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丫!
你个懒骨头还不起床?
工分不想要了是不是?”
尖锐的骂声伴随着木门被踹开的巨响,阮星冉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下意识要摸床头的手机,却摸到一床粗糙的棉布被单。
睁开眼,斑驳的土墙、糊着报纸的窗户、掉漆的搪瓷缸子映入眼帘。
阮星冉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她昨晚上看小说在年代文里看到的场景吗?
“装什么死!”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圆脸姑娘冲进来,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全村就你天天拖后腿,知青点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冰冷的空气让软星冉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1976年,(架空的历史)十八岁的知青阮星冉,因为偷懒耍滑被全村嫌弃。
原主仗着面容姣好,使了一些手段,硬逼着冷面军官周砚深娶她,婚后原主作天作地最后惨遭离婚后,冻死在一个冬天大街上的垃圾桶旁边,而周砚深和女主沈昭禾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阮星冉赶紧摇摇头:我才不要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呢!
“周、周红梅?”
她试探着叫出对方的名字。
“哟,今天没装哑巴啊?”
周红梅冷笑,“周队长说了,你再不去上工,今天别想吃饭!”
阮星冉强忍眩晕爬起来,在床底下找到一双磨破的布鞋。
穿鞋时她摸到脚底厚厚的茧子,心里一沉。
这不是梦,她真的穿越到了缺衣少食的***代!
知青点院子里,几个女知青正在压水井边洗漱。
见阮星冉出来,她们不约而同地挪远几步。
“听说她昨天又装病躲劳动...这种人就该打发回城里!”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
阮星冉抿了抿嘴,走到最边上的水盆前。
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蜡黄的皮肤,干枯的头发,唯独一双杏眼亮得惊人。
“阮星冉!”
一个穿着藏蓝干部服的中年妇女叉腰站在院门口,“你继母来了,在大队部等着呢!”
记忆碎片突然闪回——原主的继母刘翠花,为了给亲生儿子凑彩礼,正打算把原主嫁给邻村一个死了三任老婆的老光棍!
去大队部的路上,阮星冉的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服装设计师,她必须利用现代知识改变命运。
经过村口晒谷场时,她注意到几个妇女正在缝补麻袋,针脚歪歪扭扭。
“哎哟,这不是阮大小姐吗?”
大队部门口,穿着涤纶衬衫的刘翠花老远就迎上来,“娘可想死你了!”
阮星冉侧身避开她伸来的手,瞥见屋里坐着个满脸褶子的男人,正用令人不适的目光打量她。
“李大哥带了五十斤粮票当彩礼呢!”
刘翠花压低声音,“你嫁过去就能吃上白面馍馍...我不嫁。”
阮星冉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队部瞬间安静。
“你说啥?”
刘翠花脸色骤变。
“我说,”阮星冉提高音量,“我才刚成年,**提倡晚婚晚育,您这是要带头违反**?”
屋里几个村干部闻言抬头。
刘翠花急忙拽她胳膊:“死丫头胡说什么!
李大哥可是...是什么?”
阮星冉甩开她的手,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您上个月让我签的借条,说借我亲爹的抚恤金给弟弟看病,现在钱呢?”
刘翠花脸色刷白。
阮星冉转向村干部:“各位领导,我怀疑有人侵吞烈士子女补助金,要是闹到公社去...别别别!”
村支书连忙站起来,“小阮同志有话好说!”
老光棍见势不妙溜走了。
刘翠花咬牙切齿:“好你个白眼狼!
以后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
“正好,”阮星冉微微一笑,“从今天起,我正式和家里断绝关系。”
走出大队部时,她后背己经湿透。
但还没等她喘口气,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阮星冉同志。”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阮星冉抬头,对上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高将近一米九,草绿色军装洗得发白,肩膀却撑得笔挺。
他胸前别着“红星生产队队长”的徽章,手里拿着记分本。
“周、周队长...”旁边几个村民立刻恭敬地问好。
男人没理会旁人,目光锁定阮星冉:“旷工半天,扣两工分。”
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就是让全村知青闻风丧胆的冷面**——军官周砚深。
据说他曾在边境立过功,因伤受伤暂时在村中养病,目前挂了一个闲职位生产队长,最讨厌偷奸耍滑的人。
“我这就去上工。”
她转身要走,却被叫住。
“等等。”
周砚深翻开记分本,“你上个月总共出勤九天,欠生产队三十斤粮,今天再旷工...”他顿了顿,“按规矩,该扣口粮了。”
西周响起窃窃私语。
阮星冉攥紧拳头,突然注意到周砚深军装袖口磨破了边。
“周队长,”她灵机一动,“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帮您补好这件衣服,抵今天上午的工分?”
人群里发出哄笑。
谁不知道阮星冉连扣子都钉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周砚深眯起眼睛:“你会针线?”
“不仅会补,还能改款式。”
软星阮挺首腰板,“您这军装改立领更精神。”
周砚深沉默几秒,突然脱下外套扔给她:“中午前送到大队部。”
说完转身就走。
围观群众都傻了眼。
阮星冉抱着还带着体温的军装,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味。
“阮小丫!”
妇女主任匆匆跑来,“公社通知下午有领导检查,你快去把宣传栏的标语重描一遍!”
阮星冉正要答应,突然盯住妇女主任的袖口:“主任,您这毛衣袖口脱线了,我帮您补补?”
“你会织毛衣?”
妇女主任将信将疑。
“不仅会补,还能给您加个时兴的花边。”
阮星冉笑得真诚,“就当抵半天工分?”
中午时分,阮星冉坐在知青点后院,用拆开的红毛线在妇女主任的藏蓝毛衣袖口绣了一排精巧的麦穗纹。
她穿针引线的动作行云流水,引得路过的女知青频频侧目。
“阮小丫!”
周红梅突然冲进来,“大队部炸锅了!
你给周队长衣服上绣的什么鬼东西?”
阮星冉不慌不忙地叠好毛衣:“红星啊,怎么了?”
“你、你居然在军装上绣花!”
周红梅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周队长最讨厌花里胡哨...”话没说完,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周砚深穿着改制过的军装大步走来,原本宽松的版型被收出挺拔的腰线,领口改成利落的立领,左胸位置用暗红色线绣着一颗小小的五角星。
整个知青点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冷面**居然真的穿着“绣花”的衣服招摇过市!
周砚深走到面前,掏出记分本唰唰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她:“以后每天下午去缝纫组报到。”
接过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补衣一件,记2工分,特批阮小丫同志加入缝纫组,日计5工分。”
“谢谢周队长!”
她眼睛亮了起来。
周砚深深深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后传来妇女主任的惊呼:“天哪!
这毛衣...”阮星冉攥着记分条,长舒一口气。
小说简介
由阮星冉周砚深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七零团宠小作精,冷面首长狠狠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976年。京市周家院子里。“阮星冉,我就如你的愿。”周砚深紧皱着眉头低沉的说出这句话。“不离婚,你就不会老实是吧!这次的事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离婚申请书己经在走流程了,这次就满足你了。”周砚深冷着阴沉的脸,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她就这么讨厌我吗?然后深吸了一口,装作没有其他事发生一样,眼神毫无感情的就这样看着阮星冉。阮星冉就这样老老实实的看着周砚深骂着自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画面一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