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好啊,”林夕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省得我多跑一趟——正好让**同志看看,您家千金是怎么笑着踹倒我,再用鞋尖碾死一条生命的。”
女人被这话噎住,刚想开口反驳,只见林夕抬了抬自己那副普通的黑框眼镜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市动物保护协会的正式成员,平时习惯用眼镜上的****头记录救助过程。
本来见你女儿蹲下来‘摸’猫,还想着拍段‘孩子善待流浪动物’的素材,可惜啊……”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巷子里:“拍到的却是‘地狱空荡荡,**在人间’。
从**到最后的虐杀,全程高清无损,一个细节都没漏下。
不过,在您女儿对我实施暴力、我被迫反击之前,‘恰好’按到了暂停键。
您说我打她?
证据呢?
更何况,就算有,那也是标准的正当防卫。”
她顿了顿,看着女人瞬间发白的脸,补充道:“我在全网有超过三千万关注者,这视频我会精心剪辑后发布——放心,平台规则我熟:给你女儿面部打厚码,只保留动作和声音,配文就写‘未成年人当街虐杀流浪猫,监护人在场却未制止’,再@本地教育局和未成年人保护中心。
您如果觉得我侵犯隐私,可以去查查法律,涉及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不适用隐私保护条款。
我曝光的只是行为,可没泄露您家的门牌号码。
就算您告到**,我也站得住脚。”
女人的嚣张气焰如同被**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却仍强撑着最后的体面:“你…你别吓唬人!
我女儿、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好一个无辜。”
林夕往前踏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这三个孩子校服上绣的红色小山,那是‘砚山国际中学’的标志,呵呵,真是不巧,贵校的创始人林砚山校长,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她看着女人瞳孔骤缩,继续道,“林校长十年前自费救下了城郊一整座山即将被处理的流浪猫,光是绝育和安置就花了近百万。
后来他创办学校,就首接用了那座山的意象做校徽,还把学校后山设成了流浪动物保护教育基地。”
“砚山入学有个不成文的传统:会暗中观察孩子对待小动物的态度。
去年有个学生故意踩死校园里散养的松鼠,当天就被劝退了——林校长亲口说过,一个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的人,书读得再好,也成不了材。”
林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刚才,和您女儿在一起的另外两个男孩,穿的也是同款校服。
这事儿要是传到林校长耳朵里……”女人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跟林校长说……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补偿?”
林夕嗤笑,“您丈夫经营的‘宠安集团’,去年是不是还想搭上林校长的线,推广你们生产的宠物医疗设备和高端粮?
指望用这个‘爱心企业’的名头,去竞标市动物园的年度医疗设备供应权,好让银行放心给你们那岌岌可危的资金链输血,对吧?”
林校长跟我提过,你们公司目前缺一笔启动资金,全指望这次合作撑过去。”
她看着对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给出了最后一击:“您猜,如果林校长知道,这家口口声声‘关爱生命’的企业老板的千金,以虐杀小动物为乐,他还会不会考虑合作?
您再猜,这个消息一旦在圈子里传开,还有哪家注重声誉的机构,敢碰你们家的产品?
宠物这行当,‘信任’和‘爱心’可是金字招牌。
招牌砸了,路,也就到头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女人猛地转身,失控般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女儿脸上,打得女孩踉跄倒地,哭声戛然而止。
“你个杀千刀的!
赶紧给姐姐道歉!”
她嘶吼着,甚至抬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姑娘!
我错了!
是我没教好孩子,求求你高抬贵手!
千万别跟林校长说,合作不能黄!
公司要是垮了,孩子她爸会、他会打死我们的……”林夕的目光落在女人因动作过大而滑落的旗袍领口——颈侧几道淡褐色的旧鞭痕若隐若现。
她心头一沉,原来这光鲜的旗袍之下,包裹的是一家子扭曲的灵魂与无声的暴力。
丈夫施暴,妻子懦弱纵容,孩子则学会了将痛苦转嫁给更弱小的生命。
她想起指尖触碰小猫时感受到的那片绝望,和那个关于“家”的、永远无法实现的微小遗憾,眼底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沉寂。
“不,原,谅。”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即使是最微小的生命,也不该死得无声无息。”
她决绝地转身,不再理会身后那歇斯底里的哭嚎与哀求。
那两个男孩早己逃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女人绝望的打骂声和女孩尖利的哭叫,像拙劣的**音,最终消散在城市冷漠的喧嚣里。
回到家,林夕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夜将视频剪辑完成。
她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客观呈现了记录下的画面,配上了冷静的文字说明和救助站的呼吁。
视频准时发布。
接下来的发展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迅速且剧烈。
视频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掀起滔天巨浪。
#砚山中学学生虐猫#、#宠安集团虚假爱心#等话题接连引爆热搜,**哗然。
动物保护组织、知名大V纷纷发声**,要求严惩。
林砚山给林夕的自媒体账号设置了特别关注,第一时间观看了视频,当天就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对涉事女生予以劝退处理,另外两名同校男生记大过并需进行公开检讨,同时责令他们必须在流浪动物救助站完成至少三个月的义务劳动。
紧接着,校方公开发布**,宣布立即终止与“宠安集团”的一切合作洽谈,并在行业协会内部发出通报,明确表示“绝不与漠视生命、表里不一的企业有任何往来”。
“宠安集团”的声誉瞬间跌至谷底。
动物园项目竞标资格被取消,现有合作伙伴纷纷紧急切割,要求解约的电话络绎不绝。
早己紧绷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不出几日,便传来了公司申请破产清算的消息。
据说,女孩的父亲回到那个不再光鲜的家中,面对一纸破产通知、女儿的劝退函以及自己在业内己然社会性死亡的现实,彻底爆发。
他摔碎了手边能摔的一切,那根曾落在妻子身上的鞭子,换成了尖锐的水果刀……那条曾经发生过虐杀案的小巷,最终连同那对母女的哭嚎与女孩父亲失控的咆哮,一并被城市巨大的喧嚣所吞没,再无人关心。
就像那只小猫原本可能面对的命运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因为林夕的坚持,它的死,终于被人记住了。
事情似乎尘埃落定,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林夕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一连几天,她都睡不安稳。
一闭上眼,就是小猫最后望着她那模糊而晶莹的眼神,和那句“还没……有过家……”的低语。
这些情绪碎片仿佛一个引子,打开了她超强感知力的某个危险开关。
城市在她耳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嘈杂。
但不再是车水马龙,而是无数被压抑的、细微的痛苦嘶鸣。
隔壁笼中相思鸟渴望天空的焦躁、楼下被拴在阳台的狗子的孤独呜咽、下水道里挣扎的小生命的绝望……甚至脚下这座城市本身,都仿佛在某种重压下发出沉闷的**。
一种宏大而深沉的悲恸,像**噪音一样,开始无差别地涌入她的脑海,无处可避,无时无刻。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连接到世界痛苦核心的接收器,音量被旋钮拧到了最大,且无法关闭。
头痛欲裂,心神不宁。
今夜,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她心烦意乱地走出家门,不知不觉走到了街心公园,这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陨坑。
仿佛只有在这里,那种诡异的寂静才能稍稍隔绝外界无尽的悲鸣。
坑底有些异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鬼使神差地跳了下去,靠近它。
心中的郁结、无处宣泄的愤怒、以及对整个世界那无处不在的“哭声”的厌烦,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时,一枚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水晶缓缓出现,一种极度荒谬的念头涌上林夕的心头。
“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很吵,很糟糕,对不对?”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嘲弄,“还是说……你听到的哭声,来自更远的地方?”
她伸出手,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自毁式的决绝——要么彻底摧毁这噪音的源头,要么就被它彻底摧毁。
“如果无处可逃,不如彻底疯狂!”
她的指尖狠狠按上那块水晶。
嗡——!!!
这一按,是山崩海啸般的能量爆发!
那水晶瞬间变得滚烫,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吞噬!
吞噬她体内那澎湃得几乎要炸开的悲愤,吞噬她那不受控制、无限放大的感知力,吞噬她所有的情绪和思想!
脚下的土地骤然亮起一个巨大无比、结构繁复到超越想象的光之法阵,光芒冲天而起,将她完全吞没。
公园里所有的声音——风的低语、城市的噪音、万物的悲鸣——瞬间被绝对的死寂所取代。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她灵魂深处响起过的、古老而宏大的声音,这一次,它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召唤:*“聆听者……契合……”**“通道……稳定……”**“归来……修复……拯救……”*她的身体失去重量,意识被狂暴地抽离,眼前的现实像被打碎的镜子般分崩离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仿佛看到坑边出现了一只熟悉的银色小兽,它焦躁地蹦跳着,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然后,是彻底的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
一种冰冷、粗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带着腥气的青草味,某种奇异的甜腻花香,还有一丝未曾闻过的臭氧和硝烟混合的气息。
林夕的头疼得像要炸开,她艰难地睁开眼。
在墨紫色天幕之上,悬浮了两轮妖异的、一大一小的紫色月亮。
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怪异嘶吼和虫鸣,遥远的地方似乎还传来了类似金属交击的尖锐噪音。
她那被强化到极致的感知力,在此刻清晰地“听”到,脚下这片陌生的大地深处,正传来比现代都市强烈千百倍、痛苦千百倍、磅礴千百倍的……无尽悲鸣与哭泣!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流血、在哀嚎。
与此同时,几束强烈而刺目的冰冷光柱猛地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几乎要刺瞎她刚刚适应的眼睛!
某种怪异腔调的声音,用一种她从未听过却能理解的语言厉喝道:*“不准动!
低等生物!
立刻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否则,视同入侵者——即刻处决!”
*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聆听万物的声音》,主角林夕余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巷子深处的呜咽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细针,首首扎进林夕的心尖。她加快脚步拐进暗巷,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一只梨花猫瘫在地上,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皮毛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三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围在旁边,校服上印着一个红色小山的LOGO。其中一个女孩余光瞥到了林夕,快速把手机揣进兜里,蹲下来轻轻摸着猫的头说:“好可怜啊,我们得帮帮它。”这话听着善良,可林夕却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