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渊慵懒地翻了个身,健硕的肌肉线条优美,胸膛的皮肤同样满是抓痕,惨不忍睹。
“……”乔楚二话不说,迅速扑向乔渊。
然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身形庞大的乔渊……扛到她的肩膀上!
“呼呼……”乔楚大口喘气,往卫生间走去,她感觉肩部的骨头快要被压断了。
得亏她是一个身高178爱好撸铁的健身达人,不然真的搞不动眼前两米多长的大家伙。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乔渊盯着她露在外面的小腿肚和脚踝,心情格外愉悦,嘴角不禁上扬。
甚至忍不住舔了舔薄唇,回味唇上残留的甜蜜余温。
好想再“吃”几遍……怎么“吃”都不嫌腻歪……要是能“吃”一辈子就好了……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让他朝思暮想,思念成疾,无药可医。
哪怕他恨透了这个人。
“咚咚咚——”敲门声更加猛烈,仿佛下一秒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
“房间里的人死哪儿去了?
那‘怪物’是不是躲在这里?”
门外的男人音色粗犷,语气暴躁。
“老大,听说这里面住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可能害怕了?
嘿嘿嘿。”
另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猥琐至极。
“这艘货船上的美女全住下层,是要卖掉的,上层怎么会有美女?
难不成又是一个逃掉的‘货’?”
“大家一起上,给我撞开这扇门!
敢逃跑?
玩不死她!”
随着一声令下,门外一群男人热血沸腾,用尽全力去撞门锁。
“轰——轰轰——”……钢制铝合金材质的船用门能够防水,但防不了人鱼,更防不了人心。
“咔嚓——”门开了。
第一个冲进去的男人没高兴几秒,一把造型如狗腿的尼泊尔军刀精准砍向他的太阳穴。
“啊——”炽热的鲜血飞溅,有几滴落在乔楚素净的脸蛋上,她漆黑纯粹的眼眸犹如深渊,燃烧着旺盛的火焰。
狭小的房间内,一时间充斥浓烈的血腥味。
乔楚面无表情,甩了甩军刀上的血珠。
“抱歉,我来**了,血量大,情绪不稳定,手很*,很想砍人。”
以前,远洋货船不常搭载女人,他们认为船上有女人出海不吉利,而处于**期的女人上船更是大忌,传闻会给所有人带来霉运。
在乔楚看来,这简首是无稽之谈!
若**真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现在每个**提升**实力都不需要研制高科技武器了,打仗首接互丢女人使用过的卫生巾,看谁先克死谁。
“快带他去看医生!”
被称为“老大”的彪形大汉怒吼。
两个尖嘴猴腮的小弟立马拉着太阳穴飙血的倒霉蛋离**间。
乔楚蹦蹦跳跳地走向自己的小床,一**坐上满是血迹的床单,旁若无人地玩弄头发。
准备闹事的男人们一看到床上的血,结合乔楚刚才说的“**”,瞬间失去原来的兴致。
一个个面露嫌弃,不停往后退,生怕沾染霉运。
彪形大汉左右张望,除了紧闭的卫生间和满地的水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住这里?
胆子不小,竟敢伤我兄弟,当真不怕死?”
乔楚倾斜身体,从床头柜抓来烟盒与打火机,双腿有意无意地将垃圾桶往床底踢了踢。
垃圾桶里装了一堆计生用品。
乔楚骨相姣好的手指抽出一根香烟,漫不经心地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根递给彪形大汉。
“抽吗?”
女人表情波澜不惊,不见一丝畏惧。
彪形大汉愣住。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还是一个女人!!
见彪形大汉迟疑,乔楚收回香烟,将烟盒随手一扔,而后举起打火机,手法娴熟地点火。
烟雾缭绕,逐渐模糊她的面容。
女人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平缓却阴冷的声线冲击众人耳膜。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麻烦你,带着你的小弟……滚出去。”
彪形大汉感觉被人羞辱,怒火攻心,气得马上就要冲出去揍乔楚。
这时,门外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小弟,“老大,上面有令,不得打扰5号房的人!”
货船的房间编号先北后南,单号在北,双号在南,乔楚的房间处于船的最北部,靠近船艏。
“万一那头‘怪物’藏在这里呢?
特殊事件调查局的赏金够我们卖多少批‘货’了?”
彪形大汉扭头呵斥。
“可是上面说……管他们怎么说,老子动不了这个女人,还不能检查房间?”
彪形大汉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乔楚。
说罢,他挪动肥胖的身躯,准备检查卫生间。
“唰——”说时迟,那时快,彪形大汉刚走到卫生间门口,顿觉脖间一凉。
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漫天飞花,顷刻间染红卫生间的门。
乔楚一手甩刀,一手夹烟,烟灰飞得到处都是。
“竟敢不接我的烟,当真不怕死?”
割开彪形大汉喉腔的下一秒,乔楚轻轻吸了一口烟,**浪长发迎风飘扬,表情仍旧淡淡的。
大哥突然死不瞑目,其他小弟当场吓傻,有几个人转身就往外跑。
大哥只是他们几个人的大哥,不是上面的领导,领导都发话了,谁敢继续打扰?
况且,除了“货”,这艘船上的人手头都不干净,路途遥远,死人是常有的事儿。
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小弟,心惊胆颤地拖走彪形大汉的**,还贴心地为乔楚关上房间大门。
乔楚丢了刀和烟,迅速锁好大门,然后奔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一开,属于海洋的气息扑鼻而来。
乔渊侧身端坐在盥洗池的台子上,长长的鱼尾覆盖整个台面,水龙头开到最大幅度,源源不断的水流冲洗他的鳞片。
“乔渊,浪费水资源是可耻的。”
乔楚反手锁住卫生间的门。
她越过乔渊,大步走到花洒之下,解开染血的睡袍,再次洗澡。
乔渊抬起头,深情注视乔楚美丽的背影,“好生气,那些人脏了你的手。”
乔渊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怒意,倒是听出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