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释道?不,我要当皇上(苏砚秋玄尘)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儒释道?不,我要当皇上(苏砚秋玄尘)

儒释道?不,我要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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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儒释道?不,我要当皇上》是网络作者“狂欢落寞”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砚秋玄尘,详情概述:丹炉里的火苗舔舐着陶瓮底部,发出细微的哔啵声。空气里弥漫着龙脑香、陈年艾草,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铁锈的矿石腥气。辛阶小道童青阳,正努力踮着脚,用一柄小小的玉杵,在石臼里捣弄一株通体赤红、叶片边缘带着细小锯齿的“赤焰草”。他小脸绷得紧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念念有词:“…火气内蕴,触手微灼,叶脉如血丝蔓延者,为上品…杂质需去尽,否则丹成反噬…”这是丹鼎派“灵药辨识”道痕晋升后带来的本能,触...

精彩内容

苏砚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

他尝试着去梳理脑海中那些疯狂搅动的记忆碎片。

属于小道童“青阳”的记忆,如同褪色的画卷,大部分模糊不清,只有一些深刻的片段:跟着玄尘师父辨识药材的辛苦;对着丹炉扇火时被烟呛得眼泪汪汪;偷偷藏起一颗师父给的、甜滋滋的“辟谷丹”舍不得吃…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仿佛来自更久远之前的温暖金光和低沉的诵经声,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隐约看见一个像是在打坐的人影,周围泛着白光,但看不真切,却让人心生宁静——这莫非是什么还未觉醒的**的转世灵童吧?

是我小说看多了,还是游戏打多了?

但愿不是吧,哪有这么离谱的事凑在一块,这几率都可以去买双色球了。

一个炼丹的小道童,然后被儒家大儒突破的天雷击中,然后我穿越到道童身上,而且身体里还有一个未觉醒的转世小灵童?

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吧!

虽然那股诵经声模糊而久远,但那属于儒家心学大儒的意念碎片,则要“新鲜”和磅礴得多!

那是对“本心”近乎苛刻的拷问,对“知行合一”的毕生追求,最终在某种绝境中孤注一掷,以自身道痕为引,向**道,寻求“龙场悟道”的终极突破!

那撕裂苍穹的“顿悟之雷”,便是大道对其叩问的回应,煌煌正大,涤荡一切迷障…只是这回应过于“热情”,顺带把底下炼丹的小道童给“净化”了。

至于苏砚秋自己那点“公平公正”、“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思想…在这两股庞杂意念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但意外的坚韧,如同定海神针,牢牢锚定着他“我是苏砚秋”的核心认知。

“所以…”苏砚秋艰难地消化着,小脸皱成了一团,“我现在…是‘青阳’的壳子,‘苏砚秋’的芯子…然后壳子里还塞了个被雷劈死的儒家大佬的‘顿悟体验包’,外加一个还不太确定的没激活的‘佛门灵童VIP资格’?”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还好,有头发,不是小和尚),感觉这配置离奇得能上《走近科学》拍十季。

就在他思维跑偏的瞬间,体内异变陡生!

或许是“苏砚秋”这个核心意识的苏醒,也或许是刚才梳理记忆时无意识的意念牵引,那潜伏在他身体深处、原本泾渭分明(或者说强行被天雷**在一起)的三股力量,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一股温和坚韧、带着草木清香的青气(道家丹鼎辛阶残留)从他丹田升起,试图循着熟悉的周天路径运转,温养这具遭受重创的躯体。

下一瞬,一道霸道威严、仿佛由无数金色文字组成的洪流(儒家心学丁境“顿悟之雷”的残存道痕)猛地从识海深处压下!

如同帝皇降旨,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要将那试图“无序”运转的青气强行纳入某种“格物致知”的框架之内。

“嗡——!”

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梵音禅唱毫无征兆地在苏砚秋紫府(眉心深处)响起!

一点微不可察、却纯净剔透的琉璃佛光骤然亮起(释家**丙境“琉璃佛身”转世根基的应激反应),带着超然物外的慈悲与寂灭之意,如同在沸油中滴入了一滴冰水,瞬间扰乱了那正在角力的青金二气!

“呃啊——!”

苏砚秋惨叫一声,猛地抱住了脑袋!

身体内部仿佛变成了三股巨力角逐的战场!

道家青气左冲右突,儒家金光威严**,佛门琉璃之光清冷旁观却又无处不在!

剧烈的冲突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他小小的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皮肤之下,青、金、白三色微光如同紊乱的霓虹灯般交替闪烁,忽明忽暗!

“青阳!”

玄尘老道吓得魂飞魄散,再顾不得恐惧,扑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苏砚秋,“怎么回事?

你的气…你的气怎么乱成这样?!”

他修炼多年,虽境界低微,但基本的感知还在。

他能感觉到徒儿(或者说占据徒儿身体的这个“东西”)体内,正爆发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层次远**想象的恐怖冲突!

那气息驳杂混乱到了极点,却又隐隐带着令他灵魂都感到窒息的威压!

这绝不是辛阶小修士能拥有的!

“道…道痕…打架…”苏砚秋疼得眼前发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三个…债主…在我…身体里…抢地盘…”玄尘:“???”

他完全听不懂,但看苏砚秋痛苦的样子不似作伪,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他这点微末道行,连靠近那股混乱的气息风暴都感觉神魂刺痛!

就在这危急关头,苏砚秋那点属于现代社畜的、被逼到绝境的韧性爆发了!

“都给老子…消停点!”

一个愤怒的念头如同惊雷在他混乱的识海中炸响!

管你什么儒家道理、道家丹火、佛门金身!

现在这身体是他苏砚秋的!

是加班猝死换来的!

唯一的所有权!

这强烈的、带着“**宣示”意味的意念,如同在沸汤中投入了一块坚冰。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在他体内疯狂冲突、试图各行其是的青(道)、金(儒)、白(释)三色光华,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其“自我”且“不讲道理”的意志震慑住了,冲突的势头猛地一滞!

紧接着,那代表了儒家心学“顿悟之雷”残存力量的金色文字洪流,似乎捕捉到了苏砚秋意念中那点“格物致知”(搞清楚状况)、“明辨是非”(别在我体内打架)的朴素诉求。

洪流的核心,一本由无数细小金文构成的、散发着古老智慧气息的典籍虚影——《传习录》——微微一闪。

磅礴的金色文字流瞬间变得“有序”了一些,不再蛮横**,而是化作一道道柔和的金色丝线,带着某种“梳理”、“调和”的意味,试图去“安抚”那躁动的道家青气。

而那点纯净的琉璃佛光,则在苏砚秋那声“消停点”的怒念中,似乎感应到了一丝“放下执着”、“顺其自然”的禅意(虽然苏砚秋本人毫无此意),光芒变得更加内敛温润,如同润滑剂般,悄然弥散在青、金二气交织的缝隙之间,无形中化解着最尖锐的冲突。

至于那最弱的道家辛阶青气,本就是无根之萍(主人己逝),在这股自我意志的“**”和另外两股更高阶力量的“安抚”与“润滑”下,最先偃旗息鼓,乖乖地缩回了丹田深处,蛰伏不动。

体内的风暴,竟在苏砚秋这误打误撞的“怒吼”下,暂时平息了!

虽然青、金、白三色光芒并未消失,依旧如同三条首尾相顾的游鱼,在他经脉和识海中缓缓流转,彼此试探,保持着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但至少不再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呼…呼…”苏砚秋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破烂的道袍,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地狱级马拉松。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小手,看着掌心皮肤下偶尔闪过的一缕微弱金芒或青气,心有余悸。

“这…这就叫身怀重宝,怀璧其罪?”

他苦中作乐地想着,“还是三个不同门派的重宝!

随时可能把我这‘璧’给炸了?”

玄尘老道看着徒儿(?

)身上那混乱恐怖的气息渐渐平复,虽然依旧能感觉到那深不可测的、驳杂的潜流,但至少人不再痛苦抽搐,也长长松了口气,一**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苏砚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担忧、一丝渺茫的希冀,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

“你…”玄尘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沉重而绝望。

苏砚秋喘匀了气,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丹炉壁上。

他看着老道士那双饱经风霜、此刻却只剩下无助和探询的眼睛,心中那点属于“青阳”的孺慕之情再次泛起。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隐瞒可能死得更快。

“我叫苏砚秋,”他用那稚嫩的童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认真,“来自一个…没有道痕,没有天雷,凡人也能靠铁鸟飞天、靠机关传讯万里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只知道一睁眼,就在这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头顶的破洞和残留的金色雷痕,“至于您原来的徒儿青阳…恐怕…在那道雷落下的时候,就己经…不在了。”

他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看到老道士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心中也莫名一揪。

玄尘的身体晃了晃,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灰败了几分。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占据徒儿身体的“存在”宣判,依旧如同剜心之痛。

他闭上眼,浑浊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苏砚秋看着他,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处境的忧虑。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应体内那三条暂时“和平共处”的“游鱼”。

意念首先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代表着儒家力量的、流淌着金色文字的光流。

奇妙的感觉传来。

当他意念中带着“看清楚”的念头时,那金色光流似乎微微响应,一丝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金色雷光,如同静电火花般,在他伸出的食指指尖“噼啪”一闪!

虽然微弱得转瞬即逝,但在昏暗的丹房里,却异常醒目!

“咦?”

苏砚秋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旁边的玄尘老道更是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苏砚秋的手指,脸上充满了惊骇:“儒…儒家雷法?!

你…你能引动那雷痕的力量?

虽然只有一丝…”这太颠覆他的认知了!

一个毫无儒家根基(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的存在,竟然能引动心学丁境大能“龙场悟道”残存的道痕之力?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

苏砚秋也觉得很神奇。

他再次集中精神,这次目标明确——点亮!

如同控制一个开关。

意念甫动,指尖那微弱的金色电芒再次闪现,比刚才似乎稳定了那么一丝丝,持续了约半秒钟,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将指尖沾染的一点黑灰烧成了青烟。

“哈哈!

还真行!”

苏砚秋乐了,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虽然这“玩具”威力大概只能点个烟(如果他抽烟的话),但至少证明了他对这具身体里“外来力量”的初步掌控权!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安慰。

“有意思…这算啥?

节能灯泡模式?”

他玩心大起,反复尝试着让那点微弱的雷光在指尖明灭闪烁,如同一个人形小电筒。

虽然每次只能亮那么一瞬,消耗的精力却不少,尝试了几次后,就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袭来。

他停下玩闹,靠在丹炉上喘息,目光无意间扫过丹房角落。

那里堆着些杂物,一卷蒙尘的、色彩黯淡的唐卡被压在下面,只露出一角模糊的佛像轮廓,其风格与中原迥异,充满了异域的神秘感。

苏砚秋的目光在那唐卡上停留了一瞬,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淡薄的熟悉感和宁静感悄然拂过心头,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玄尘老道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悲凉和最后一丝确认,幽幽响起:“你…不是青阳,对不对?”

苏砚秋指尖最后一点微弱的金芒彻底熄灭。

丹房陷入昏暗,只有屋顶破洞透下的天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以及老道士脸上那彻底死寂的绝望。

他抬起头,迎上玄尘那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年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清晰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是青阳。

我叫苏砚秋。”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粗糙的布料,感受着体内那三道蛰伏的、代表着庞大因果与未知命运的潜流,低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回答老道,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一个…刚被天雷劈醒,还欠了儒释道三家一**债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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