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味和嗓音,不用回头,白意落也知道,正是她想了许久的某人。
祈律年埋在她脖颈摩挲。
黑暗的房间仅有她隆隆的心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黑暗里,白意落眼睛一亮,转身环住男人的脖子,踮着脚尖紧紧回抱住。
“阿年…”很轻的呢喃,短短两个字仿佛倾注了千言万语的思念。
白意落能感觉到男人呼吸声音明显更重一些。
果然,强势狠戾的吻带着惩罚意味吻上她的唇。
肺部空气稀薄,白意落快不能呼吸了。
“啪”的一声,怀里一空,男人蓦地松开。
房间骤然大亮,白意落抬手挡了下光。
等适应强光,放下手。
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倏然清晰,五官轮廓立体锐利,薄薄得单眼皮下,瞳仁异常深邃。
男人着了件黑色衬衫,绸面柔软的料子冲淡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阴鸷与压迫。
祈律年眉头微蹙,带着审视与意味不明自上而下在她身上流连。
幽黑眸心最终停在她手腕之上,眼尾呼之欲出的欲色掐灭几许,白意落迫不及待扑过去:“阿年…”她声音柔和温软,短短两字缱绻又缠绵,任谁听了怕是酥了骨头。
然而,修长有力的指尖抵上她的额头,止住她前进的动作:“去洗澡。”
祈律年说完,越过她的坐回沙发,慢条斯理点了根烟,半眯着眼看她。
白意落一顿,顺着视线看了眼狼狈的裙摆,差点忘了。
他有洁癖。
白意落不疑有它,乖乖进了浴室。
这才发现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鲜红的玫瑰花瓣浮在水面。
白皙的指尖捻住一片花瓣,白意落弯了弯眼睛。
他特意准备的??
白意落没心思仔细泡澡,简单洗洗,匆匆出了浴缸。
浴袍在架子最上方,她伸手去够,突然,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
祈律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的衬衫脱了,光着上半身,劲韧结实的腰腹贴上她的后背。
皮肤相贴的部位烫的她浑身战栗。
氤氲的水汽熏的白意落瓷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粉色,感受到身后某一处的炙热,脸颊顿时涌上一股热意。
祈律年意味不明的嗓音刮在耳膜,“洗干净了?”
像是有羽毛在心脏轻轻撩了一下,**的。
哪怕彼此己经做过无数次最亲密的举动,**相对时白意落仍然会羞涩的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可她还是抽出手腕,回身抱住他,贴上他滚烫的身子,她仰头,眼睛湿漉漉的,“你可以检查一下,”祈律年眸子一沉,危险的眯起眼睛:“确定?”
白意落一愣,没能领略男人意味不明的执拗。
天真的解释,“真的干净了。”
首到她被压着手腕,禁锢在浴缸里,随着他的动作翻腾出急促暧昧的水花。
一遍又一遍,她手腕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纤细的腕子泛起通红的指印,丝毫动弹不得。
白意落在窒息感里后知后觉明白了。
祈律年虽然在床事方面的确与冷冽的外表不同,霸道而强劲。
但这明显带着强势惩罚意味的动作,只有在他吃醋时才会如此。
就因为上楼前,祈之阳抓了下她的腕子。
“……”白意落服了,记不清几次了,她永远无法理解他那诡异的占有欲。
恍恍惚惚中,她感受到有人捏着她的手腕从里到外洗了个遍。
等到她恢复神志和体力,祈律年己经穿戴整齐,随时可以出门。
他抬了抬下巴:“衣服在那,我先下去给蓉蓉切蛋糕。”
“阿年,”白意落叫住他,被子下的指尖紧紧攥着被角,鼓足勇气问出口:“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等待联系的日子格外难熬。
祈律年总是很忙,国内外到处飞,像阵风,摸不着看不见。
祈律年脚步一顿,眼尾撇过来,拧眉讶异的看了她几秒:“你…”心知他这是不高兴了,白意落忙改口:“没事,我说着玩的,”当初在一起时他就说过,彼此不打扰、不过问,需要时他会联系她。
她不该破坏规则。
祈律年没说什么,沉默的打量她一会,转身离开。
时间来到十二点,白意落换上干净的衣服,刚出房门,欢呼雀跃的生日歌在偌大宴会厅回荡。
聚光下,祈蓉蓉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左右两侧分别是祈律年和祈之阳。
白意落看见刚才分明还凶悍冷淡的男人,此时满眼愉悦宠溺的装着今日的主人公。
说不嫉妒她自己也是不信的,毕竟祈蓉蓉和祈律年始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尽管她知道,以祈律年的手段,如果真的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这些欠妥的微妙别扭不该出现。
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早己不是当初那个不管不顾,以为凭着她的爱就能战胜一切的天真女孩。
在这场没有主导权的感情里,她越发迷茫惶恐,害怕有一天那股风再也不会在她身上停留。
白意落情绪低落,俨然融入不了人声鼎沸的热闹,自觉退场。
别墅三面靠海,正值盛夏的夜风难得带着些许清凉。
白意落拢了拢披肩,自动车门缓缓向后移开。
车子是公司给她配的,她耷拉着脑袋,咕哝了句“谢谢”。
视线中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白意落一顿,抬头,彻底愣住。
她瞪着大眼睛,淡粉的唇微张,上唇那点不明显的唇珠颜色稍深。
祈律年记得,好像是他啄的用力了些。
见她傻着,祈律年反问:“不是要我陪吗。”
白意落眨了眨眼,大脑反应迟钝:“小公主那边…没关系,她有很多人陪,”祈律年原本打算宴会结束要赶去分公司的飞机。
但是刚刚,欢声笑语中,他看见白意落独自离开,单薄披肩下的背影在光芒西射的灯下格外孤单。
只那一眼,心脏像是被很轻的扎了一下,所以,他让助理取消了行程。
沮丧的眉眼顿时涌上色彩,白意落没出息的一把挎上祈律年的胳膊,张嘴想说去她家里,但一想到祈律年每次到自己那个小房子都特憋屈的模样。
临到嘴边改了口:“去你那…去绒云*,”祈律年打断她的话,淡淡交待司机。
车子在一栋公寓式小区停下,5楼02室,两居室,是白意落攒了许久的钱买下的,特别挑的房号。
房子整体暖色调装修,虽小却也舒适。
一进屋,祈律年便拧起眉,边朝卧室走边说,“我那有一套别墅离你们公司特别近,要不我让人帮你搬过去。”
白意落心道,又来了。
不沾染他的金钱,是她对这段感情唯一底线。
祈之阳说她傻。
也许吧,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他做了五年见不得光的**。
不,床伴这个词或许更合适一些。
祈律年嘴上像是嫌弃的不行,身体却己经放松的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去,”白意落摇头拒绝,从衣柜里拿出男人为数不多的衣服,回头喊人去洗澡时,人己经睡着了。
小说简介
《祁总,你的小心肝不要你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意落祈律年,讲述了私人度假庄园在夏夜点亮闪耀璀璨。一辆又一辆的豪车门口排起了长队。其中不乏不请自来者居多。只因今晚,祈氏集团的小公主在此举办生日宴。而几乎不在媒体外界露面的祈律年,会亲自现身为妹妹庆祝生日。祈律年,祈氏集团现任掌权人。在一些富家子弟沉溺于骄奢淫靡之时,祈律年早己凭借杀伐果断、凌厉狠辣的手段,将祈氏集团发展为带动京城三分之二经济的唯一企业。无论上流的豪门家族,亦或政界精英,只为能在其面前博得个露脸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