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路：陈老八传奇

，一身傲骨闯乾坤。，阴阳道上鬼奇门。，阴阳两路第一人。，我叫陈闯。，敞开了唠实嗑！，正是我亲叔公——陈老八！，那都得竖大拇哥，都说他是阴阳两路第一人，眼如鹰、手如铁，一杆烟袋锅镇得住邪祟，平得了怪事。，这老小子年轻那会，那是真不是个物！
败家、**、混吃等死，活活把亲爹妈给气死，把一个好好的家败得底儿朝天，那叫一个混不吝！

咱把时间往回扒拉，扒拉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我们那是岭南大山沟子里，穷得叮当响，一年到头能吃上顿饱饭都算烧高香。

我太爷爷、太奶奶，那是实打实的老实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抠抠搜搜一辈子，才攒下三间土坯瓦房、两亩水田、一亩旱地，还有一头老黄牛。

在那时候，这就是全家的**子！

我叔公陈老八，在家排行老八，打小就被宠上天。

人长得精神，大高个，脑子也灵光，可这心思一点没往正道上用！

别人家的孩子天不亮就下地割草、喂牛、挣工分，他倒好，天天跟村里那几个二流子混，吊儿郎当，游手好闲！

“八哥，走！村口耍两把去！”

“走！赢了咱整两口酒！”

一喊就走，比谁都痛快！

我太奶奶天天坐在门槛上等他，一等就等到后半夜。

一听见脚步声，老**颤巍巍迎上去：

“八啊，你又跑哪野去了？饭我都热三回了！”

你猜陈老八咋说？

他大大咧咧往屋里一杵，满嘴酒气，横得不行：

“娘，你别管我，在家待着憋屈死了，出去溜达溜达！种地？种地能挣几个子儿！”

我太爷爷蹲在门口抽旱烟，一听这话，脸当时就拉下来了，烟袋锅“嗒嗒”敲着青石板：

“你给我闭嘴！**那是败家道！是缺德玩意儿！你再敢去一次，我打断你的狗腿！”

陈老八脖子一梗，半点不怵：

“腿长我身上，我乐意去哪去哪！你老东西懂个啥！有钱才是大爷，没钱寸步难行！”

“你敢骂我？”

太爷爷气得抓起烟袋锅就要砸，太奶奶赶紧扑上去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当家的，别打别打！他是咱儿啊，打坏了咋整！”

“儿？我没这种儿！”太爷爷吼得嗓子都哑了，“这是个讨债鬼！是来霍霍家的！”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话，最后真应验了。

陈老八赌疯了，彻底鬼迷心窍！

一开始几分几毛地玩，他脑子快，手气旺，总赢。

赢了就飘，买烟买酒，请那帮狐朋狗友胡吃海喝，身边一群人捧着他、喊他八哥，他觉得自已老威风了！

可十赌九诈，他那点小聪明，在老赌棍面前，啥也不是！

慢慢的，赌注越玩越大。

从几毛变几块，从几块变几十块。

家里那点积蓄，没几天就被他造光了。

没钱了咋办？偷！

太爷爷藏在墙缝里的血汗钱，偷！

太奶奶压箱底的粮票、布票，偷！

家里的铁壶、铜盆、木柜、板凳，能卖的，全偷出去换钱赌！

有一回，太奶奶找不着自已陪嫁的银簪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那是我娘给我的念想啊！你咋能给我卖了啊！你这个败家子！”

太爷爷一看家里空了一大半，啥都明白了。

当天就把陈老八从赌场里*回来，院门一关，扁担抡起来就干！

“我让你赌！我让你偷！我让你霍霍这个家！”

扁担打在背上“啪啪”响，陈老八**着，不躲、不求、不哭，跟头犟驴似的。

太奶奶抱着太爷爷的腿，哭得死去活来：

“别打了！会打死的！他知道错了！”

太爷爷扔了扁担，一**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我打他？我是想打醒这个混账！这个家再让他造下去，咱全家都得**！”

陈老八抹了把嘴角的血，还嘴硬得不行：

“你们等着！我早晚赢一大笔钱回来，让你们都高看我一眼！”

说完，“哐当”一声摔门就走，头都不回！

他压根不知道，人家早就给他挖好了坑，设好了局，就等着他输光、输净、走投无路，好一口吞了他家的房和地！

真就有那么一天，事儿来了！

那天晚上，天漆黑，风呜呜地刮。

陈老八在村口破庙里赌牌九，被人联手做局，一晚上输得底儿朝天，还倒欠人家三十八块钱！

三十八块啊！

那时候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才挣八毛钱，这钱，就是天价！

放债的王三，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一把揪住陈老八的衣领，狠狠往墙上撞：

“陈老八！钱呢！今天拿不出钱，我卸你一条腿，扔后山喂狼！”

陈老八吓得腿都软了，声音都打颤：

“三哥……我真没有……你宽限我几天……我肯定还上！”

“宽限？”王三咧嘴一笑，一脸凶相，“我给你指条道——你家不是有房有地吗？拿来抵账！”

陈老八当时就懵了。

房？地？那是爹妈一辈子的血汗啊！

可那时候，他早被吓破胆了，良心早喂狗了！

他咬咬牙，蹦出俩字：

“……我抵！”

就这俩字，把整个家，彻底干碎了！

后半夜，他跟个贼似的溜回家，摸黑爬上房梁，翻出房契、地契，趁着爹妈睡得死，一溜烟跑回破庙，签字、画押、按手印。

鲜红的指印一落，陈家，从此就没了！

第二天一早，王三带着一帮壮汉，浩浩荡荡闯进院子，嗓门喊得全村都听得见：

“陈老实！滚出来！你儿子把房子田地全卖给我了！从今天起，这地方，是我的！你们赶紧卷铺盖滚蛋！”

太爷爷冲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王三！你放屁！我儿子再混，也不可能卖祖宅！”

王三把字据往他脸上一甩：

“自已看！是不是陈老八的手印！****，红手印按着呢，赖不掉！”

太爷爷低头一看，眼前“嗡”的一下，天旋地转！

那手印，他认得！是他最疼的小儿子，亲手按上去的！

老人缓缓转过头，看着缩在墙角、头都不敢抬的陈老八，声音抖得跟秋风落叶似的：

“八……真是你干的？”

陈老八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我输了钱……”

“输了钱？”

就这三个字，彻底要了我太爷爷的命！

太爷爷眼睛猛地瞪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他抬起手，想打，想骂，最后只憋出三个字：

“你……好……啊……”

“噗——”

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溅在黄土上，瘆人得慌！

老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太奶奶扑上去，抱着太爷爷嚎得撕心裂肺：

“当家的！你别吓我！你走了我们娘几个咋活啊！”

她猛地回头，盯着陈老八，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恨：

“陈老八！你个天杀的！那是咱的家啊！你卖了家！害死你爹！你良心被狗掏了吗！”

陈老八“扑通”一声跪下，哭着磕头：

“娘！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有个屁用！”太奶奶哭得几乎晕厥，“家没了！你爹快没了！一句错了，能把人救回来吗！”

从那天起，太爷爷瘫在木板上，水米不进，眼睁着，一句话不说。

太奶奶日夜守着，眼泪流干，眼睛哭瞎一半，人也彻底垮了。

好好一个家，彻底塌了！

大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老八的鼻子骂：

“陈老八！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生死无关！”

当天，大哥背着铺盖卷，远走东北，一辈子没再回来。

二姐哭得两眼红肿：

“八弟，你把家害成这样，你晚上能睡着觉吗？你心是黑的吗！”

没多久，二姐被早早嫁给邻村老光棍，换了五十斤红薯，只为换一**命粮。

三哥才十二岁，只能去给人家放牛，天天挨打受骂，饿得皮包骨头。

小妹妹抱着太***腿，哭着喊：

“娘，我饿……我想吃馍馍……”

曾经热热闹闹的家，一夜之间，变成了****。

而陈老八，成了全村人的公敌！

走在路上，小孩朝他扔石头，骂：

“败家子！丧门星！”

妇女们凑在一起，指指戳戳，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就是他！赌输了卖房子，气死亲爹！这种人，天打雷劈都活该！”

亲戚见了他，立刻关门闩户，隔着门骂：

“滚！我们家经不起你霍霍！”

那段日子，是陈家最黑、最冷、最惨的日子。

没过半个月，太爷爷含恨走了。

临死前，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门口，始终没等到陈老八来见他最后一面。

太爷爷走了没几天，太奶奶也跟着去了。

两位老实巴交一辈子的老人，被自已亲生儿子，活活气死！

出殡那天下着大雨。

没有锣鼓，没有唢呐，没有亲戚相送。

只有两个好心的邻居，抬着两口薄薄的棺材，深一脚浅一脚往后山坟地走。

陈老八跪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跟块石头似的。

一个老人路过，叹了口气，说了句扎心的话：

“老八，你这辈子，欠你爹**，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清！”

陈老八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

整整磕了一百个响头！

额头磕破了，血流满脸，混着雨水，砸在泥里。

磕完最后一个，他慢慢站起来。

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早已不属于自已的家，望了一眼这个他活了十几年的村子。

没回头，没留恋，没告别。

他背起一个空空的破布包，一步一步，走进漫天风雨里。

身后有人喊：

“陈老八！你别回来了！我们村没有你这种**！”

他脚步没停，只在心里狠狠说了一句：

爹，娘，孩儿错了。

此一去，不混出个人样，我绝不回来！

此一去，我就算爬，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

村里人都说，陈老八这一走，必死无疑。

**，冻死，被人打死，都是活该！

可谁也没想到。

这一走，他走南闯北，踏遍千山万水，吃尽人间苦，受尽世间罪。

他遇到了隐世高人，学得一身阴阳奇术；

他练就一双鹰眼，能看破阴阳，辨明邪正；

他握着一杆铜嘴烟袋锅，镇凶煞，定阴魂，平邪事。

当年那个人人唾弃、人人喊打的败家子，

最后，活成了阴阳两路第一人！

活成了一段，让岭南几代人，提起来就心惊、就敬畏、就忘不了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