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平的冬季寒冷又漫长,让人平白生出一望无际的错觉来。
夏温知从楼上下来随意扫了眼,罕见的顾谨年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两人的目光相撞,夏温知有些不自在的先****,看向别处。
顾谨年倒是也没说什么,沉默的喝着粥。
夏温知开始还纳闷顾谨年怎么在家,转念一想今天是顾家老太的生日。
顾谨年是一定要出席的。
当然也会带着她这位名义上的“顾夫人”。
顾谨年不主动开口,夏温知也不主动搭话。
就这么两人沉默的吃完了早饭。
“今天奶奶生日,礼物我都己经准备好了。”
顾谨年语气平淡的说。
夏温知立**意笑着说“好的,我去换一身衣服。”
顾谨年“嗯”了一声,在夏温知转身时又补了句“天冷,多穿点”夏温知微微侧身冲他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实际上夏温知也没把顾谨年的话放在心上,随意的客套话她也没少说。
再说了,她自己不知道天冷吗。
穿厚点,那她也总不能穿个羽绒服去吧。
到时候顾家老太看她穿的像个大玩偶一样。
她怎么说,难道说“哦太冷了,您孙子让我多穿点。”
传出去别说丢顾夏两家的脸,她自己也不是真不要点脸的。
先不说顾家会怎么样她,夏家那俩肯定先劈了她。
有时候夏温知还挺想不明白的,夏家那俩那么要脸面,搞出不要脸事情的不还是他们。
这算什么?
最缺什么最在意什么?
夏温知挑了件黑色吊带裙,没什么乱糟糟的配饰。
腰部收紧的设计刚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完美的锁骨暴露在外,让人移不开眼。
刚好有人敲门,夏温知扬声说“进来”。
门被打开,化妆师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废话,开始给她化妆。
夏温知也习惯了,放松着身体任别人在自己脸上捣鼓。
好不容易弄好,夏温知站起身来。
她随意看了眼镜子说“不错”化妆师笑着奉承了两句,夏温知也配合着回了几句。
就在她们两个说话的缝隙,顾谨年从楼下上来,就站在门口。
化妆师也挺有眼色的,看到顾谨年来了,她也不再奉承了和大老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一时间就剩下两个人,顾谨年走到夏温知的身后,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珍珠项链给面前的妻子戴上。
透过镜子两人对视。
“很漂亮”顾谨年说夏温知假模假样的看了几眼,勾出点笑回了句“谢谢”顾家老太的生日宴办的还挺隆重的,邀请的也不过是一些生意场上的同僚。
也没什么人是真心实意的来祝寿。
夏温知虽然见多了这种场面,不过也会愣神,就好像一场虚假奢靡的梦境。
如果只是一场梦,夏温知只是书朝,那该有多好。
无数次午夜梦回,夏温知都在想为什么偏偏是她,怎么就她那么倒霉呢。
爹不疼,娘又爱她又恨她,应该是爱她比恨她多些吧。
不然她怎么恨不起来。
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对**是这样,对她名义上的爹是这样。
夏温知就是这样,对什么人都提不起劲爱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