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以婚为饵,宠你入骨》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乐桃”的原创精品作,陈浩温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指尖被金属钥匙冰得发麻。连续三天的加班抽干了她的力气,颈椎僵痛得每一下转动都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然而,心底却固执地燃着一小簇微弱的火苗——今天是她和陈浩恋爱三周年的日子。帆布包里,那份熬夜完成的礼物,正贴着她的手肘:一套她亲手设计、打磨的“星空”袖扣,每一粒微镶的蓝宝石都曾映照过她期待的目光。,声控灯再次罢工。黑暗浓稠得仿佛有了重量,压得人呼吸发紧。她凭着记忆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咔哒”。...
精彩内容
,只留下一层朦胧的水雾,将街景晕染成印象派的画。暖黄灯光、咖啡香、低徊的爵士乐,以及客人低语声,构成一个温晚此刻格格不入的安宁世界。,门铃发出清脆却遥远的叮咚声。冷气混杂着暖香扑面而来,让她湿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几道目光投来,带着些许惊讶和审视,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苍白的脸上短暂停留,又礼貌地移开。,径直走向最角落的空位,那里离暖气口最近,也最隐蔽。帆布包滴着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迹。她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服务生很快过来,是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眼里带着职业性的关切。“小姐,您需要毛巾吗?或者先来杯热饮?”他的声音很温和。,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发疼:“一杯热水,谢谢。”她现在连最便宜的咖啡都支付不起,手机屏幕显示,***余额只剩下三位数,而距离发薪日还有大半个月——如果她还有薪可发的话。,很快端来一杯冒着白气的热水,并体贴地放下一小叠纸巾。温晚用颤抖的手指握住温热的玻璃杯,汲取着那一点微薄的热量。她小口啜饮着热水,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刺痛,却也稍稍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目光落在桌面上深色的木纹里,仿佛能将自已整个人缩进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公寓里的一幕幕——苏晴挑衅的眼神,陈浩不耐的嘴脸,那件刺眼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怀孕”两个字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像一部默片,在她眼前无声却尖锐地重复播放:滑落的肩带,玫红的唇印,陈浩脸上未曾对她展露过的慵懒笑意……,她猛地捂住嘴,将翻涌而上的恶心感强行压下。不能在这里失态,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就在这时,一股极淡的、清冽如雪松般的气息飘来,与她周遭湿冷的潮气和咖啡的甜腻截然不同。同时,一方折叠得异常整齐的纯白色手帕,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轻轻推到了她的桌沿。
那手真好看。指甲修剪得短而圆润,皮肤是冷调的白,腕骨突出,戴着一块款式简约却质感卓然的深蓝色腕表。仅仅是这只手,就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矜贵与疏离。
温晚怔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愣愣地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挺括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面缀着一枚小巧的哑光黑色袖扣。然后是线条利落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撞进了一副冰冷的金丝眼镜后。
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是她从未见过的深邃。
像是冬日封冻的湖面,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却又在深处沉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怜悯,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常见的打量,只是一种纯粹的、冷静的观察,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或评估一份数据。
男**约三十岁上下,面容英俊得近乎锐利,气质却冷硬如冰山。他独自一人坐在相邻的卡座里,面前只有一杯清水和一台合着的超薄笔记本电脑。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却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场域,将咖啡馆的喧嚣温柔都隔绝在外。
温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认得这个人。
陆谨行。陆氏集团那位年轻的掌权者,财经杂志上的常客,商界传说中手腕雷霆、不近人情的“冷面**”。她曾在公司远远见过一次他巡视,前呼后拥,所有人噤若寒蝉。那样云端之上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雨夜的普通咖啡馆?还……递给她一方手帕?
“擦擦。”陆谨行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温度稍高,却依旧低沉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温晚这才惊觉,眼眶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水汽,滚烫地灼烧着眼眶。她竟一直死死忍着,连自已都未曾察觉。她慌忙低下头,抓起那方柔软的真丝手帕,触感微凉细腻,上面有极淡的、与他身上一致的雪松气息。她胡乱地在脸上按了按,吸走水渍,也顺势藏起了自已此刻的狼狈。
“谢……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谨行没有回应,只是收回了手,端起面前的清水喝了一口。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窗外的雨声似乎成了唯一的**音。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温晚攥着那方已经染上湿痕的手帕,不知所措。还给他?弄脏了。洗干净再还?她甚至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遇见他。
就在她鼓起勇气,想开口说点什么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刺眼地显示着“赵总”两个字——她那个以“器重”为名,行骚扰之实的上司。
温晚脸色一白,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她不想接,但她更知道不接的后果。那份被打回来三次、明天就是死线的设计稿,以及下个月的房租和生计,都捏在这个人手里。
深吸一口气,她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稍稍远离耳边。
“温晚!你死哪儿去了?!”赵总粗嘎的嗓音立刻穿透听筒,在相对安静的角落显得尤为刺耳,“那份星空系列的设计稿改好了没有?我告诉你,明天上班前要是还达不到我的要求,你这个月的绩效全扣!转正?想都别想!”
温晚闭了闭眼,压低声音:“赵总,我正在改,但是您要求的风格改动实在太大,和品牌调性……”
“品牌调性?你一个试用期的助理设计师懂什么品牌调性!”赵总不耐烦地打断,“我让你改你就改!加钻!加流苏!要够闪够艳!那些有钱**就喜欢这个!别跟我扯你那些清汤寡水的所谓‘设计感’,卖不出去都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模糊的酒杯碰撞声和女人的娇笑,显然又在某个娱乐场所。“还有,今晚‘星耀’的张总过来,指明要看看我们新系列的设计师,你赶紧给我收拾一下过来!就在‘皇庭’888包厢,半小时内必须到!这可是你转正的好机会,别不识抬举!”
温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皇庭”是什么地方,圈内人心知肚明。赵总所谓的“好机会”是什么意思,她也清清楚楚。上一次在公司的加班夜,他那只肥腻的手试图搭上她肩膀的感觉,此刻又恶心得泛了上来。
“赵总,抱歉,我今晚身体很不舒服,去不了。”她尽可能让声音保持平稳,却止不住地发颤,“设计稿我会尽力按照您的要求修改,明天一早发给您。”
“不舒服?”赵总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温晚,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不来,明天就不用来了!连同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之前预付的租房补贴,全都给我吐出来!你以为你那些破设计值几个钱?离了‘星耀’,我看哪家公司还敢要你这种不懂规矩的新人!”
**裸的威胁。
温晚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混合着绝望。陈浩和苏晴的背叛抽走了她情感的支柱,而赵总的威逼,则是在她摇摇欲坠的现实生活上,又踹了致命的一脚。
她几乎能听到自已世界里,最后一根承重梁发出的、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她紧紧交握的手上,滚烫而廉价。她甚至忘了旁边还坐着那个叫陆谨行的男人,忘了自已身在何处,只感觉到无边的冰冷和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将她彻底吞噬。
电话那头,赵总还在叫嚣着什么,声音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扭曲。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近乎苍白的手,毫无预兆地切入了她的视野。那手指修长稳定,没有一丝犹豫,径直从她僵直的指边取走了那只仍在传出污言秽语的手机。
温晚愕然抬头,泪水让视野一片模糊晃动。恍惚中,只看到邻座那个陌生男人已将手机举至耳边,侧脸线条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如同冰封的峭壁,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并不高,依旧是那种低沉平稳、近乎悦耳的声线,但此刻却像是淬了冰的钢丝,以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刺破空气,也钻入温晚嗡嗡作响的耳膜:
“赵启明。”
仅仅是三个字,一个名字。没有质问,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
然而,电话那头赵总如同被骤然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叫嚣声,在刹那间——死寂。
几秒后,赵总那嚣张的气焰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声音变得惊疑不定,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谄媚和恐惧:“陆……陆总?您、您怎么……这是温晚的电话,您……”
“从现在起,”陆谨行打断他,语速不快,却字字如冰锥,“温晚与‘星耀珠宝’不再有任何关系。她留下的任何个人作品,版权归她个人所有。明天上午九点前,我要看到她的离职手续全部办妥,所有薪资结清,多付一个月补偿金。”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电话那头消化和恐惧的时间,然后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另外,‘星耀’设计部总监的位置,你坐得太久了。明天,我会派人接手你的工作,以及,调查你经手的所有项目合同与报销流程。”
没有威胁,没有**,只是陈述。
但温晚清楚地看到,陆谨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冷的、近乎残酷的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抽气声,然后是慌乱的、语无伦次的:“陆总!陆总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我和温晚她……我不知道她和您……陆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谨行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他将手机递还给完全呆住的温晚。屏幕上,“赵总”的来电显示已经暗了下去,仿佛刚才那通几乎将她逼入绝境的电话,只是一场幻觉。
咖啡馆的爵士乐还在舒缓流淌,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邻桌有人低声谈笑,服务生端着托盘轻盈走过。
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样。
又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
温晚僵硬地接过手机,指尖冰凉。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高不可攀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混杂在一起,让她说不出话来。
陆谨行拿起自已的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刚才触碰过手机的手指。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温晚。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却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评估般的神色。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晚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能看清他镜片上极其细微的防眩光涂层纹理。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句话,平平淡淡,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温晚早已冻结的世界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温小姐,”陆谨行看着她,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提议一份普通的商业合作,“看来你今晚遇到了不少麻烦。”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眼中残余的泪光和深处的绝望。
“那么,要不要试着,做陆**?”
窗外,一道闪电骤然划破漆黑的雨夜,瞬间照亮了陆谨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紧接着,滚滚雷声由远及近,轰然炸响。
仿佛在见证,也仿佛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