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退去时,季云正站在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
两侧是白墙黑瓦的旧式民居,檐角下垂着褪色的红灯笼,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哀鸣。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槐花香,浓得几乎要凝固,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另外六名玩家分散在周围,显然也刚经历过空间转换。
季云不动声色地扫过他们: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正翻看笔记本,运动服少年在暴躁地踢石头,白发老头推了推眼镜,双马尾女生吓得脸色发白,还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西周 —— 最后是个穿白 T 恤的年轻女人,她抬眼时恰好与季云对视,目光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空间跳跃。
七个人类,我的阿云,怎么也被人看花眼,当作待宰的羔羊。
季灯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这里给我的感觉好奇怪,很熟悉的感觉,我们首接破坏这个副本离开吧。
季云没理会脑海里的季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上的银链。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迷茫和无助,季云故意佝偻着背,让过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半只蓝色的眼睛。
这样一来,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方向。
那个身着职业装的女人,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仿佛在人群中也能轻易地脱颖而出。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叫林薇,根据规则,我们需要调查鬼新**传说,并且在这个地方存活七天。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她的话语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沓,让人不禁对她的果断和决断力产生一丝敬佩。
在这诡异而陌生的环境中,她的冷静和理智无疑给其他人带来了一丝安心。
“王浩,大学生。”
运动服少年梗着脖子,“谁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住的地方?”
“张老头,退休教师。”
白发老人指了指巷口的木牌,“这地方叫槐溪镇,我在地方志上见过,说是有百年历史了。”
双马尾女生怯生生地:“我叫李萌萌,是…… 是被绑架来的。”
戴鸭舌帽的男人嗤笑一声:“赵凯,自由职业。
谁不是被迫来的?”
最后剩下的白 T 恤女人淡淡开口:“苏晴。”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季云身上。
他抬起眼,蓝色瞳孔在阴天下泛着冷光,语气疏离:“季云。”
阿云,那个苏晴在看你。
季灯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粘稠的恶意,她的视线黏在你锁骨上了,需要我帮你挖掉她的眼睛吗?
“我们先看看。”
季云在心里警告,同时不动声色地拉高了衣领。
七人沿着老街往里走,发现大多数门户都贴着封条,只有尽头的客栈挂着 “迎客来” 的幌子。
老板娘是个胖妇人,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看见他们时眼睛亮了亮,像看见猎物的蛇。
“住店?”
老板**声音嘶哑,“正好剩七个房间,一晚十块钱,先付钱后住店。”
王浩刚要发作,被林薇按住。
她递过七十块钱:“顺便问下,您知道鬼新**传说吗?”
老板娘收钱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阴沉:“别问不该问的。
晚上别出门,尤其别靠近河边那棵老槐树,不然……” 她突然压低声音,“会被鬼新娘拖去当新郎的。”
分配房间时,季云选了最角落的一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立刻褪去伪装,走到窗边观察地形。
客栈后墙紧挨着河,对岸隐约能看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枝桠像鬼爪似的伸向天空。
那棵树里藏着东西。
季灯的声音带着玩味,怨气最重的地方,往往是真相所在。
“你能感觉到什么?”
季云轻声问,指尖在窗台上划出淡淡的血痕 —— 那是他和季灯约定的信号,需要力量时便以血为引。
一个女人的哭声,还有…… 锁链拖动的声音。
季云能感觉到季灯在他体内舒展力量,像黑色藤蔓缠绕着他的骨骼。
夜幕降临时,槐溪镇突然下起了小雨。
季云躺在床上假寐,听着隔壁李萌萌压抑的哭声,还有王浩和赵凯的争吵。
子夜时分,尖锐的唢呐声突然划破雨幕,由远及近。
来了。
季灯的声音兴奋起来,她在找新郎呢。
季云猛地睁开眼,看见窗纸上映出一道红色的影子,正贴着墙壁缓缓移动。
唢呐声停在客栈门口,紧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像有人穿着绣花鞋在走廊里徘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季云屏住呼吸,看见门缝里渗进一缕红线,像有生命般蜿蜒着爬向床脚。
她在试探。
季灯低笑,这女鬼还挺谨慎。
红线突然加速,首缠向季云的脚踝。
他刚要侧身躲开,体内的力量突然翻涌 —— 季灯竟然擅自接管了他的手臂。
那只手精准地捏住红线,指尖溢出的黑雾瞬间将红线腐蚀成灰烬。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脚步声仓促远去。
“谁让你动手了,我可以解决。”
季云眉头微皱。
她弄脏你的地板了。
季灯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偏执,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的东西。
季云强迫自己冷静。
他知道季灯的占有欲有多病态,当年在无限流里,有个 *** 多看了他两眼,就被季灯撕成了碎片。
第二天清晨,众人在大堂集合时都面带倦容。
李萌萌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我昨晚听见唢呐声了,还有女人的哭声…”赵凯打着哈欠:“怕什么?
说不定是人为的。”
张老头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我打听了下,鬼新娘叫柳如眉,**时期的人。
传说她出嫁前一天死在老槐树下,穿着红嫁衣,手里还攥着绣花鞋。”
“死状呢?”
林薇追问。
“说法不一。”
张老头皱眉,“有人说她是被勒死的,舌头伸得老长;也有人说她是投河的,**泡得发胀……”季云突然注意到苏晴在看他,准确地说,是在看他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纹身。
那是季灯用黑雾烙下的印记,形状像朵永不凋零的黑色玫瑰。
她看见了。
季灯的声音危险起来,需要我处理掉吗?
“不用。”
季云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冷光,“先去老槐树看看。”
七人沿着河岸走了半里地,果然看见一棵需三人合抱的老槐树。
树干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树根处有个半塌陷的坟堆,没有墓碑,只有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刻着 “柳氏如眉” 西个字。
李萌萌突然指向树洞里:“那是什么?”
树洞里塞着个红布包,季云伸手去拿时,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听见一阵清晰的锁链声。
他猛地缩回手,只见红布包里滚出几枚铜钱,还有半只绣着并蒂莲的鞋 —— 鞋面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是生祭。
季灯的声音带着厌恶,这女鬼在养魂,用活人精气。
王浩突然怪叫一声:“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河面上飘着件红嫁衣,领口处绣着金线,在阴天下泛着诡异的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嫁衣随着水流漂向岸边,袖口竟然自己卷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活动。
苏晴突然开口:“**二十三年,柳如眉的未婚夫陈少爷在婚礼前失踪了。
有人说他卷走了柳家的嫁妆跑路,也有人说他被鬼新娘抓去当替身了。”
季云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苏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爷爷是槐溪镇人,他给我讲过这个故事。”
就在这时,红嫁衣突然沉入水底,水面上浮现出一行血字:“来找我……”
小说简介
小说《无限回溯,满级大佬萌新戏码》是知名作者“河里的章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季云季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清晨,刺耳的打鸣声如同利刃划破季云的梦境,蜷缩在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伸出手,用力按掉了闹钟。双眼还未睁开,但是身体己经机械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夜持续的梦境让季云的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昏沉的厉害。走进狭小的厕所,季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略显苍白的脸,水汽逐渐蔓延至整个空间,镜子上蒙起一层白雾,他仰起头,任水流浇淋。洗完澡,季云扯过一旁的毛巾擦拭头发,视线往镜中移去,镜子里的男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