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养妹骂我低贱商户女，可她救了我全家的命

，我知道你难过。只是过两日就是婚期，若此时闹开，伤的是两家颜面。"
两家颜面。
又是颜面。
谢家最重颜面。
明明府中早已空得只剩一个架子，却还要摆出清贵姿态。
明明赔不起真正等价的嫁衣，却还要说"不过一件衣裳"。
明明谢明鸢当众羞辱我，他们却只想让我忍下。
我垂下眼，将心里的冷意压下去。
"既然谢公子这样说，那便算了。"
谢临砚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握住我的手，温声道："桦儿，我便知道你最明理。"
谢明鸢在一旁冷笑。
"明理？"
她望着我，眼神里有讥讽，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焦急。
"苏桦，你最好一直这样明理。"
"等你进了谢家的门，可千万别后悔。"
我皱眉看她。
她却已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目光落在那件嫁衣上。
她的声音轻得只有离她最近的我能听见。
"穿着它嫁进来，你会死的。"
我浑身一僵。
再抬头，谢明鸢已经走远了。
2 契书惊魂
回苏府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
谢临砚亲自送我。
马车里，他替我倒了一盏热茶，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桦儿，今日委屈你了。"
我没有接茶，只问："谢明鸢为何说，我穿着嫁衣进谢家会死？"
谢临砚倒茶的手顿了顿。
很快，他轻轻叹了一声。
"她又同你说疯话了？"
我看着他："疯话？"
"明鸢这些年一直这样。"
谢临砚把茶盏放到我面前，神色无奈。
"她父母早亡，受了刺激，总疑心旁人害她。母亲怜她孤苦，收她为养女，给她吃穿，护她体面，可她不但不感恩，还总说谢家害她。"
他苦笑了一下。
"桦儿，她从前甚至说，是我害死了她父母。"
我心口莫名一跳。
"她父母是怎么死的？"
"旧疾。"
谢临砚答得很快。
"沈家夫妇身体一直不好，后来接连病逝。明鸢悲痛过度，才变成如今这样。"
沈家。
我记住了这个姓。
谢临砚又道："你别怕。等你嫁过来后，我会将她送去城外庄子静养，不让她再扰你。"
静养。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分明温和，却让我背后起了一层寒意。
我垂眸看向那盏茶。
清亮茶汤里浮着两片细嫩茶叶，香气淡淡。
这茶是谢临砚惯常给我沏的。
从前我总觉得他细心。
可今日，我想起赏花宴上那盏被谢明鸢泼掉的茶，忽然没了喝的心思。
我轻声道："我今日受了惊，胃里不舒服。"
谢临砚并未勉强，只关切道："那回去好好歇息。等我来迎你。"
我点了点头。
马车停在苏府门前时，他扶我下车。
外人看去，他仍是体贴入微的好未婚夫。
可我的手落在他掌心时，第一次觉得冷。
回房后，青黛抱着被毁的嫁衣，哭得眼睛发红。
"姑娘，这门亲事不能结了。谢家那位养姑娘欺人太甚，谢公子又总是轻轻放过。你如今还没进门便这样，往后可怎么办？"
我坐在灯下，没有立刻回答。
青黛将嫁衣摊开，小心查看能否修补。
忽然，她动作一顿。
"姑娘。"
"怎么了？"
"这内衬里……好像夹着东西。"
我抬头。
青黛从被谢明鸢划开的裂口里，摸出一张折得极薄的纸。
我接过展开。
只看了一眼，手指便僵住了。
那是一份契书草稿。
上面****写着，成婚之后，苏家名下六间绸缎庄、两