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月瑶赤炎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月瑶赤炎)

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

作者:佚名
主角:月瑶,赤炎
来源:qimao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6 22:14:39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月瑶赤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部落里来了一位拥有多子多福能力的雌性,让所有渴望子嗣的雄性为之疯狂。我的两个兽夫像是中了邪,争先恐后搬去她的山洞排队求偶。最后留在我洞穴里的兽夫只剩下赤炎。他是一条冷血的蛇,却给了我最炙热的承诺:“我只爱你,不要子嗣。”我天真地以为他是救赎。直到我看见他化作蛇形疯狂求偶,用蛇信疯狂舔舐那女人刚生下的蛇蛋。那副痴迷癫狂的模样,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生动。我笑了,当晚就找到了流浪兽组织的首领:“带我走吧...

精彩内容


部落里来了一位拥有多子多福能力的雌性,让所有渴望子嗣的雄性为之疯狂。

我的两个兽夫像是中了邪,争先恐后搬去她的山洞排队求偶。

最后留在我洞**的兽夫只剩下赤炎。

他是一条冷血的蛇,却给了我最炙热的承诺:“我只爱你,不要子嗣。”

我天真地以为他是救赎。

直到我看见他化作蛇形疯狂求偶,用蛇信疯狂**那女人刚生下的蛇蛋。

那副痴迷癫狂的模样,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生动。

我笑了,当晚就找到了流浪兽组织的首领:“带我走吧,去无人区!去极北!只要不再回这里,哪怕死在路上也可以!”

洞**的光线很暗,虎烈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我身边带起的风,都刮得我皮肤生疼。

地上散乱着还没缝制好的兽皮,是前几天他承诺要给我做过冬大衣用的材料。

现在,那双大手越过兽皮,抓起了旁边属于他的石斧和捕猎工具。

没有任何迟疑。

熊莽蹲在角落,正笨拙地把所有的肉干往一张巨大的芭蕉叶里塞。

那些肉干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趁着太阳好,一点点撕条、风干、熏烤出来的。

“这些肉干都要带去给那个雌性吗?”我开口问,声音干涩得像两块摩擦的粗糙石头。

熊莽动作顿了一下,没看我,粗声粗气地说:

“媚刚来,身子弱,还需要补充营养。她那边没有储备粮,我不带过去,她怎么过冬?”

“那我呢?”

我盯着他宽厚的背影说道。

熊莽终于转过头,眉头皱成一个死结,那是他不耐烦的标志。

“月瑶,你有赤炎帮你打猎,再说了,你没有崽子要养,哪怕少吃一口也饿不死。媚不一样,巫医说了,她那肚子金贵,营养要跟上。”

虎烈这时也收拾得当,走到门口,虎尾甩在石壁上抽得啪啪作响。

他眼神清明,甚至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月瑶,部落的规矩你知道。雄性要把最好的资源给繁衍价值最高的雌性。我们陪了你三年,没有诞下一个子嗣,部落里的长老已经有意见了!”

“所以就要在这个时候搬离洞穴?”

我指着外面阴沉的天,“甚至等不及帮我把抵御寒风的兽皮门给修好?”

虎烈没有回答,他只是冲熊莽扬了扬下巴:“走了,媚还在等肉汤!”

两个人,如同当初闯进我生活时一样强势,走得也干脆利落。

所有的物资被卷席一空。

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石壁,和几个不再需要的破损陶罐。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风从没有兽皮门遮挡的洞口灌进来,长驱直入。

腰上一紧。

冰冷、**的触感缠了上来。

赤炎用下半身红黑相间的蛇尾将我围了起来,上半身**着,带着凉意贴上我的后背。

下巴搁在我的颈窝,红色的信子探出来,在我耳垂边嘶嘶作响。

“他们走了。”

赤炎的声音总是带着某种粘稠的质感,“正好!我本来就不喜欢这里有别的雄性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任由他收紧怀抱。

“你也要去吗?”我问,“那个叫媚的雌性,听说谁去了都有机会。”

赤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贴着我的后背传过来。

他转过我的身子,竖瞳缩成一条细线,专注地盯着我。

“我要那些吵闹的崽子做什么?”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指腹略显粗糙,却因为没有体温而显得冷静。

“月瑶,我和那两个蠢货不一样。蛇人生性凉薄,不需要后代来证明强大。”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我会捕猎,会把那两头蠢熊笨虎带走的肉都加倍给你补回来。”

他的眼神太专注,语气太笃定。

在这个被深秋寒风倒灌的破败山洞里,在这被另外两个兽夫毫不留情抛弃的瞬间。

赤炎的这句话,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眼眶发热,把头埋进他冰凉的怀里,

“好,赤炎,我信你!”

赤炎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

安抚完我后,他说要趁着天黑前去周围转转,给洞口找块合适的大石头挡风。

我坐在石床上,看着那一堆虎烈挑剩下的烂皮毛,开始一点点整理。

心里那种空洞被赤炎填补了一些。

至少,没输得太难看。

至少还有一个赤炎。

部落另一头传来嘈杂的欢呼声。

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有人在高喊“真的怀上了”、“肯定是强大的血脉”。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指尖被兽皮上干硬的刺扎破,渗出一颗血珠。

我把手指**嘴里,尝到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