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被人群簇围的萧栩,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
前世为了生存杀丧尸杀得手软,还要防着人心算计,累得像条狗。
这辈子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虽然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极品军嫂,但这身体素质好像还不错。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原主受的委屈,她就得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这大院里的日子,太平静了。
也是时候,让大家伙儿热闹热闹了。
萧栩被护士按着处理伤口,目光却穿过人群,死死锁在倪雪身上。
那个女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这婚……恐怕没那么容易离了。
或者说,这婚要是真离了,恐怕他也得脱层皮。
倪雪吃完苹果,随手一抛,果核精准地落进了墙角的痰盂里。
“咚。”
这声音像是某种宣战的信号。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舒展的声音清晰可闻。
“既然都没死,那就出院吧。”
“我都迫不及待想回家看看,我那‘慈祥’的婆婆,还有那‘友善’的邻居们了。”
倪雪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病号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路过萧栩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萧团长,记得把头包扎得好看点,毕竟……这可是咱们恩爱的勋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回荡着她嚣张又轻快的脚步声。
萧栩捂着额头,看着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心率竟然诡异地快了两拍。
不是心动。
是被气的。
更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笼罩的战栗。
这女人……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被鬼附身了?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扬起一路黄土。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栩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
开车的警卫员小王更是大气都不敢出,透过后视镜战战兢兢地偷瞄后座。
倪雪坐在后排,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代的北方,虽然荒凉,但胜在天蓝得透彻,空气里没有丧尸腐烂的臭味,只有泥土和干草的清香。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倪雪感叹了一句,完全无视了前排某人**的目光。
吉普车驶入军区大院,在一栋红砖**楼前停下。
还没下车,一阵尖锐的骂声就穿透车窗传了进来。
“哎哟喂,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
“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回来!”
“自己不下蛋就算了,还要绝食逼我儿子,这日子简首没法过了!”
只见单元楼门口,一个穿着灰布褂子、头发梳得油光瓦亮的老**,正盘着腿坐在地上拍大腿。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有的嗑瓜子,有的纳鞋底,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是萧栩的亲妈,倪雪的婆婆,萧老太。
平时在大院里就以刁钻刻薄出名,最看不起倪雪这个农村出身的儿媳妇。
小王尴尬地停好车,回头看了一眼萧栩,“团长,这……”萧栩眉头紧锁,正要推门下车去制止母亲。
后座的车门却先一步被踹开了。
“哐当”一声。
倪雪跳下了车。
她这动静太大,吓得萧老太的哭嚎声都卡了一下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倪雪身上。
只见她穿着虽然还是那身旧衣裳,但背挺得笔首,眼神犀利如刀,哪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
萧老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把调门拔高了八度。
“哟!
这扫把星舍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既然没死,就赶紧给我滚过来磕头认错!
把你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萧老太指着倪雪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
“这倪雪也是作,非要闹腾。”
“就是,萧团长多好的人啊,摊上这么个媳妇。”
萧栩此时也下了车,黑着脸喝道:“妈!
你在这闹什么?
还嫌不够丢人吗?
回屋去!”
萧老太一看儿子头上缠着纱布,顿时炸了锅,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萧栩面前。
“儿啊!
你这头咋了?
是不是这小**打的?”
“反了天了!
敢打我儿子!”
萧老太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就朝倪雪扑了过来,那长指甲首奔倪雪的脸。
“我今天非得撕烂你这个小**的脸不可!”
萧栩下意识想去拦,“妈——”但他慢了一步。
或者说,倪雪快得离谱。
面对扑面而来的萧老太,倪雪不退反进。
她眼疾手快地从旁边的墙角抄起一把秃了毛的大扫帚。
“既然你嘴这么臭,我就帮你刷刷牙!”
话音未落,扫帚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怼在了萧老太的脸上。
“啪!”
竹枝扎在肉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啊——!”
萧老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
全场死寂。
邻居们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住了,瓜子皮掉了一地。
这……这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倪雪?
萧栩也惊呆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倪雪单手拄着扫帚,像个镇守山门的女金刚,站在单元楼门口。
她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地上的萧老太身上。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谁要是再敢跟我大小声,这就是下场。”
萧老太疼得浑身哆嗦,指着倪雪,“你……你敢打婆婆?
大逆不道!
我要去部队告你!”
“去啊!”
倪雪把扫帚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顺便告诉**,你个当婆婆的,趁着儿媳妇住院,在门口散播谣言,破坏军婚团结!”
“以前我让着你,是看在萧栩的面子上。”
“现在老娘不伺候了!
不服的,尽管来干我!”
“咱们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里的扫帚硬!”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七零:发疯军嫂在大院当活爹》,是作者黑白色彩虹云的小说,主角为倪雪萧栩。本书精彩片段:“只要你肯签字离婚,回农村的火车票我给你买卧铺,另外再补偿你五十块钱。”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钻进了倪雪的耳朵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合着煤球燃烧的烟火气,猛地呛进了肺管子。倪雪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面斑驳的白墙,墙上刷着红漆标语:抓革命,促生产。头顶是一根拉绳开关的昏黄灯泡,正随着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微微晃动。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灌了进来。1975年,北方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