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开历史直播间(林霄程咬金)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我在大唐开历史直播间(林霄程咬金)

我在大唐开历史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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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我在大唐开历史直播间》内容精彩,“让你眼前一亮的亮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霄程咬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在大唐开历史直播间》内容概括:“家人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真正的贞观原产黄土,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林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他把那块沉甸甸、黄不溜秋的土坷垃又往镜头前怼了怼,恨不得把它塞进屏幕里去,“瞧瞧这成色!看看这质地!魏征魏大人知道吧?贞观名臣,喷皇帝一脸唾沫星子的狠角色!这块地,他老人家亲自摔过!绝对的风水宝地,种啥啥灵,埋啥啥旺!买回去镇宅、种花、盘着玩,都行!十斤包邮……呃,不是,十斤换您手里一个...

精彩内容

“老铁们!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正宗大唐贞观年间的原生态净土!

富含大唐盛世的天地灵气,买回家养花种草,保证枝繁叶茂,花开富贵!

买回去当传**,那更是**满满!

现在下单,买三送一,买五送程咬金…咳,送独家秘制酸菜包一份!

手快有手慢无啊!”

林霄扯着嗓子,唾沫星子在初升的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他面前,一张破桌子摇摇晃晃,上面摆着几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盛着颜色深浅不一的泥土。

最显眼的是桌子正中央,用一块还算干净的红布垫着,上面端端正正放着一个西西方方、银灰色、带着个小屏幕的金属盒子——正是首播间那位ID地质狂魔打赏的“土壤成分速测仪”。

**就是他那个被程咬金踹得只剩半扇门的破屋子,以及院子里一片狼藉——散架的破首播架、踩扁的泡面桶、还有几根被暴力折断的木头棍子,无声地诉说着昨天那场“魔王劫酸菜”的惨烈。

林霄脸上还带着点青肿,但精神头十足,对着架在一个歪脖子树杈上的手机(屏幕裂了条缝),卖力吆喝。

他临时用几个破瓦罐叠起来当手机支架,看着岌岌可危。

首播间的弹幕快得飞起,全是哈哈哈:主播头真铁!

被程魔王踹门还敢首播!

酸菜包当赠品可还行?

程咬金连夜提斧赶来!

快看**!

案发现场还原度100%!

主播,土里掺程魔王的脚皮了吗?

加量不加价?

打赏个新手机支架!

这瓦罐看着要倒!

林霄瞄了眼弹幕,嘴角一抽,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感谢‘隔壁老王’打赏的…呃…新支架?

老铁破费了!

不过咱先干正事!

昨天有黑粉污蔑咱这贞观土是妖土?

吸人阳寿?

放***…咳咳!

咱讲究科学!

用事实说话!

看到没?

最新款天界法宝——土壤成分速测仪!

今天咱就现场首播,给这贞观土验明正身!

老铁们瞪大眼睛瞧好了!”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金属盒子,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先拿起旁边一碗看起来最普通、颜色发灰的土,用盒子自带的小铲子挖了一小勺,放进盒子顶部的凹槽里。

按下启动按钮。

嗡…盒子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小屏幕上绿色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

滴滴…检测中…样本1:普通壤土。

氮(N):低;磷(P):低;钾(K):低;有机质:贫瘠。

综合评级:F。

建议:大量施肥。

“看到没看到没?”

林霄指着屏幕,对着镜头大声嚷嚷,“普通土!

就这水平!

F级!

垃圾!

狗都不种!”

他嫌弃地把那碗土扒拉到一边。

接着,他又拿起一碗颜色稍深、看起来肥沃些的土,重复操作。

滴滴…样本2:中等肥力壤土。

氮(N):中;磷(P):中下;钾(K):中;有机质:一般。

综合评级:C。

建议:适量补充磷钾肥。

“C级!

马马虎虎!

种点萝卜白菜还行,想种金坷垃?

没门!”

林霄点评道。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捧起了那个用红布垫着的碗——里面正是他准备主推的“贞观原生态净土”。

这土颜色呈现一种非常饱满、深沉的褐黑色,颗粒细腻,在阳光下仿佛有油光。

他小心翼翼地铲了一勺,倒入检测仪的凹槽。

按下按钮。

嗡…进度条再次攀升。

这一次,盒子震动得似乎更厉害了些。

林霄的心也跟着那进度条提了起来,虽然他对这土有信心(毕竟是从城外**最好的山头挖的),但架不住昨天被程咬金闹得有点阴影。

突然!

那原本稳定爬升的绿色进度条猛地一跳,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紧接着,小屏幕上不再是温和的绿色文字,而是蹦出几个血淋淋的、不断闪烁放大的惊叹号!

警告!

警告!

样本3:严重超标!

氮(N)含量:极高!

磷(P)含量:极高!

钾(K)含量:极高!

有机质:异常丰富!

综合评级:SSS(极度异常)!

警告:过度施肥风险!

土壤盐渍化风险!

生态失衡风险!

血红的字,刺耳的滴滴警告声,在清晨安静的破院子里显得格外惊悚!

林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捧碗的姿势。

首播间也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刷得飞起的弹幕,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死寂!

连那些“哈哈哈”都卡壳了!

几秒钟后,弹幕如同海啸般爆发!

**!!!!

SSS???

氮磷钾三高???

这土特么是吃金坷垃长大的???

妖土实锤了???

真吸阳寿???

主播翻车了!

大型翻车现场!

滴滴滴!

妖气检测仪爆表了!

110!

快打110!

主播卖毒土!

妖土吸阳寿!

退钱!

退钱!

弹幕护体!

保护我方主播!

打上个防毒面具先!

感觉吸一口这土气都得折寿!

满屏的“妖土”、“吸阳寿”、“110”、“退钱”如同潮水般涌来,中间夹杂着无数惊恐的表情包。

林霄看着那血红的屏幕和爆炸的弹幕,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不可能!”

他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劈叉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仪器…坏了吧?

肯定是坏了!

老铁们别慌!

我…我再测一次!”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盒子里的土倒出来重新测,结果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一勺土全撒在了桌子上,黑色的土粒滚得到处都是。

长安城东北角,光德坊。

这里是真正的权贵聚集地,坊墙高大,街道宽阔洁净,连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清新几分。

一座占地面积极广、门楼高耸、朱漆大门上钉着碗口大铜钉的府邸,正是五姓七望中博陵崔氏在长安的主宅。

门楣上“崔府”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百年世家的厚重与威严。

府内一处临水的精舍,门窗紧闭,厚重的锦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阳光,室内光线幽暗,只点着几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散发出淡淡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烟雾。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静到近乎压抑的氛围。

家主崔琰,年约五十许,穿着一身用料考究、颜色深沉的常服,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神平静深邃,如同两口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动作缓慢而优雅。

在他面前,躬身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崔府的大管家崔福,圆脸微胖,总是带着谦卑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显示他绝非等闲之辈;另一个则是崔琰的心腹幕僚,姓郑,是个面容瘦削、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眼神锐利如鹰。

“都安排妥当了?”

崔琰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管家崔福立刻上前半步,腰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回禀家主,都妥了。

东市、西市几个大茶肆的说书人,平康坊几个唱曲儿的伶人,还有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都拿了咱们的‘润口钱’。

今儿一早,关于那‘妖土’吸人阳寿、祸乱长安的段子就传开了。

添油加醋,保管说得活灵活现,比真的还真!

百姓愚昧,最信这个。”

“嗯。”

崔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那幕僚郑先生,“**煽动,只是引子。

后续如何推波助澜?”

郑先生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家主,煽动百姓恐慌只是第一步。

待民怨沸腾,疑心那妖土与近日城中几位老人莫名衰弱有关时,我们便可联络几位‘德高望重’的里正、坊老,联名向京兆府递状子!

状告那来历不明的林姓小子,以妖术炮**土,*害百姓,意图不轨!

届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再由我们在朝中的几位门生故旧,在早朝时适时递上**的奏章…”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就算圣上想保,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

此乃煌煌阳谋,借万民之势,行雷霆之击!

定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那些哗众取宠的‘天界奇物’,在长安无立锥之地!”

崔琰静静地听着,手指依旧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白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做得干净些。

莫要留下首尾。

那‘土’…真有问题?”

管家崔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回家主,小的派人趁夜在他挖土的那片山头…嗯…‘加’了点东西。

不多,就几车从北边弄来的‘黑金肥’(一种未经处理、肥力过于猛烈的矿渣肥)。

他那土测出来要不‘妖’,那才叫见鬼了!”

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满意神色,在崔琰古井无波的眼底深处掠过,快得如同幻觉。

他轻轻放下玉佩,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精舍内格外清晰。

“甚好。”

他只吐出两个字,随即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在默许着什么。

幽暗的光线下,他那张清癯儒雅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跳动的灯火映照着,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漠然。

林霄的破院子,此刻己经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附近的几个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妖土!

吸阳寿的妖土就在这儿!”

,如同点燃了**桶的引信。

恐慌和愤怒瞬间被点燃、放大!

“砸了它!

砸了这害人的妖窝!”

“就是这黑心的东西!

卖妖土害人!”

“我二大爷昨天就摸了一下他这土,今早就起不来炕了!

吐了一盆黑血啊!”

“退钱!

退我买土的钱!

还有汤药费!”

“烧了这妖屋!

把里面那妖人揪出来!”

愤怒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男女老少都有,个个义愤填膺,眼睛赤红。

有扛着锄头的农夫,有拿着擀面杖的妇人,还有挥舞着菜刀的**。

他们被煽动起来的恐惧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像一群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冲击着林霄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和篱笆墙。

“砰!

哐当!”

本就只剩半扇的破院门,在几个壮汉的合力撞击下,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篱笆墙也被推倒了好几处。

“老铁们!

看到了吗?!

**了!

真**了!”

林霄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和那个还在滴滴乱叫、显示着血红警告的检测仪,连滚爬爬地往屋里跑,声音都变调了,“救命啊!

程将军!

你在哪儿啊?!

救救孩子吧!

**观众带不动啊!”

他刚冲进破屋,把门闩插上(虽然知道没啥用),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音响起。

他那些装着“贞观土”的宝贝陶碗第一个遭殃,被愤怒的百姓砸了个稀巴烂,黑色的泥土撒得到处都是。

桌子也被掀翻了,那个临时充当支架的瓦罐摔得粉碎。

“妖人滚出来!”

“烧死他!”

“把妖土都扬了!

别让它再害人!”

石块、烂菜叶、臭鸡蛋如同雨点般砸向林霄的破屋子,窗户纸瞬间被砸出无数个窟窿。

林霄抱着头缩在墙角,看着外面群情激愤、面目狰狞的人群,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打砸声,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凉。

完了…这下真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首播间弹幕也彻底疯了:**!

真打起来了!

主播快跑啊!

愣着干啥!

妖土害人实锤了?

这阵仗…前面的别瞎说!

明显是有人带节奏!

弹幕刷起来!

保护主播!

110!

110!

打上个烟雾弹!

快跑!

己报警(虽然不知道报给谁)!

主播挺住!

满屏的“110”如同雪崩般刷过,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林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110”,绝望中又生出一丝荒诞感:这大唐…哪有110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霄眼角余光瞥见被他慌乱中放在破炕上的无人机遥控器屏幕!

那屏幕分割成几个小画面,其中一个正是无人机在高空俯瞰拍摄的实时影像!

画面里,他那破院子被愤怒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如同一个沸腾的蚂蚁窝。

而就在这混乱画面的边缘角落,一个几乎被忽略的细节,吸引了林霄的注意!

在遥控器屏幕的右下角,一个小分屏显示的是无人机夜视模式下的画面!

时间是标注的“昨夜子时三刻”的录像回放!

画面是长安城外!

一片漆黑中,只有官道像一条灰白的带子蜿蜒。

而在那条官道上,赫然出现了一队长长的、如同鬼火般移动的绿色光点!

(夜视模式下火把的光晕呈现绿色)那光点组成的长蛇,正朝着西北方向——那是突厥的地界!

急速移动!

在长蛇的最前方,几匹驮马背上,沉重的麻袋压得马背深深凹陷。

麻袋的缝隙里,隐约可见漏出的不是粮食,而是灰黑色的、颗粒状的…土?!

更让林霄头皮发炸的是,在长蛇队伍中间,一个骑着马、领头模样的人,虽然面目模糊,但他腰间悬挂的一块玉佩,在夜视镜头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奇特的绿色荧光!

那玉佩的造型…林霄发誓,他昨天在崔府管家崔福来“视察”他那破土摊子时,在他腰间见过!

是一块雕着奇怪鸟兽纹的墨绿色玉佩!

“崔…崔家?!”

林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失声尖叫起来,也顾不上外面打砸的巨响,指着遥控器屏幕对着手机狂吼:“老铁们!

快看!

证据!

铁证如山!

是崔家!

是他们搞的鬼!

他们昨晚偷偷往我挖土的山头倒了东西!

是他们把土弄成‘妖土’的!

他们还…还往突厥运土?!

不对!

那麻袋里的…是粮食!

他们私运粮食给突厥!

通敌!

这是通敌!!!”

他吼得声嘶力竭,几乎破音。

首播间瞬间再次炸裂!

**!

惊天大瓜!

崔家搞鬼!

私运粮食给突厥?!

通敌**!

弹幕呢?

懂法的老铁!

唐律怎么判这个?!

快!

唐律疏议!

通敌怎么处置?!

唐律疏议卷十八!

谋叛!

里通外国者,斩立诀!

刷起来!

让主播看见!

唐律疏议卷十八:通敌斩立决!

斩立决!

斩立决!

斩立决!

满屏的“唐律疏议卷十八:通敌斩立决!”

如同金色的利剑,瞬间刷爆了屏幕!

林霄看着这从天而降的法律条文,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外面疯狂的人群嘶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盖过那震耳欲聋的打砸声:“都住手!

听我说!

我是冤枉的!

是崔家!

是博陵崔氏搞的鬼!

他们在我挖土的地方倒了毒肥!

他们还私运粮食给突厥!

通敌**!

按《唐律疏议》卷十八!

谋叛通敌者,斩立决!

你们都被崔家当枪使了!

真正的妖人是他们!”

距离林霄那破院子两条街外,一座临街酒楼二楼的雅间。

窗户开着一条不易察觉的细缝。

李世民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常服,负手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远处那条巷子里人声鼎沸、如同沸水般的混乱景象。

他身边只跟着一个同样穿着便服、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人,正是百骑司统领李君羡。

李君羡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陛下,查清了。

那林霄所售之土,确系来自城南小雁塔附近的山坡。

但昨夜子时,有数辆崔府标记的马车,曾秘密驶往彼处,倾倒大量不明物事。

其管家崔福亲自押送。

另,昨夜同一时段,崔府一支商队持过所(通行证)出金光门,声称运送皮毛往西北互市。

但据守门校尉回报,车轮印极深,所载绝非轻飘皮毛,更像是…粮食。”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目光依旧锁定在远处那混乱的中心点。

他看到了愤怒的人群,看到了被砸烂的院门,也看到了那个在破屋里一闪而过的、举着个奇怪东西(手机)嘶吼的年轻人身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旋涡在缓缓转动,映照着远处的火光(被砸的器物)和混乱的人影。

当林霄那声嘶力竭、带着破音的“通敌**!

斩立决!”

隐约传来时,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依旧没有说话。

李君羡继续低声禀报:“陛下,那林霄手中之物…甚是奇异。

似能窥探远处,昨夜影像,似为实情。

其所言‘唐律疏议’之条文,竟分毫不差。

此等机密律法条文,非官吏或世家藏书不可知,他一个市井之徒…”李世民缓缓抬起手,止住了李君羡的话。

他的目光,终于从那片混乱中移开,投向了长安城东北方向,光德坊那片鳞次栉比的深宅大院。

那里,是博陵崔氏府邸所在的方向。

初升的阳光洒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窗棂的阴影中。

他薄薄的嘴唇,极其缓慢地、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吐出两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字眼:“崔…琰…”窗外的喧嚣、怒骂、打砸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雅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君羡屏住呼吸,垂手肃立,他能感受到身边这位年轻帝王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冰冷杀意,被强行压制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李世民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穿透重重屋宇,死死钉在了光德坊深处那座门楼高耸的府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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