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被无数利齿啃咬,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撕裂。丧尸腐烂的指爪刺穿她的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子被拽出体外的湿滑触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她的心脏深处:“晚晚,别怪我。苏柔怀了我的孩子,你的异能又快到极限了,不如最后为我们做点贡献。”,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晚晚姐,你会理解我们的,对吧?末世里,总要有人牺牲……你那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对吗?”?
成全?
她凭什么要理解这对狗男女的背叛?凭什么要用自已的生命成全他们的苟且偷生?
五年!整整五年!
她在末世里为陈浩出生入死,用自已罕见的治愈系和火系双异能救了他无数次。她帮他建立基地,帮他笼络人心,帮他在这地狱般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而苏柔,她曾经视作亲姐妹的闺蜜,表面上一口一个“晚晚姐”,背地里却早已爬上陈浩的床,甚至怀了他的孩子。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觉得她的异能“快到极限了”,不如“最后利用一次”——把她推进丧尸群,用她的血肉吸引丧尸,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陈浩……苏柔……”林晚晚在剧痛中咬牙,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意识渐渐模糊。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一道身影冲破丧尸的包围,浑身浴血地向她奔来。
那人有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骇人的火焰。他手中的军刀挥舞如风,所过之处丧尸头颅滚落,腐血飞溅。
陆霆骁。
雷霆基地的首领,人类最后的希望之一。一个她前世只在传闻中听过,从未真正接触过的男人。
他冲到她面前,单膝跪地,颤抖着抱起她残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是林晚晚从未见过的痛楚,“对不起……****……”
林晚晚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血液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陆霆骁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正在逃窜的陈浩和苏柔,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轻声说,像是在对她承诺,“我发誓。”
然后,他按下了腰间某个装置的按钮。
“轰——!!!!!”
巨大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火焰、血肉、丧尸的嘶吼、还有陆霆骁最后那句轻不可闻的“再见”——所有的一切,都在炽热的光和热中化为虚无。
……
……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耳畔是悠扬的小提琴曲,鼻尖萦绕着高级香水和食物的混合气息。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璀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芒,照在华丽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上流社会宾客们举杯谈笑,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托盘上的香槟杯泛着金色的光泽。
她低头,看到自已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那是她二十四岁生日时,养母李秀云花了大半年积蓄给她买的礼物。后来在末世第一年,这件衣服就在一次逃亡中被树枝刮成了碎片。
可现在,它完好无损地穿在她身上,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肌肤,每一颗水钻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手……林晚晚颤抖着抬起双手。
白皙、纤细、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没有末世五年磨出的厚茧,没有为救陈浩挡下丧尸攻击留下的狰狞伤疤,没有无数次握刀握枪磨出的硬皮。
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一双属于二十四岁林晚晚的手。
“晚晚?”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头,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陈浩单膝跪在她面前,手中举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盒子里,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出炫目的火彩。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她曾经痴迷过的温柔笑容,眼中是她曾经深信不疑的深情。
“嫁给我好吗?”陈浩仰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我不想再等了。晚晚,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和低语。
“天啊,陈少也太浪漫了!”
“在这种场合求婚,真是大手笔。”
“听说这戒指是找意大利大师定制的,三百万呢!”
“林家这个养女真是攀上高枝了……”
林晚晚的目光扫过全场。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嫉妒的、羡慕的、看戏的、真心祝福的。看到了侍者们训练有素的微笑,看到了乐团演奏者专注的神情。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人群后方,那个穿着白色礼服,正用丝巾擦拭眼角,却难掩嘴角得意弧度的女人。
苏柔。
她的“好闺蜜”。
前世,就是在这个求婚现场,苏柔也是这样一副“感动落泪”的模样,一边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对旁人说“晚晚姐终于等到幸福了,我太为她高兴了”。
而现在,林晚晚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嫉妒和算计。
最后,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投向宴会厅最深处,那个几乎隐在阴影中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男人。
陆霆骁。
他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盖子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明明灭灭的火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没有看求婚的现场,没有参与宾客的谈笑,甚至没有碰手边那杯酒。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优雅、危险、遗世独立。
林晚晚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前世最后时刻,他抱着她葬身火海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
“****。”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些话语,那种眼神,那种即使素未谋面也愿为她赴死的决绝……
“晚晚?”
陈浩第三次唤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和催促。
林晚晚终于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个她曾经爱过、后来恨入骨髓的男人。
她缓缓勾起嘴角,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陈浩。”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昨晚和苏柔在我公寓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要跟我求婚?”
整个场子陡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小提琴手都停下了演奏,琴弓悬在半空。
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手中的戒指盒“啪”地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在地毯上折射出讽刺的光芒。
苏柔手里的高脚杯摔碎在地,香槟溅湿了她白色的裙摆,像一朵迅速绽放的丑陋花朵。
“你、你胡说什么!”陈浩猛地站起来,表情扭曲,“晚晚,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闲话?苏柔是你最好的闺蜜,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她——”
“污蔑?”林晚晚笑了,从晚宴包里掏出手机,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补妆。
她点开一段录音,将音量调到最大。
陈浩和苏柔的对话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
苏柔娇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浩哥,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蠢货分手啊?我每次看她黏着你的样子就觉得恶心。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陪她演戏。”
陈浩轻笑,语气宠溺:“急什么?等我跟她结婚,拿到林家的股份,就立刻离婚娶你。林建国那个老东西虽然只是个养父,但手里那点股份值不少钱。”
“可是人家等不及了嘛……晚晚那个蠢货,真以为我把她当姐妹呢。每次她跟我分享心事,我都要强忍着恶心才能不笑出来。”
“再忍忍,柔柔。她那个治愈异能很有用,我打听过了,末世快来了,我们需要她。”
录音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是苏柔惊讶的声音:
“末世?浩哥,你说真的?什么末世?”
陈浩压低声音:“消息很可靠。三个月内,会有一种病毒爆发,感染者会变成电影里那种丧尸。晚晚的异能很有用,她是罕见的双异能者——治愈系和火系。所以现在必须稳住她,等末世来了,她就是我们的移动仓库和保镖……”
“但如果我们有了她的异能,为什么还要留着她?”苏柔天真地问,“直接……”
“不行。”陈浩打断她,“异能和宿主是绑定的,杀了她异能就消失了。所以必须让她活着,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已经足够了。
宾客们的表情从震惊变为鄙夷,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向陈浩和苏柔。
“天啊……这也太……”
“异能?末世?他们在说什么疯话?”
“但听起来不像假的……陈浩的语气很认真……”
“而且苏柔那个声音,我认得出来,就是她!”
陈浩的脸色从白转青再转红,最后变得铁青。他猛地扑过来要抢手机:“林晚晚你疯了!伪造这种录音污蔑我!快把手机给我!”
林晚晚早有准备,灵巧地侧身躲过。陈浩扑了个空,踉跄几步,狼狈地撞在旁边的香槟塔上。
“哗啦——!!!!!”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告。香槟塔轰然倒塌,金色的酒液四处流淌,玻璃碎片飞溅,宾客们惊叫着后退。
林晚晚没有回头。
她提着裙摆,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最深处,走向那个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男人。
水晶灯的光芒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香槟色礼服在走动间泛起流光。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像是观看一场荒诞戏剧的观众,屏息等待着下一幕好戏开演。
她在陆霆骁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点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喧嚣与寂静。
“陆先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足以让前排的人听见,“我能和你做个交易吗?”
陆霆骁终于抬眸。
那是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呈现出近乎纯黑的色泽。当他看过来时,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直视人心最深处。
“交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林小姐,我和你,能有什么交易?”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镇定下来。
她在赌。
赌陆霆骁和她一样是重生者,赌他知道末世将临,赌他会对异能觉醒剂感兴趣,赌他会愿意与她合作。
但她没有退路。
“我知道三天后世界将天翻地覆。”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血月当空,丧尸横行。而你需要我的能力——我知道哪里有第一批异能觉醒剂,也知道哪个研究所保存着病毒原始样本。”
“咔。”
打火机的火焰熄灭了。
陆霆骁缓缓站起身。
他很高,林晚晚标准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面前也显得十分娇小。当他完全站直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是山峦倾轧,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继续。”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城西生物研究所地下三层,冷藏库*-07号柜,有三支初级觉醒剂,分别对应火系、水系、速度系。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有效期限还有四十八小时。”林晚晚语速平稳,像是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资料,“南郊军备仓库下方有防空洞,是三十年前修建的**战备设施,储存着足够五百人用一年的物资,包括压缩食品、药品、净水片、燃料。入口在第三号仓库东南角,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认证,守卫是四个退役**,警惕性很高。”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这些还不够。你需要我,因为我是罕见的治愈系和火系双异能觉醒者——虽然现在还没觉醒。而且我知道未来三个月所有重要事件的发生时间和地点,包括第一次丧尸潮的爆发点、**的安全区位置、以及……你的未来。”
陆霆骁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怀疑、警惕和某种复杂了然的目光。
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极淡的**味。
“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谁派你来的?陈家?还是**?”
“我是重生者。”林晚晚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退缩,“陆先生,你也是,对吗?否则你不会在三个月前就开始秘密**物资,在城郊买下那片废弃工业园,把它改造成堡垒。你不会提前训练私人武装,不会囤积**和药品,不会在这个宴会上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因为你和我一样,知道这一切繁华很快就会化为泡影。”
她看到陆霆骁的瞳孔微微收缩。
“证明。”他吐出两个字。
林晚晚从晚宴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晚熬夜画出来的。
她展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时间、地点、丧尸数量预估,甚至还有几个重要人物的死亡时间。
其中一行用红笔圈出:
陆霆骁:末世第三个月,9月15日,营救城南孤儿院幸存者时遭遇丧尸王**,重伤不治。死前引爆所有**,与丧尸王同归于尽。
陆霆骁接过那张纸。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枪或武器留下的痕迹。当他的目光扫过那行红字时,林晚晚看到他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
长久的沉默。
宴会厅另一端的骚动似乎与他们无关。陈浩还在试图解释什么,苏柔在哭,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都偷偷聚焦在这个角落。
“你想要什么?”陆霆骁终于开口。
“合作。”林晚晚说,“我提供情报,你提供保护。等末世稳定后,我们可以各走各路,或者继续合作,看情况而定。”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以及,我要陈浩和苏柔付出代价。我要他们活得比死更痛苦,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失去一切,在绝望中挣扎。”
陆霆骁盯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林晚晚几乎以为他要拒绝,久到她已经开始思考备用计划——如果陆霆骁不相信她,她该如何在末世初期独自生存?
但最终,他开口了:
“成交。”
他伸出手。
林晚晚握住那只手。掌心温热干燥,有力而稳定。
“不过林小姐,”陆霆骁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在我这里,上了船就别想轻易下去。背叛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林晚晚抬眸看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那要看陆先生的船,值不值得我一直待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寂静中达成。
直到这时,陈浩才终于摆脱了围观的宾客,气喘吁吁地冲过来。他的西装外套沾着香槟渍,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风度翩翩。
“晚晚!你到底在干什么!快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手伸向林晚晚的肩膀,还没碰到,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陆霆骁捏着陈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浩瞬间惨叫出声,整张脸疼得扭曲,额头上冒出冷汗。
“陆、陆总……?”陈浩的声音在颤抖,“您这是……”
“陈先生。”陆霆骁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林小姐现在是我的客人。你有意见?”
“没、没有……”陈浩冷汗直冒,“我只是……晚晚是我的未婚妻……”
“前未婚妻。”林晚晚纠正道,从陈浩另一只手里抽出自已的手机——刚才混乱中被他趁机摸走了,“还有,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她解锁手机,当众删除了陈浩的所有****和照片,包括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合照。
“我们结束了,陈浩。”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果末世来了,你还有桥可走的话。”
“晚晚,你听我解释,那些录音是伪造的,是有人想害我——”陈浩还想挣扎。
陆霆骁松开了手,陈浩踉跄后退,撞在茶几上,腰磕在桌角,疼得倒吸冷气。
“阿骁。”陆霆骁唤了一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精悍的平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他大约三十岁,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练家子。
“陆总。”
“送陈先生出去。”陆霆骁淡淡道,“还有那位苏小姐。如果他们反抗,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阿骁走向还在哭泣的苏柔,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礼貌却不容置疑。苏柔还想说什么,想向周围人求助,但对上阿骁毫无温度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狼狈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包,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低着头匆匆离开。
陈浩也被“请”了出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不甘,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林晚晚没有理会。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场闹剧。
陈浩不甘的眼神,苏柔怨毒的表情,宾客们复杂的目光,还有远处林家养父母震惊而担忧的脸——他们今晚也在受邀之列,此刻正被几个“好心”的宾客围住,似乎在询问什么。
但她没有过去解释。
现在不是时候。
解释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她转身,跟在陆霆骁身后,走出了这个前世困住她五年的华丽牢笼。
宴会厅的大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所有喧嚣。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安静得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壁灯洒下柔和的光,墙上的油画依然高雅,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林晚晚知道,三个小时后,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你的家人。”陆霆骁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要接。他们在城北花园小区。末世爆发后第三天,他们会试图来市中心找我,在路上遇到丧尸潮……”
她的声音有些发哽,说不下去了。
前世,养父母和弟弟为了找她,冒险出门,结果全死在半路。等她知道时,已经是一个月后,连**都找不到了。那是她五年来最深的悔恨,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梦见他们被丧尸撕碎的样子。
“地址。”陆霆骁说。
林晚晚报出地址,声音还有些颤抖。
陆霆骁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到酒店后门,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车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林晚晚一眼就看出这是经过重度改装的型号——底盘加高,轮胎是防爆的,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引擎盖上甚至有细密的防弹网。
陆霆骁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林晚晚坐进去的瞬间,闻到了新车特有的皮革味,混合着极淡的机油和金属气息。
这辆车是为末世准备的。
车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隔音效果极好,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陆霆骁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越野车低吼一声,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平稳地驶入夜色。
“你刚才说,你知道未来三个月所有重要事件。”陆霆骁目视前方,声音平静,“包括我的未来。”
“是的。”林晚晚系好安全带,“末世第三个月,9月15日,城南孤儿院。你为了救被困的三十七个孩子,带队突袭丧尸巢穴,遭遇了第一只丧尸王。虽然成功救出孩子们,但你身受重伤。”
她侧头看他:“其实那一战本来可以避免。孤儿院的孩子在三天前就已经被转移了,你收到的情报是假的。是你的副手,一个叫赵坤的人,为了夺权故意设的局。他伪造了求救信号,把你引到那里。”
陆霆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
“赵坤……”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果然是他。”
“你早就怀疑他?”
“他是我父亲老部下的儿子,末世前就在我公司做事。”陆霆骁说,“三个月前我开始准备,他表现得最积极,我也最信任他。但最近我发现,他私下里和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接触,还偷偷转移了一部分物资。”
他顿了顿:“但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前世他做到了。”林晚晚说,“你重伤后生死不明,他接管了你的基地,但只撑了两个月就被丧尸潮攻破。他本人被丧尸分食,死得很惨。”
“活该。”陆霆骁冷冷地说。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陆霆骁转头看她:“你还知道多少?”
“足够让我们在末世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林晚晚直视他的眼睛,“但前提是,你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陆霆骁说,“如果你说的觉醒剂真的存在,我会相信你。”
“它们存在。”林晚晚笃定地说,“而且除了这些,我还知道更多。比如三天后,**会在西郊建立第一个安全区,但那个安全区选址有问题,地下有废弃的化工厂管道,一周后会发生泄漏,三百多人感染变异。”
“比如七天后,会下一场黑雨,淋到雨的人有百分之三十几率觉醒异能,但百分之七十会直接丧尸化。那场雨会持续六个小时,覆盖整个城市。”
“比如半个月后,第一只智慧型丧尸会出现,它能控制低阶丧尸,组织**人类据点。它最先攻击的是城南的一个小型聚集地,一百二十三人全部遇难。”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条重要情报,每一条都详细到具体时间、地点、人数、结果。
陆霆骁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这些情报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可能是编造的。有些细节,甚至和他自已调查到的信息完全吻合。
“你重生前,活到了什么时候?”他问。
“末世第五年,八月。”林晚晚的声音低了下去,“被陈浩和苏柔推进丧尸群,死了。死前,我看到你冲进来……”
她没有说完。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五年……”陆霆骁喃喃,“难怪你知道这么多。那时候,我已经听说过你。”
林晚晚一愣:“听说过我?”
“‘晨曦基地的治愈女神’。”陆霆骁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这么叫你。我想和你合作,但你的基地离我太远,中间隔着三个丧尸巢穴。我花了半年时间清理道路,打通了一条安全通道。等我终于抵达晨曦基地时,只看到一片废墟。”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晚晚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陈浩说你三个月前就死了,为了掩护他们撤离。”陆霆骁继续说,“我不信。你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你。我查了很久,抓到一个你们基地的幸存者,一个断了腿的老兵。他说他看到是陈浩和苏柔把你推出去的,就在基地被攻破的那天早上。”
林晚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呢?”她轻声问。
“然后我杀回去了。”陆霆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带着我所有的人,**陈浩的基地。打了七天七夜,最后一天,我冲进去,想带你走……”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但只找到你的**。已经……不**形了。”
林晚晚说不出话。
她前世从未注意过陆霆骁这个人,只在末世第三年听说过雷霆基地的威名。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会为了给她报仇,做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我们前世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陆霆骁打断她,“末世第一年,城南加油站。你和陈浩的队伍在搜集物资,被丧尸围困。你为了让一个孩子先上车,自已留在最后,差点被咬。”
林晚晚努力回忆,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那个片段。
那是末世初期,她还没完全掌握异能,陈浩又是个自私的,队伍里人心涣散。在加油站,他们被几十个丧尸包围,唯一的车只能坐八个人,他们有十二个人。
陈浩说要丢下老人和孩子,只带青壮年走。她不同意,坚持让老人孩子先上车。最后时刻,她让所有人上车,自已留下来断后。
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她想:如果一定要有人死,那就让我死吧。至少我死后,不会变成丧尸去害人。
最后时刻,她以为必死无疑,远处突然传来枪声,几个丧尸被爆头。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冲进加油站,车窗降下,一个戴着战术面具的男人对她喊:“上车!”
她上了车,那男人一路把他们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只记得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虎口处有一道疤。
“那是你?”她惊讶地问。
“嗯。”陆霆骁点头,抬了抬手,虎口处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时候我的基地刚起步,人手不足,没法带你们走。但我记住了你——末世里还愿意为别人牺牲的人,不多了。”
林晚晚鼻子有些发酸。
原来那么早,就有人看见过她真正的样子。
不是陈浩口中“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不是苏柔背后嘲笑的“**”,而是一个在末世里依然想守住底线的人。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用谢。”陆霆骁说,“这一世,我会保护好你。”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车子驶入城北的老旧小区,停在林晚晚家楼下。
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四十。
距离血月降临,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我陪你上去。”陆霆骁熄火,“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说服他们。”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小区里很安静,大部分窗户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几个老人在楼下散步,看到这辆陌生的越野车,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末世前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林晚晚握紧拳头,走向那个熟悉的单元门。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不就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末世甜宠:大佬的掌心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浩苏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身体仿佛被无数利齿啃咬,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撕裂。丧尸腐烂的指爪刺穿她的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子被拽出体外的湿滑触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她的心脏深处:“晚晚,别怪我。苏柔怀了我的孩子,你的异能又快到极限了,不如最后为我们做点贡献。”,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晚晚姐,你会理解我们的,对吧?末世里,总要有人牺牲……你那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对吗?”?成全?她凭什么要理解这对狗男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