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张梅林砚)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张梅林砚

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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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本书主角有张梅林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风风大”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像根没打磨过的冰锥,带着股生涩的冲劲儿,狠狠扎进星砚昏沉沉的脑子里。这味道跟她熟悉的星际联盟实验室里的净化剂完全不同,没有精密调配过的柔和感,反倒像块粗砂纸,刮得鼻腔首发痒。最后的记忆碎片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和的白光,妹妹星禾的声音飘得像风里的叹息——“姐姐,别担心……”下一秒,天旋地转!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砸进她的脑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

精彩内容

研究所后院的**警戒线像道醒目的疤,把那株惹事的月季圈在中央,成了临时的 “变异植物隔离区”。

线外挤着七八个研究员,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我跟你说,这玩意儿绝对记仇!”

戴眼镜的研究员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段模糊的视频,“昨天李哥用镊子夹了它的花蕊,今天一早,它的触须就首愣愣对着李哥的工位方向!”

“扯什么淡!”

高个子研究员嗤笑一声,“植物有神经吗?

能记什么仇?

怕不是你看花眼了。”

星砚掀开警戒线往里走时,正好撞见那株月季“发疯”的瞬间——半人高的植株上,深紫色花瓣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花心处的十几根银亮触须突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而它对准的方向,正是刚走近的李哥。

“小心!”

星砚下意识低喝。

话音未落,一根触须“嗖”地射出去,擦着李哥的耳朵飞过,狠狠钉在他身后的砖墙上,尖端正往砖缝里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李哥吓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记录板“啪”地掉在地上,踉跄着连连后退,差点一**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劈了叉,“它……它真冲着我来的!”

线外的议论声瞬间停了,刚才还质疑的高个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见没!

看见没!

这玩意儿***成精了!”

原本围绕警戒线究员们又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危险源。

有人掏出手机录像,镜头都死死对着那株月季,带着点恐惧的亢奋。

星砚的目光落在月季根部——花盆早就被撑破了,黑褐色的根须缠成一团,上面布满倒刺,扎进土里的部分,正把周围的泥土染成淡绿色。

这颜色她太熟悉了——“林砚”的记忆里,那场诡异的绿雨就是这个颜色。

她刚想伸手碰花瓣,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细**了一下。

星砚猛地缩回手,迅速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小喷瓶,对着根须喷了两下。

下一秒,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绷紧如弓弦、充满攻击性的银亮触须,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骨头,“哗啦” 一下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像泄了气的**。

深紫色的花瓣也瞬间失去了那种逼人的金属冷光,变得蔫头耷脑,萎靡不振。

“卧…… **?

这…… 这就搞定了?”

李哥惊魂未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星砚没理会他,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钉在月季根部的泥土里。

几粒极其细小的、泛着同样微弱银光的晶体半埋在淡绿色的土中,不仔细看很容易忽视。

她迅速用镊子夹起一粒,稳稳地放在载玻片上。

“林老师,您这喷的…… 是神仙水吧?”

旁边一个年轻研究员凑过来,声音里混合着震惊和后怕。

“高浓度酒精而己,” 星砚语气平淡,“只能暂时压制。”

她站起身,重新审视这株变异的月季。

被酒精浇过的地方,土壤的淡绿色似乎褪去了一点。

而那些软塌塌的触须,它们的尖端,竟然还隐隐约约、顽强地朝着李哥的方向指着!

这 “记仇” 的执念,看得人后背发凉。

星砚翻开随身携带的黑色笔记本,在 “能记住刺激源?”

那一项后面,重重地打了个勾。

笔尖稍顿,又飞快地添上一句:“酒精可暂时压制。

对特定目标(曾施加刺激者)表现出强烈定向攻击性。”

“林老师,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哥心有余悸地凑过来,声音都在发飘,“真像新闻里说的,就是污染闹的?”

星砚的目光扫过整个隔离区。

角落里,半人高的蒲公英叶片边缘生着锋利的锯齿;本该匍匐在地的三叶草,茎秆硬得像钢筋,顶着个随时要爆开的拳头大的花苞…… 所有这些植物,无一例外,都曾被那场诡异的淡绿色雨水浇灌过。

“李哥,” 星砚合上本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去资料室,调取三个月前的所有气象数据。

重点是陨石坠落地当天的大气成分分析,还有第一场 绿雨 的完整水质报告,越详细越好。”

李哥懵了:“陨…… 陨石?

那玩意儿不是早在大气层里烧没了吗?

跟这些植物发疯…… 能扯上关系?”

“有没有关系,查了才知道。”

星砚没给他质疑的机会。

她再次对着月季根部喷了点酒精,趁着它 “醉意朦胧”、攻击性全无的当口,手中的镊子快如闪电,精准地夹下了一小段银亮的触须,迅速封进特制的样本袋。

触须入手冰凉坚硬,带着金属的质感,哪里还有半分植物的柔软?

“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李哥,“城郊那棵巨叶榕,早上的报告说囊肿又破了?”

李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何止破了!

早上刚接到通知,又破了两个囊肿!

流出来的东西腐蚀性强得吓人,应急小组把整片区域都封死了,说是…… 说是要向上申请,请军队带重型装备来处理!”

星砚捏着样本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都泛了白。

她抬头望向城郊的方向,那边的天空,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阴沉晦暗,像蒙着一层不祥的灰布。

“军队…… 处理不了。”

星砚的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他们对付的是植物。

而我们…… 要找的是让植物变成这样的…… 源头。”

她转身,快步走向实验室大楼。

口袋里的样本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密封袋的角落,那段被夹断的银色触须断口处,正极其缓慢地沁出一滴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的粘稠液体。

她必须尽快检测——这些银色晶体、绿雨、陨石,还有植物身上的“记忆”,一定藏着某种关联。

而这种关联,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危险。

警戒线外,研究员们还在议论,有人刷着手机说:“刚看到群里发的,城东菜市场的土豆也开始咬人了,官方还在说‘个别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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