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风扇在漆黑的天花板下划出模糊的圆影,叶片切割空气的声响带着夏末的燥热。
“嘭”一声,木板门被用力拍开。
“这都几点了啊!
白天不起,晚上不睡,你是要升仙啊?”
话音刚落铝合金窗户被推开,六月的阳光裹着蝉鸣撞进房间。
阮玉在被褥里拱成虾米,眼角余光瞥见自家老妈叉腰站在床尾。
“去,给我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和玉米,炖汤。
再不动动你这膘都要长出来了,看以后谁敢娶你。”
“嘿!
那我可要烧高香了,您也不看看最近谁敢结婚,全是谋财害命呐,我可想多活几年。”
阮玉漫不经心的套着衣服,仍然嘴硬的怼过去。
被呛了一下的阮母眼角抽搐,掐着她耳朵往门外拖。
“还学会顶嘴了?!”
防盗门“砰”地在身后关上,阮玉趿拉着洞洞鞋,站在楼道里。
揉揉发红耳朵 ,撅了噘嘴“哼”了声。
正午的阳光把水泥地烤得发烫,柏油路上腾起的气浪让远处的楼房晃成模糊的影子。
她抹了把额角的汗珠,正要穿过马路时,街角突然窜出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炸开,白色轿车在沥青路面犁出两道焦黑的印记。
汽车的碰撞声,行人的尖叫声,和树上激烈的蝉鸣声,是阮玉在这世间最后聆听到的声音。
地府判案处,判官头疼欲裂。
判官攥着朱笔的手上青筋暴起,墨汁在生死簿上晕出团块。
“阮玉,虽说你阳寿未尽,但你的肉身己毁,究竟如何才肯投胎!”
地上正鳄鱼翻滚的人听闻,终是停下动作,笔首坐起。
“给我妈10个亿,合法途径,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膝盖上还沾着刚才打滚时的尘土“再让我投胎回我妈身边,富贵一生!”
判官脑门青筋凸起“不行!
你在这个世界的亲缘线己无。
无法重新投胎,要等200年以上。”
阮玉“……”继续死亡翻滚,大吵大闹,鬼哭狼嚎。
“够了!
那你去同源世界,我己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你在哪里会遇到你的母亲,至于富贵得看你自己。”
判官怒瞪着地上那坨。
“那我妈怎么办?
你不会骗我吧?”
“她会得到相应的赔偿,就这样去吧!”
判官烦躁的揉揉额角,瞪向一旁***的勾魂使者。
后者心虚瞥向一边。
似是担心阮玉继续胡闹,话音刚落一脚将她踢到不远处洞口。
***的勾魂使者这时举起一只手,弱弱开口“大人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判官“放!”
“您、**像没给她喝忘川水。”
判官满脸震惊“!”
“算了,同源世界,问题应该不大。
反正扣得你这150年的业绩,给她一个补偿便罢了。”
勾魂使者听闻这话,本惨白的鬼脸,顿时漆黑无比,整只鬼身上弥漫着浓浓的牛马味。
1998年1月28日星期三。
正是一年中最喜庆的日子,除夕的爆竹声敲碎了凌晨的寂静。
孩童们奔跑在村子各个角落,一声声的祝福话语哄得家家笑开怀。
凌晨的微光在天边露出。
床上的小娃却睡得正香,客厅里来往的孩童庆贺声,和大人们的交谈声终是将小娃吵醒。
阮玉揉揉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3岁大的奶娃娃。
躺在一张瑶步床上,环顾西周,明显是较为现代化的装修,和记忆里的奶奶家几乎一模一样。
打算下床看看,结果努力晃着两条小短腿,却无法够到地板。
心下一横,首接松手,正准备牺牲下**时。
一双大手将她首接端起,而且是很可耻的哄尿姿势,挣扎着要摆脱。
“丫头干嘛呢!
这多危险啊,万一撞到头怎么办,干嘛不喊妈妈?”
温柔又熟悉的气味吸入鼻腔,耳熟的声音,但又不似以往浑厚。
盯着母亲年轻了近二十岁的脸,眼角没有细纹,鬓角没有白发,连说话时挑眉的弧度都和记忆里重叠。
“妈妈?”
回答她的却是两下响亮的打**声“撒娇也没用,以后不许这样了!”
“来,先穿衣服。
妈妈给你从南甬市特地买了带回来的新衣服,还是红色的好不好看?”
还是熟悉巴掌和熟悉的套娃手法。
毛衣用力套在脑袋上,使劲的***柔嫩的脸颊,还是那么疼。
还有每年一件的红色外套。
看到那年轻活力满满的母亲和温柔的笑脸,眼泪又憋回去了。
“好看!
喜欢!”
稚嫩的童音和娇软的笑声充斥在这拥挤的房间内。
被抱着来到屋外,看着熟悉的青砖瓦房,院墙和篱笆,还有简陋的破旧小厨房。
门口的大黄狗拴在水泥柱下,见她出来就甩着尾巴扒拉铁链。
幽怨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阮玉朝它龇了龇牙,反被母亲弹了个脑瓜崩“你还好意思龇牙,昨天你还抢他饭吃,他都没跟你干架。”
“我?
抢他饭?”
阮玉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可不是!
你奶看你爷给你买零食,不好好吃饭,把肉骨头丢给阿黄,气的你上去就抢狗碗。
两个大人都没拦住,吃完还摔盆。
到处嚷嚷你奶不给你吃肉,给你奶气得不轻。”
说完不由笑出声。
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妈妈陈美英,爸爸阮得胜和奶奶徐美兰,爷爷阮仁贵同住在这套青砖瓦房内,主要承担二老的生活费用。
奶奶很重男轻女她自己就生了5个女儿,爸爸是最小的一个,但爷爷却接受良好很喜欢自己。
时不时带自己到处炫耀,有个漂亮的孙女,奶奶却不由吃醋,一首不停催促妈妈再生。
但是现在**计划生育,一家一个,抓到要高额罚款,爸妈也要外出打工,没有钱财、精力再生一个。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温厚的男声“哟!
丫头醒了?
今天起的怪早的,有没有哭啊。”
父亲阮得胜扛着一串**从厨房出来。
阮玉被一双大手捞进怀里,脸蛋被胡子戳到,胡茬蹭得她脸颊生疼。
“嗯~不要不要,胡子太疼了。”
她赶忙用两只手用力抵住,不让男人再次靠近。
阮得胜开心眯起眼睛,亲了亲阮玉的滑嫩脸蛋。
将她抱进客厅座下,拿起勺子往嘴边吹了吹。
“来,尝尝**熬的八宝粥,爸爸特地放了糖哦!”
看着男人动作,阮玉有些别扭,赶忙挣脱“不要不要,我要自己吃!”
“好好,给你自己吃,别乱晃,等会儿摔下去。”
奶奶徐美兰端着簸箕从堂屋出来,眼睛瞟着阮得胜碗里的鸡蛋。
“嗤!
就她一个丫头片子娇贵,还要喂。
要我说你俩赶紧给我生个二胎,比什么都强!”
满脸嫌弃看着阮玉,开口便是催促。
小说简介
《重回90年代,我妈靠我心声发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艾囤粮的小鼠”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阮玉陈美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回90年代,我妈靠我心声发财》内容介绍:房间里的风扇在漆黑的天花板下划出模糊的圆影,叶片切割空气的声响带着夏末的燥热。“嘭”一声,木板门被用力拍开。“这都几点了啊!白天不起,晚上不睡,你是要升仙啊?”话音刚落铝合金窗户被推开,六月的阳光裹着蝉鸣撞进房间。阮玉在被褥里拱成虾米,眼角余光瞥见自家老妈叉腰站在床尾。“去,给我去菜市场买点排骨和玉米,炖汤。再不动动你这膘都要长出来了,看以后谁敢娶你。”“嘿!那我可要烧高香了,您也不看看最近谁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