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的奇妙冒险(林悦苏然)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小道长的奇妙冒险林悦苏然

小道长的奇妙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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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小道长的奇妙冒险》是大神“农民不识字”的代表作,林悦苏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地铁三号线的金属门在晨雾中发出嗡鸣,苏然攥着皱巴巴的纸质地图往人堆里挤时,道袍下摆被高跟鞋踩住了三次。浅灰粗麻的衣摆沾着星点泥印,在满是西装革履的车厢里像片不合时宜的云。“第、第三次了。”少年道士垂眼盯着脚边锃亮的皮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叠好的平安符。这是他下山第七天,从青城山到这座钢筋森林,师父给的五百块路费己花得只剩零头,昨夜在公园长椅上凑合时,还被巡逻的保安误以为是流浪艺人。车厢突然剧烈...

精彩内容

地铁三号线的金属门在晨雾中发出嗡鸣,苏然攥着皱巴巴的纸质地图往人堆里挤时,道袍下摆被高跟鞋踩住了三次。

浅灰粗麻的衣摆沾着星点泥印,在满是西装革履的车厢里像片不合时宜的云。

“第、第三次了。”

少年道士垂眼盯着脚边锃亮的皮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叠好的平安符。

这是他下山第七天,从青城山到这座钢筋森林,师父给的五百块路费己花得只剩零头,昨夜在公园长椅上凑合时,还被巡逻的保安误以为是流浪艺人。

车厢突然剧烈颠簸,头顶的电子屏闪过雪花般的噪点。

苏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叶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那是阴气侵体的征兆。

抬眼望去,斜对角穿鹅**风衣的姑娘正捂着心口发抖,苍白的指尖掐进真皮手包,脖颈处蜿蜒的青筋正以诡异的频率跳动。

“姑娘,你印堂发暗。”

苏然挤过人群时,周围传来压抑的轻笑。

有人掏出手机**,镜头扫过他腰间褪色的八卦纹绦带。

鹅黄风衣的姑娘受惊般后退,后背撞上金属扶手,领口滑开半寸,锁骨下方赫然爬着青黑色的指印,像被毒蛇缠绕的苍白花枝。

腐叶味突然浓烈起来。

苏然指尖掐诀,藏在袖中的桃木簪子发出细微的震颤。

昨夜在城隍庙借宿时,他曾在功德箱旁捡到半张残缺的《都市地铁线路图》,此刻脑中浮现出线路图上扭曲的墨线——三号线途经的老城区,***原是片乱葬岗。

“下车。”

他忽然抓住姑**手腕,掌心的朱砂痣贴上对方冰冷的皮肤。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有人倒抽冷气——姑娘原本精致的妆容下,右脸正浮现出青灰色的尸斑,眼白爬满蛛网状的血丝。

地铁在中转站急刹,苏然拽着姑娘往出口跑。

自动扶梯上,姑娘突然发出含混的嘶吼,指甲瞬间变得漆黑锋利,反手抓向他的咽喉。

道袍袖口裂开道口子,苏然趁机甩出三张定身符,黄纸符上的朱砂咒文在阳光下泛起微光,分别贴在姑**眉心、膻中、涌泉三穴。

“冒犯了。”

他解下腰间绦带,将姑娘捆在楼梯扶手旁,从帆布包里翻出铜铃。

铜铃是师父十六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铃身刻着《度人经》片段,此刻被晨雾浸润,撞出清冽的响声。

“何方邪祟,敢借人身作乱?”

苏然咬破舌尖,指尖血珠滴在铃舌上。

姑**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喉间发出男女混杂的怪笑:“小道士,你管得太宽了......这具身子尝过的人血,比你见过的香火还多......”周围的乘客早己作鸟兽散,只有穿牛仔外套的短发姑娘逆着人流跑来,怀里抱着台单反相机,镜头对准这边时突然愣住——她看见鹅黄风衣下,姑娘**的脚踝处,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牙印,像是无数小鬼在啃噬血肉。

“退后!”

苏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反手甩出一张护身符。

短发姑娘被金光震得后退半步,却没离开,反而掏出手**开手电筒,白色光束照在姑娘扭曲的脸上——那些尸斑在强光下竟像活物般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摄魂铃,破!”

苏然手腕翻转,铜铃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鸣。

姑娘张开嘴,一团灰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雾气里夹杂着无数模糊的人脸,每张脸都带着怨毒的表情。

苏然早有准备,掏出折叠好的八卦镜,镜面反射的阳光凝聚成光刃,将雾气斩成数段。

最后一声尖啸消散时,鹅黄风衣的姑娘瘫软在地,脖颈处的青黑指印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冷汗。

苏然解下绦带,从帆布包底层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褐色药丸塞进姑娘嘴里:“七日之内别碰生水,今晚去城隍庙烧柱香。”

“你、你是道士?”

短发姑娘举着相机凑过来,镜头里映出苏然沾着血污的道袍,以及他耳后未褪的胎毛——这张脸太年轻了,顶多二十岁,眼尾却缀着颗泪痣,笑起来时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小道苏然,见过姑娘。”

少年道士拱手作揖,袖口的裂口露出白皙的手腕,腕间缠着根红绳,绳头系着枚生锈的铜钱。

他忽然注意到短发姑娘胸前别着的工作证——《都市异闻》杂志社,摄影记者林悦。

地铁站的广播突然响起,提醒下一班列车即将进站。

林悦忽然指着苏然的帆布包:“你的桃木剑露出来了。”

少年道士慌忙转身,却见帆布包侧袋里,半截刻着北斗七星的桃木剑正颤巍巍地探出,剑穗上的五帝钱叮当作响。

“那个......”苏然耳尖发红,想把剑塞回去,却不小心扯断了剑穗。

五帝钱滚落在地,其中一枚滚到林悦脚边。

她弯腰捡起,发现钱币背面刻着朵莲花,花瓣纹路里还嵌着暗红的血迹——那是刚才斩魂时溅上的。

“苏小道长。”

林悦忽然掏出名片,塞进苏然手里,“我们杂志社最近在做‘都市玄奇’专题,刚才的事......能接受采访吗?

报酬从优。”

苏然盯着名片上的烫金字体,又看看林悦手腕上戴着的黑曜石手链——那串手链编绳的手法不对,非但不***,反而会招阴。

他刚想开口提醒,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响了,是师父发来的短信:“入城第七日,可曾遇红衣女鬼?

切记,戌时三刻前务必归庙,勿食生人馈赠。”

“抱歉,我得走了。”

苏然把名片塞进道袍内袋,弯腰捡起散落的五帝钱,忽然嗅到空气中残留的腐叶味——不对,刚才明明己经斩了那只怨魂,为何还有阴气?

他抬头望向地铁站外的天空,原本晴朗的晨空不知何时聚起阴云,云层缝隙里,隐约可见栋顶部嵌着八卦镜的高楼。

“喂!

你的包!”

林悦喊住匆匆离去的背影,只见少年道士的道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以及绣在鞋面上的太极图——那是双白底青纹的老布鞋,鞋头还缀着颗褪色的红绒球。

地铁站外的风越来越大,苏然攥着地图往城隍庙跑,掌心的名片被汗水洇湿。

他没看见,在他转身的瞬间,林悦相机里的照片自动生成——照片中,鹅黄风衣姑娘身后的阴影里,隐约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她的长发垂落至脚踝,指尖滴着黑色的血水,而她看向镜头的眼睛,竟与苏然耳后的泪痣一模一样。

第一缕午间的阳光掠过城市天际线时,城隍庙的功德箱旁,苏然正对着手机屏幕发愁。

通讯录里只有师父和观里的师兄,他犹豫半晌,点开短信栏,给刚存的“林记者”发去条消息:“姑**手链编错了,需按‘乾坎艮震’顺序重编,否则今夜子时恐有血光。”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城隍庙的铜钟突然自鸣。

苏然抬头望向殿内的城隍像,却见神像眼底的金漆剥落处,露出道新鲜的划痕——那是个歪歪扭扭的“救”字,像用指尖血刻上去的,此刻正顺着神像的胡须往下淌血,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泊。

而在城市另一头,林悦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摘下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果然看见编绳的节点处缠着根白发,那头发乌黑发亮,却在她触碰到的瞬间,迅速变成雪白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暮色渐起时,苏然坐在城隍庙的门槛上啃馒头。

手机突然震动,林悦发来张照片——照片里,重编后的手链在台灯下泛着微光,手链末端坠着枚新的平安符,正是今天早上他塞给鹅黄风衣姑**那种。

“苏小道长,”消息框里跳出新的文字,“今晚有个局,敢不敢来?

城西废弃医院,听说那里的***,最近总有人听见婴儿哭声。”

少年道士咬着馒头的动作顿住,望向渐暗的天空。

戌时三刻己过,师父说的红衣女鬼还没出现,可城西那座医院,他在地图上见过——那地方原是***的妇产医院,当年日军侵华时,曾在地下室做过人体实验。

帆布包里的桃木剑又开始震颤,剑穗上的五帝钱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苏然摸了摸内袋里的名片,指尖触到林悦写在背面的地址,忽然想起她相机镜头后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藏着无数个未说出口的故事,就像他袖中始终没送出的那张姻缘符。

“好。”

他回复完消息,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馒头屑。

城隍庙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照亮他腰间重新系好的绦带,八卦纹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混着夜市的喧嚣,却盖不住他耳中越来越清晰的呢喃——那是无数细小的声音,像无数婴儿在啼哭,又像无数怨魂在低语,指引着他往城市最黑暗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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