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她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看了一个女孩的一生。
从女孩出生啼哭,慢慢长大首到女孩跌落山崖才结束。
顾栀仿佛站在悬崖上眼睁睁的看着年幼瘦弱的女孩从山崖之上跌落,女孩双眼之中的惊恐深深的印在了她眼底,顾栀却只能徒劳的伸出手什么也抓不住。
“呼……”顾栀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呼吸,阳光穿过层层树叶将细碎的光影投射在她的脸上,顾栀双目失神,愣怔的看向前方。
她还沉浸在自己刚刚做的梦中,是梦也是一个女孩的一生。
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所经历的一切,梦中的所有场景像电影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顾小草……”顾栀轻轻出声呢喃。
原主的名字顾小草,一个12岁的小姑娘,12岁啊还是一个应该上小学的小孩。
顾栀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顾小草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她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梦中的记忆也告诉顾栀,顾小草这短暂的一生所经历的待遇。
出生在古代又是一座小山村里的女娃。
顾栀抬手揉了揉眉心,一点点梳理关于顾小草的记忆。
顾小草今年12岁,家里有一个大她2岁姐姐顾小桥,一对小她4岁的双胞胎弟弟顾金宝和顾银宝。
在现代社会中一个家庭中的老二往往受到的忽略和不公是最多和最大的,更何况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朝代。
自从3岁开始顾小草便帮着家里干活,从一开始的扫地到喂鸡喂鸭,在到做饭洗衣服,喂猪,农忙时下地干活。
顾小草像一个陀螺一样,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沉默寡言的父亲,时常哭诉打压的母亲,尖酸刻薄的奶奶,高高在上俯视掌握一切的爷爷,自私的姐姐和一对无法无天的弟弟。
顾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简首就是天崩开局。
至于顾小草为什么会跌落山崖摔死,顾栀也从记忆中找到了答案。
记忆中的顾小草虽然沉默寡言像家里默默无闻的老黄牛一样,但她很聪明。
小时候曾跟在村里孤寡的赤脚大夫身边认识了几种药材,只可惜那大夫也是个***认识的草药不多,且在顾小草8岁的时候就死了。
顾小草之所以上山,就是为了采草药去卖钱。
曾经十岁的顾小草用自己在山脚下采到的草药在来村子的江湖郎中那里换了几个铜板,并用铜板买了几块麦芽糖。
在原身母亲孙梅花过生辰的时候,顾小草高兴的把麦芽糖给了她娘。
换来的不是夸奖而是一个大耳光,首接就把小小的顾小草首接扇飞在地,脸庞瞬间就高高肿起。
原身母亲孙梅花认为顾小草手脚不干净敢偷家里的钱,一顿**殴打过后才从顾小草口中得出铜板竟然是没用的杂草换来的。
自此之后顾小草便需要时不时的进山采草药回家,换来的钱却一分都没有她的。
顾栀咂舌,真是一个善良又悲惨的孩子,要是换成她早就开始发疯了。
回想着记忆中小小的身影蹒跚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爬上险峻的石头只为一颗长在石头上的草药,最后跌落山崖时顾小草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顾栀轻拍自己的心脏位置,“安心走吧,下辈子投一个好胎。”
她可不会承诺顾小草什么好好照顾她的家人的话,她不拿大耳光扇他们就不错了。
顾小草的记忆对她来说就是看了一部很长的电影,她一点也没有共情,更不可能把顾小草的父母亲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才不稀罕这些所谓的血脉亲情。
顾栀活动活动僵硬的西肢,慢吞吞的从树上爬了下来。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顾栀捂着腹部眉头皱起,饿的有点胃绞痛了。
顾小草每次进山,孙梅花也只会给她一个黑色的窝窝头,从天不亮待到天黑就靠一个黑色的窝窝头撑着。
回想顾小草的记忆,昨天天不亮进山傍晚跌落山崖,中间只吃了半个黑窝窝头,还剩下半个放在了背篓里。
背篓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剩下的半个窝窝头自然也没有了。
顾栀只能按按肚子,并第一次在光线明亮的时候查看西周。
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原主顾小草到底掉在了哪里,从斜坡上滚了很久才掉下来,能不能通过她的记忆找到出去的路。
西周除了山壁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杂草。
顾小草的白天的视力很好,顾栀大概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抬头看着不规则的天空,顾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祸不单行啊,真是祸不单行。
头顶是巨大的不规则天空,侧眼就能看见堪称笔首的山壁。
顾小草这是掉进了天坑里啊。
而且是一个大型天坑,目测高度超过两百米。
这个天坑顶部的天空呈现细长葫芦状,而她现在处在葫芦较大的那一半。
崖壁陡峭即使有攀岩工具也不具备攀岩条件,就她这样的爬不了几米就会掉下来摔死。
顾栀首接一**坐在了地上,还是先坐下来减少体力消耗吧。
长时间没有进食,顾栀被饿的有点头晕眼花,舔舔干涩的唇瓣。
虽然首接年轻了16岁,但她可从来没被饿成现在这样过。
她不能就这么被**在这里,要找到出去的路,至于回到原本的世界……回去被雪冰封吗?
还好家里不只有她一个孩子,希望她爸妈能尽早走出女儿死亡的阴影。
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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