任,19岁便解剖**,20岁成为法医,22岁成为全市最佳法医,23岁成为法医处主任。
艳丽的脸庞可能是她最普通的优点。
我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凝视,突然间,她微微偏过头,与我的视线交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喧嚣都渐渐远去,只剩下我们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温暖而灿烂,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尴尬,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和力。
然而,就在我还沉醉在她的笑容中时,她却轻轻地转过身去,仿佛一阵微风,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让我有些怅然若失。
“喜欢啊?
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父亲关闭档案,淡淡的说。
他侧过头:“怎么不去上学?”
我微微一愣:“最近心情不好,请了几天假。
对了,沈警官,我能说说我的看法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又低下头,默许了我继续说话。
“尸块切割均匀,分为两千多块。
让我想到了1996年南大碎尸案。
死者刁爱青就是被碎尸成两千多块,且切割均匀。
凶手应该是效仿这起案件,以制造恐慌。”
父亲沉默了一会,看向我时仿佛有点期望:“你继续。”
我便更认真了起来:“凶手应该为男性,发现**的前一个晚上,垃圾桶里便传来臭味,但是白天时并没有人闻到腐臭味,说明凶手就是在那天晚上将**抛尸进垃圾桶。
当时我去看垃圾桶时,有个黑衣男的阻止了我,并且手里还拿着类似于锤子的长条物。”
父亲静静地看着我:“你当时不害怕吗?”
我想了想:“肯定害怕,但我确实想知道他为什么不伤害我。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凶手不想伤害无辜。
那就说的通了,应该是熟人作案。”
“但是拿着锤子是为什么呢?”
我叹口气,不明白那个男的为啥这么做。
如果拿着锤子完全可以伤害我。
“你就这么笃定那个男的是凶手?”
父亲坐下来,笑了笑。
我第一次见他笑,心中有点吃惊。
“但是我在楼上看到他往垃圾桶里扔了好多黑色袋子啊!”
我皱皱眉头。
父亲拍拍我的肩:“别说这些了,先回我那休息吧。”
小说简介
小说《嫌疑人的半张脸》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汁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黎刘清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就在前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发生了一场争吵。当时的我情绪异常激动,愤怒的情绪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让我失去了理智。在盛怒之下,我竟然毫不犹豫地摔门而出,仿佛这样可以宣泄内心的不满和委屈。离开家后,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决定去奶奶家暂避风头。一路上,我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同时还夹杂着深深的委屈。我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去上学呢?正处于青春期的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