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莫红楼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仪莫红楼(沈仪沈仪莫)最新小说

仪莫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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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仪莫红楼》,是作者呢呢丫的小说,主角为沈仪沈仪莫。本书精彩片段:青丘的月光总带着几分狡黠,像小狐狸们藏在身后的尾巴尖。沈仪莫蹲在山洞口,爪子把半本《妖修初窥》的残页按得皱巴巴。这本从老狐狸藏书阁偷来的秘籍,边角还沾着她幼时打翻的桂花蜜渍,此刻在月下泛着昏黄的光。“渡气需寻至纯之境,引月华入体……”她念到第三遍,尾巴却不安分地晃了晃——后山的结界被撞出了裂缝,这是青丘百年未遇的异动。等她追着灵力波动跑出三里地,结界裂口处竟坐着个白衣男子。月光在他肩头凝成霜,长发...

精彩内容

蛇妖被安置在内室时,天己微亮。

沈仪莫蹲在门槛上,看着陆沉一用仙力在他周身布下结界,莹白的光透过窗棂,在他发梢织成细碎的网。

她捏着那叠残页,指尖还留着昨夜心头血的灼痛感——那浅金色的蜜渍,竟像活物般,沿着纸纹慢慢游走。

“过来。”

陆沉一转身时,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冲淡了几分清冷。

他坐在外间的竹椅上,示意沈仪莫坐到对面,“现在可以说了,这残页的来历。”

沈仪莫把残页摊在桌上,声音低了些:“真的是从《青丘食谱》里翻到的。”

她指着最边缘的一块油渍,“你看这个,是我偷炸桂花酥时溅上去的,当时还被阿妈追着打了三条街。”

陆沉一的指尖拂过那油渍,仙力触及处,浅金色蜜渍突然聚成个小小的狐狸虚影,对着他摇了摇尾巴,又倏地散开。

他眸色微动:“青丘的古籍库,是不是藏着座‘万妖碑’?”

“你怎么知道?”

沈仪莫瞪大了眼,“那碑在禁地最深处,族老说上面刻着上古妖神的名字,谁碰谁倒霉。

我去年偷偷溜进去过一次,就看见碑上爬满青苔,根本看不清字。”

“那不是青苔。”

陆沉一拿起一页残页,对着晨光举起,“是《蚀心卷》的封印咒。

当年魔界动荡,有人想借万妖碑的灵力复活被封印的魔神,便将《蚀心卷》的核心咒文刻在了碑上,再用青丘的狐族灵韵掩盖——你捡到的残页,是从碑上脱落的拓片。”

沈仪莫听得发懵:“可它怎么会夹在食谱里?”

“或许是某个看守禁地的狐妖,无意间蹭掉了碑上的拓片,又随手夹进了常看的书里。”

陆沉一放下残页,“但这蜜渍……”他看向她,“为何会随你的血光显形?”

这话倒提醒了沈仪莫。

她突然想起五岁那年,自己偷喝的不是普通蜜酒,是族老酿给狐帝贺寿的“同心酿”,据说用了九尾狐的心头血和青丘万年桂蜜。

那天她摔进酿缸,不仅打翻了酒,还把爪子按在了旁边的古籍堆里——想必就是那时,沾了同心酿的指尖,无意中触到了残页。

“我好像……把同心酿蹭上去了。”

她越说越小声,却见陆沉一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倒歪打正着。”

他拿起残页叠好,“同心酿的灵力护住了残页的灵识,否则你早就被《蚀心卷》的魔气侵体了。”

他把残页递回给她,“暂时由你收着,它认了你的血,旁人碰不得。”

沈仪莫刚把残页揣进怀里,就听见客栈大堂传来老龟仆的惊呼。

两人赶出去时,只见昨夜蛇妖倒下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株半死的桂树,树干上缠着道黑气,叶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这是……蛇老弟的本命树。”

黑豹掌柜蹲在树旁,爪子按在树干上,“他修的是‘草木心’,内丹与本命树相连,树枯则命绝。”

黑气突然暴涨,卷着几片枯叶扑向沈仪莫。

陆沉一挥手挡开,却见那黑气触到她怀里的残页,竟发出刺耳的嘶鸣,缩成一团掉在地上。

残页在怀里发烫,沈仪莫掏出一看,浅金色蜜渍正沿着纸页边缘,慢慢渗出淡淡的金光,在地上映出个小小的结界,将那团黑气困在里面。

“它怕这残页?”

黑豹掌柜挑眉。

“不是怕,是馋。”

陆沉一盯着那团黑气,“《蚀心卷》本就是引魔气为己用的邪术,这残页虽只是拓片,却带着万妖碑的封印之力,对魔气而言,是剧毒,也是补品。”

他看向沈仪莫,“你试着用灵力催动残页。”

沈仪莫依言照做,指尖刚触及残页,那团黑气突然化作灰袍人的模样,对着她嘶吼:“小狐狸!

把残页给我!

我能让你一步登天,比这上仙厉害百倍!”

“骗人!”

沈仪莫想起蛇妖倒在血泊里的模样,灵力催得更急,“你害了蛇妖哥哥,我才不会给你!”

残页的金光骤盛,黑气在结界里痛苦地翻滚,渐渐显露出原形——竟是枚布满尖刺的黑色内丹,上面还沾着蛇妖的血迹。

“是那灰袍人的本命丹。”

陆沉一指尖凝起仙光,“他没真的死,是用本命丹化作替身,本体早就逃了。

这丹里藏着他的一缕魂识,想借蛇妖的本命树扎根,伺机夺回《蚀心卷》。”

金光包裹着黑丹,渐渐将其炼化。

桂树的枯叶间,竟冒出了点点新绿。

沈仪莫看着那抹嫩绿,突然觉得掌心的残页轻了些,低头一看,浅金色的蜜渍里,竟多出片小小的桂叶图案。

“它在跟着你的善念生长。”

陆沉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蚀心卷》虽邪,却能映照持有者的心境。

你救蛇妖时的念力,让它生出了善根。”

沈仪莫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

晨光穿过客栈的木窗,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像青丘初春刚抽芽的柳丝。

她突然想起昨夜尾巴勾住他衣摆时,那清冷的檀香味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原来不是错觉。

“陆沉一,”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陆沉一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青丘的小狐狸,我都认识。”

这话说得像在打太极,沈仪莫却瞥见他倒茶时,袖口滑落的一瞬,露出半截手腕,上面有个极淡的印记,像朵被仙光覆盖的桂花——和她五岁时摔进酿缸,沾在古籍上的爪印,竟有几分相似。

这时,内室传来轻微的响动。

蛇妖醒了,正虚弱地唤着“桂花糕”。

老龟仆欢天喜地地去灶房翻找,黑豹掌柜也松了口气,尾巴在地上扫出轻快的节奏。

沈仪莫跟着陆沉一往内室走,路过那株桂树时,突然被他拉住。

陆沉一低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桂花:“沈仪莫,记住,修行路上,心之所向,比法术强弱更重要。”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烫得沈仪莫的尾巴尖又开始发*。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耳尖竟泛起一点微红,像被晨光染透的云霞。

而藏在怀里的残页,那片新长出的桂叶图案上,正缓缓渗出一滴浅金色的液珠,落在她的衣襟上,化作个小小的“一”字。

沈仪莫的心跳,突然像撞翻了青丘的蜜酒缸,甜得发慌。

她想,或许这红楼客栈的劫难,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有个人会陪她一起,看残页生花,等桂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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