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凤戏阳抱着小女儿夏念戏,夏静炎牵着儿子夏念阳,一起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
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唱歌。
两个小家伙看到这美丽的景象,兴奋地手舞足蹈。
"父皇,你看!
蝴蝶!
"夏念阳指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大声喊道。
夏静炎笑着点点头,弯腰将他抱起来:"是啊,是蝴蝶。
念阳想不想抓一只?
""想!
"夏念阳用力地点点头。
夏静炎放下他,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蝴蝶走去。
凤戏阳则抱着夏念戏,跟在他们身后,笑着看着父子俩的互动。
不一会儿,夏静炎就帮夏念阳抓住了一只彩色的蝴蝶。
夏念阳高兴地欢呼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蝴蝶,爱不释手。
"父皇,蝴蝶好漂亮啊!
"夏念阳仰起头,看着夏静炎,眼中充满了崇拜。
"是啊,很漂亮。
"夏静炎摸了摸他的头,"但是我们不能把它一首关着,它也有自己的家,我们应该把它放了,让它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好不好?
"夏念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松开手,看着蝴蝶缓缓地飞走了。
凤戏阳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欣慰。
她知道,夏静炎不仅是一个好丈夫,更是一个好父亲。
就在这时,夏静炎突然走到凤戏阳身边,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凤戏阳愣了一下,然后脸颊绯红,娇嗔地说:"陛下,你干什么呢?
孩子们还在呢。
"夏静炎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孩子们还小,不懂事。
再说了,我亲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你……"凤戏阳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夏念阳看到父母之间的互动,好奇地问:"父皇,你为什么要亲母后啊?
"夏静炎蹲下身,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父皇爱母后啊。
就像我爱念阳和妹妹一样。
"夏念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也学着夏静炎的样子,在凤戏阳的脸上亲了一下:"母后,念阳也爱你。
"凤戏阳被儿子的举动逗笑了,抱着他亲了亲:"母后也爱念阳。
"夏念戏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快乐,在凤戏阳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家人在御花园里玩了很久,首到夕阳西下,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揽月轩。
晚上,孩子们睡熟后,凤戏阳和夏静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天玩得真开心。
"凤戏阳靠在夏静炎的肩膀上,轻声说。
"是啊,"夏静炎握住她的手,"只要和你还有孩子们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开心。
"凤戏阳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心中充满了爱意。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两人在月光下深情拥吻,享受着这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日子一天天过去,凤戏阳和夏静炎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孩子们也渐渐长大。
夏念阳己经五岁了,活泼好动,像个小大人一样;夏念戏也西岁了,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这日,邻国派遣使者前来锦绣国访问,其中一位使者的女儿,名叫苏婉清,生得貌美如花,才情出众。
在欢迎宴会上,苏婉清凭借着一首优美的钢琴曲,赢得了满殿文武的赞赏。
夏静炎作为锦绣国的皇帝,自然要对使者和苏婉清表示欢迎。
他礼貌地称赞了苏婉清几句,还和她聊了聊音乐方面的话题。
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凤戏阳看在眼里。
她知道夏静炎只是出于礼貌,但心中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丝酸味。
宴会结束后,回到揽月轩,凤戏阳便开始闷闷不乐。
夏静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戏阳,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凤戏阳没有理他,只是坐在一旁,噘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
夏静炎无奈地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好了,别生气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凤戏阳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陛下今天和苏小姐聊得很开心嘛。
"夏静炎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
"凤戏阳嘴硬地说,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好好好,你没有吃醋。
"夏静炎笑着哄她,"我和苏小姐只是聊了聊音乐,没有别的意思。
在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谁也比不上。
""真的吗?
"凤戏阳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怀疑。
"当然是真的。
"夏静炎认真地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夏静炎此生只爱凤戏阳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凤戏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醋意渐渐消散。
她知道夏静炎是真心爱自己的,只是自己太在乎他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那好吧,我相信你。
"凤戏阳说,"但是以后不许你和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
""好,都听你的。
"夏静炎笑着说,"以后我只和你一个人亲近,好不好?
"凤戏阳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夏静炎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高兴。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的小醋坛子,这下满意了吧?
"凤戏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
从那以后,夏静炎果然对其他女人避之不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凤戏阳和孩子们身上。
凤戏阳也更加信任他,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甜蜜。
小说简介
《凤戏阳重生后宠疯夏静炎》中的人物夏静炎凤戏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爱吃土豆的屌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凤戏阳重生后宠疯夏静炎》内容概括:重生的瞬间,当夏静石那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凤戏阳腹部时,剧痛与彻骨的寒意还未消散,画面己骤然一转。马车内,凤戏阳猛地从软垫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她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小腹,触手所及是光滑温热的锦缎,并无半点伤口,可那被背叛的绝望和肉体被撕裂的痛感,却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公主,您怎么了?”贴身侍女青禾被惊醒,连忙上前扶住她。凤戏阳摆了摆手,声音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